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念禾尽量的蜷缩着身体,想要反抗。 但是,没有用。 司墨离只用一只手,就可以轻轻松松的握住她的双手手腕,钳制住她。 他再抬起一条腿,压在她的膝盖上。 简单的两个动作,凉念禾完全被司墨离控制了。 “不,不!”凉念禾连连摇头,头发像海藻一样铺满了枕头,“司墨离,你要是强行要我的话,我,我……” “嗯?你怎样?” “我就咬舌自尽!” 她不受这种屈辱,宁肯死! “咬舌?”司墨离挑眉,“你倒是提醒了我,差点疏忽了。凉念禾,我怎么能让你死,还死在我的身下呢?” 他的脸上,满是玩味的神色。 凉念禾的心猛然一颤:“你……你……” 没等她话说完,只见司墨离长臂一伸,捞起了旁边的领带。 正是他今天系的那一条。 然后,他卷成一团塞进了她的嘴里:“凉念禾,这样,你就咬不了舌头了。” 凉念禾瞪大眼睛。 可是她的嘴里,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她疯狂的摇头,眼神里充满着绝望,使劲的挣扎着…… 但,都无济于事。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慢慢的滑落下来…… 拖延了这么久,还是要让司墨离得逞了。 今晚,在劫难逃。 “这倒是一种别样的体验,”他问道,“是不是?” 凉念禾只能瞪着他,用眼神回答。 她全身上下,唯一可以动的,只有眼睛了。 “如果你乖一点,”司墨离的手握住她的腰肢,“就可以不用受这种苦的。可惜啊,你非要跟我对着干。” “没关系的,念禾,”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的温柔,“下次,我们再体验另外的感觉。” “唔唔唔,唔……唔唔唔!” 凉念禾头发散乱,眼泪不停的往下掉,流入鬓角,鼻尖都哭得发红了。 “别哭。”司墨离怜惜的擦去她眼角的泪,“这个模样,多么可怜,多么惹人疼啊……” 擦了几下,泪水却越擦越多。 他也不介意更不嫌弃,干脆低下头来,一点一点的吻去她的眼泪。 味道,温热咸湿。 本来是如此温情缱绻的动作,但是凉念禾只有反感和绝望。 她恨恨的看着司墨离,因为说不出话,只能用她的表情和眼神,表达她的恨意。 司墨离看懂了。 “恨我?”他问。 凉念禾点点头。 “是不是我今晚放过你,你就不恨我?” 凉念禾又点点头。 “可是,”司墨离说,“你不恨我,对我有什么好处呢?凉念禾,反正……你不会爱我。” 话音落下,他的唇也落下。 任凭凉念禾的泪水肆虐,他也不在乎。 他现在……最在乎的,是得到她! 甚至,司墨离还抬手关掉了灯,只留下床头那盏昏黄的水晶台灯。 灯光,气氛,都到位了。 窗外,天灰蒙蒙的,有一点点的亮光,但是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 凉念禾闭着眼,浑身颤抖。 她虽然不能动,但是她能够无比清楚的感受到司墨离的每一个动作。 他的触摸,他的吻,他的温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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