“对我什么?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宋念禾有些着急,催促道,“心脏跳得快……我感受一下。” 她将掌心紧紧的和他心脏位置相贴,十分专注的数着他心跳的频率。 “好像是跳得有些快,你平静一下,深呼吸,放松放松。别紧张,别多想,”宋念禾在引导着他,“恢复正常的心跳频率。” 可是,司墨离的心跳不仅没有降下来,反而更快了。 连带着宋念禾也跟着咚咚咚的跳。 “怎么回事啊……”她问道,“你在想什么?能不能平静冷静下来?” “不能冷静。” “为什么?” 司墨离回答:“因为你在这里。” “我,我没怎么啊,我什么都没干。”宋念禾又疑惑又慌乱,“司墨离,你要是这样的话,这个秘密我不能告诉你。” 她怕他的情绪会起伏过大,从而影响到脑部神经。 要是又引起头疼,昏迷之类的,那就不妙了。 司墨离长长的叹了口气:“你啊……” 他该怎么说她呢。 对恋爱方面,她是不是毫无经验? 都这么明显了,一定要他全部说出来,她才会懂么。 不过,这又说明,宋念禾在感情方面是一张白纸,很纯洁很美好。 这么一想,司墨离勾了勾唇。 他俯下身,碰到了她的鼻尖,两个人的唇更是近在咫尺,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吻上。 宋念禾下意识的缩紧下巴。 司墨离也没有再往前挪动。 “宋念禾,我好像爱上你了。”他哑着嗓子,语气低沉低缓,带着气音,“怎么办。”biqubao.com 宋念禾的眼睛慢慢瞪大。 等等,她听到了什么? “你……你爱我?”宋念禾重复了一遍,“司墨离,你说你爱我?” “是的,我必须要承认的是,我对你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沈伊悦无法带给他的。 别说沈伊悦陪了他五年了,就算是五十年,他对沈伊悦依然没有任何的兴趣。 但是,宋念禾只出现了这么几天,就勾起了他的探索欲。 爱是什么? 是想要知道对方更多的信息。 宋念禾都忘记要眨眼了,就这么看着司墨离,望进他的眼眸深处。 在他的瞳孔里,倒映着她此刻的模样。 震惊,还有惊喜和激动。 他爱她。 在五年之后,在他失忆之后,宋念禾又从司墨离的嘴里,听到了“爱”这个字。 她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喉咙里却是堵住的,有些哽咽。 说什么呢,又该怎么说呢。 她又想哭了,怎么办。 生活在京城的这些年里,宋念禾哭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都是因为别的事情掉眼泪,不是因为自己的伤心难过。 可是……在见到司墨离才几天的时间里,她的眼泪好像要流尽了似的。 司墨离继续说了下去:“之前我一直都死死的压抑着这种感觉,因为我不相信,我会喜欢你,我会对你动心动情。五年前,是我拒绝了你,要求你回去京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我亲手推开的女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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