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忽略,却做不到。 凉念禾呜呜的哭声,在主卧里很清晰,和司墨离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他们,也交织在一起。 “唔——” 突然之间,凉念禾大声的喊了一句,浑身僵硬,面色痛苦。 司墨离很快覆了上来,一下一下的吻着她的鼻尖,眼角。 “念禾,念禾。” 他的声音哑的不像话,后背都是汗水。 “你是我的了。”他说,“你,就是我的。” 司墨离重复着这句话,嘴角勾起满足的笑意。 从她嫁给他到现在,终于,她彻彻底底是他的女人了。 是他的。 司墨离取下了她嘴里的领带。 “司墨离……”凉念禾哭得嗓子都已经嘶哑了,“我恨你,我恨你!” 她知道自己现在很狼狈,很丑,可是她哪里还顾得上这么多。 司墨离随她骂,一声不吭。 反正,他得到她了。 他从身体到心灵,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甚至,司墨离松开了她的手和脚。m.biqubao.com 得到自由,凉念禾立刻朝他打去,又用脚踢他。 “打吧,踢吧。”司墨离根本无所谓,“如果这样能够让你好受一点的话。” “司墨离,我恨你,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你!” 凉念禾现在太痛太绝望太悲凉了,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表达她的情绪。 她只有不停的说,她恨,恨极了他! “我知道,恨吧。”司墨离应着,“恨就恨,但你是我的了。” 他现在的脾气出奇的好,格外的体贴温柔,不管凉念禾做什么,他都不会生气,脸上只有满足的笑意。 凉念禾哭着捶打着他的胸膛,挠着他的后背,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抓痕。 深的地方,都抓破了皮,隐约渗出点点鲜红的血。 司墨离也不在乎,也不觉得疼。 他做了他最想做的一件事,得到了他深爱的女人,他非常快乐! “念禾,念禾,”他喊着她的名字,“你感受到我的存在了吗?” 他在享受。 凉念禾却在承受痛苦。 她不敢过于用力的反抗,因为她也怕他会伤到了肚子里的孩子。 凉念禾哭得快要背过气去:“司墨离,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怎么偏偏就不肯……不肯放过我……” “你有凉佳云,你们有孩子,而我,我凭什么被你占有……” “你得到了我,满足了你,然后呢?” “我不爱你,司墨离,我不会爱你,我只会恨你!” 司墨离俯身,在她耳畔低声道:“为什么不能试着爱我?嗯?念禾,你知道的,我对你已经动情动心……” “你爱一个人,就是不顾她的感受,得到她吗!” “我只有先得到你,我才能更好的爱你,念禾。” 这是什么歪理。 凉念禾咬着唇,嘴里尝到了浓浓血腥的味道。 下一秒,司墨离吻住了她,细细的舔舐着她下唇的血:“别咬自己,我会心疼……” 因为刚才她嘴里塞着领带,他们都没有接吻。 而现在,他可以好好的吻她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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