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离重新覆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的耳侧。 他眸色沉沉的望着她:“你究竟有什么难言之隐?嗯?” 凉念禾咬着下唇,却不知道该不该说。 又该……怎么说。 而在她迟疑思考的这几秒里,已经完全耗尽了司墨离的耐心。 他抬手按了一下,隔屏缓缓下降,彻底的将车子前座和后座一分为二,隔绝开来。 后座这里,变成了一个无比隐私的空间。 足以让司墨离……为所欲为,上下其手。 凉念禾痛哭出声:“到底要怎样,司墨离,你才肯放过我?” “你知道的。”他的手指在她腰间游移,十分危险,“你自己说。” 她却只是哭,哭得快要背过气去,哭得一抽一抽的。 然而她的眼泪,激不起司墨离半分的怜惜。 他的身体在叫嚣,只想一举贯穿她,得到她。 此时此刻,司墨离只剩下男人占有女人的本性! “说!”司墨离森冷的开口,“你知道你怎样做,我才会放过你!” 凉念禾哽咽回答:“只有我流产,你才会满意。” “那,你流还是不流?” “不流,我不要打掉……”凉念禾不停的摇头,“这是我的骨肉,是我的孩子,我不能抛弃他们……” 司墨离冷笑道:“那么,你接下来遭受的,只会更惨,更痛,更屈辱!这就是你保住孩子的代价!” 她以死相逼,还搬出林珍来压他,用尽手段只为了保全她的野种。 呵,很好,那么他有的是手段和方法,让她痛不欲生,让她无法承受……最后,自愿放弃肚子里的野种! 看看,是他的手段硬,还是她的身段硬! 司墨离有这个自信,凉念禾会输的,会臣服在他的手段之下。 解皮带的声音清晰的在车内响起。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显而易见了。 就这样了吗?没有转机了吗? 凉念禾望着司墨离的脸。 虽然在做着极其亲密的事情,但是他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沉沦和享受。 只有无边无际的冷意,还有嘲讽和轻蔑。 司墨离看不起她。 别说他了,凉念禾都看不起现在的自己,这么屈辱的躺在车辆后座上,像是一个出来卖的。 而且……还是强买强卖! 凉念禾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她平静了很多。 “司墨离,”她看着他,“你知道我的孩子,是怎么怀上的吗?” 他的动作一停,对上她的视线。 “我瞒了这么久,我太累了……明明错不在我,我甚至是受害者,却要遭受着不公平的一切。”凉念禾勾起一个笑,却比哭还难看,“算了,我不想瞒了,都说出来吧。” “我凭什么要一个人承受这些,凭什么那些迫害我的人,却逍遥法外,还自由自在,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鱼死网破就鱼死网破吧,干脆大家都不好过。否则,只有我一个人不好过,我撑不下去了。” 司墨离直直的盯着她:“你想说什么?” “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 他看了一眼她的小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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