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继续说。” 司墨离:“追求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打动她,取得她的原谅。” “知道怎么追女人吗?” 司墨离皱了一下眉。 这种事情,他还真没干过,从来都是女人倒贴他。 盛隽致叹了口气:“不知道就去学,当然了,只要你是真心实意的,她会感受到你的真诚。可是吧,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自古真情留不住,总是套路得人心。你又真诚又上一点套路,双管齐下,效果会更好。” “这样做了,她会原谅我吗?” “我没法保证,但是你尽力去做,就还有希望。” 司墨离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 他好像……真的懂了。 因为凉念禾跟他说过一句话,他记得很清楚。 她说,他的歉意只停留在口头,并没有付出任何真正的实际行动,他也根本不懂得什么才叫爱。 她还说,他并没有多后悔,他只是不想失去。 现在,盛隽致这么掏心掏肺手把手的教他,指点他,他一下子…… 悟了。 恍然大悟。 司墨离想要挽回心爱的女人,那就要付出实际行动,来告诉她,他在弥补,他在改正! “看来你明白了,”盛隽致松了一口气,“也不枉费我说了这么一大堆。” 司墨离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懂这么多?你不是单身狗吗?”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所以你是理论派,说起道理来头头是道,实践经验却为零?” 盛隽致:“……” 司墨离眯了眯眼:“你这么懂女人,怎么还不脱单?” “感情的事情,难道不要靠缘分吗???” 司墨离却不信,打量了他好久:“你该不会喜欢男人吧。” 盛隽致能感觉到,自己的头上此时正有一排乌鸦飞过。 他好心好意的帮司墨离支招,结果司墨离在怀疑他的性取向? 什么鬼? “咳咳,”司墨离也意识到自己可能想太多了,解释道,“你这么会,应该能随随便便追求到自己心爱的女人。” 盛隽致无语。 他站了起来,咬着牙说道:“我目前,没有心爱的女人。所以我空有一身撩妹本领,但是我无处施展,不行吗?难不成,是个女人,我就要去撩一撩?我不挑吗?我没有自己的标准和要求吗?” “我就随口一问。”司墨离说,“你别激动。” 盛隽致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自己也是嘴贱,热心肠,早知道就不管他了,支什么招啊,随他伤心难过绝望痛苦! “不过,”司墨离淡淡道,“你也该找了。老大不小的。” “我谢谢你的关心。” “真的,体验过两个人的日子,再也不想过一个人的生活。” 盛隽致切了一声:“我看,你就是正宗恋爱脑。” 司墨离这个人吧,要么高冷得要命,不近女色,不传绯闻,一心工作。 一旦他心里有人了,就会患得患失,满脑子情情爱爱。 司墨离也不反驳,微微垂着眼:“恋爱脑就恋爱脑吧,我也只对凉念禾恋爱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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