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天上掉馅饼砸她的头上了吧? 难怪宋知序点名要见她,各种关照,对她和颜悦色轻言细语,原来是因为她长得像他妹妹。 他这属于是亲情泛滥了,再加上他看她过得不顺心不如意,于是起了帮忙的心思。 “凉小姐,我至今也不知道我妹妹是活着还是已经……没了。但我希望,如果她还在这个世界上的话,她能像你遇到我一样,遇到一个可以无条件帮她的人。这样的话,她能过得幸福一点。”m.biqubao.com 说到这里,宋知序轻轻的叹了口气,眉眼之间都是忧郁和担忧的神色。 “她本该是我们家的掌上明珠,享受着所有人的宠爱和关心,可是这么多年始终下落不明,”宋知序抿了抿唇,“凉小姐,你能明白我的感受吗?” 凉念禾点头应道:“失去至亲的亲人,当然难过痛苦。不过……” “嗯?”宋知序轻言细语,十分温和,“凉小姐有什么疑问,尽管直说。” 可能是觉得他这样的大人物,没必要花费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在她的身上,也不会拿这种事情随便乱说,所以凉念禾心里对宋知序还是有几分信任的。 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的地方。 “宋总,您说,您的妹妹年幼失踪……对吧?” “对。” 凉念禾又问:“她失踪的时候还小,才几岁,你根本没见过她长大的样子,那么我和她又怎么会长得相似呢?” 难不成宋知序见过她小时候的照片? 不,她自己都没有自己小时候的照片。 她是孤儿,没人会给她拍照,记录她的成长。 那么,二十多岁的凉念禾,和年幼几岁的宋家千金,哪里像了? 宋知序微微一怔,表情闪过几丝无奈。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说,凉念禾和他妹妹长得很像。 是凉念禾自己这么认为的,还提出来了,宋知序刚才听到的时候,还迟疑了一下,想了想,才顺着她的意思答了一声“是”。 因为宋知序觉得,这是凉念禾最能接受的说法,也是她最快能认可的情况。 而真正的真相,过于复杂,他暂时不想让她知道。 因为她的身份,还没有完全的确定! 宋知序还需要再观察再取证。 “宋总?宋总?”凉念禾连喊了好几声,“我这个问题……不难回答吧。” 宋知序收起心思,沉着的开口:“凉小姐,我确实不知道我妹妹如今长什么模样,但是你和我母亲年轻的时候,长得很像。所以,正常来说的话,我妹妹长大以后,应该就是和你的长相差不多。” 宋知序将话圆了回来。 毕竟也是商界里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物。 “这样啊……”凉念禾说,“是我想多了。” 宋知序却摇了摇头:“不,凉小姐有防备和警惕是正常的,谁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去相信一个陌生人,你没有做错。只是我还是想告诉凉小姐,我没有任何恶意,我真的想帮你。” 她低下头,长长的眼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23/729200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