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离嘴硬得很,死活不承认:“幼稚,我有那么无聊么。” “你还真有,”盛隽致回答,“还死鸭子嘴硬。” “没有。” “明明就有。”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盛隽致笑眯眯的,凑到他跟前:“我说司大总裁,五年了,人家宋念禾彻底的放下你,从不出现从不打扰你,专心致志的搞事业进入家族企业,成为自己人生的大女主……你这心里,不好受了吧。” “宋念禾太有骨气了,说走就走,说不回来就不回来,遵守承诺,完全出乎了你的意料。她现在过得好,事业有成,还抢在你的前头,你觉得没面子了。” “呵呵,男人啊,就是这么犯贱。人家缠着你呢,你觉得烦,没意思,跟牛皮糖似的,只想快点撇清关系。人家真的走了,你倒是浑身不舒坦,非要折腾些什么,吸引人家的注意力。” 司墨离瞥了他一眼。 想弄死一个人的眼神,是根本藏不住的。 “算了吧,”盛隽致拍拍他的肩膀,“您老人家日理万机的,沫禾只是一个小小的护肤品牌,占司氏集团利润财报的百分之三而已,根本无足轻重,完全不需要您亲自接手管理。” 司墨离挑眉:“如果我接管沫禾之后,利润能够占到整个公司的百分之十,乃至百分之二十呢?” “那说明你牛逼,你累死累活的,就为了超过宋念禾的亦念。” 司墨离沉了沉脸色:“你不提她就浑身难受么?” “这事就是因她而起的。” 说话间,一行人走到了研发实验室的门口。 总监小跑着去输指纹,验证开门,还不忘说道:“司总,盛总,实验室里面有很多重要的器材,以及各种原料,不能随意的进出。除了研发人员,其他人进出都要验证报到……” 司墨离淡淡的“嗯”了一声。 盛隽致在旁边说道:“你要接管也可以,我还巴不得清闲一点。不过,万一最后你也没将沫禾做起来,那就打脸了。” 他轻轻的拍了拍脸,挤眉弄眼的。 这打脸,啪啪的。 “你在质疑我的能力?”司墨离问道,“我什么时候输过。” 他低哼两声,迈步进入了实验室。 盛隽致没有跟在他身后进去。 实验室里有股味道,盛隽致说不上来是什么东西散发出来的,总之他闻到就不舒服,所以不太乐意进去,就在外面等司墨离。 结果,盛隽致刚在外面站了两分钟,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嘈杂。 还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司总!” “司总您怎么了?” “快快快,叫救护车!” “司总您是头不舒服,还是心脏?” 顿时,盛隽致心头发紧,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 只见司墨离站在实验室正中央,手撑着桌面,额角青筋暴起,一只手按着心脏的位置。 他不停的甩着头,时不时的睁开眼,然后又闭上。 表情痛苦。 “糟了。” 盛隽致暗叫一声,立刻冲上前去,拨开人群,扶住了司墨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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