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念禾咬住唇,硬生生的将所有的声音都止住。 但她浑身却止不住的发抖。 “现在知道求饶了?”司墨离问,“凉念禾,你这个女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说完,扬手一扯,直接将那松垮的裙子撕碎,扔在一旁。 凉念禾一丝不挂,只能靠双手护着身前。 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 看着她白皙无瑕的肌肤,轻轻颤抖的肩膀,以及曼妙的曲线,司墨离身体里也如同有一把火在烧。 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掐着她的腰,另外一只手从她的后背穿过,让她更紧密的贴向自己。 入手的肤感,细腻滑嫩。 司墨离的唇也压了下来,落在她的锁骨和脖颈处,滚烫,炽热。 凉念禾望着车顶,绝望的情绪铺天盖地,她想哭却觉得眼睛干涩,根本流不出一滴眼泪。 “为什么……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对我,”凉念禾不停的捶打着他的肩膀,“司墨离,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些……我不要,不要!” 他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呼吸粗重:“为什么?你说呢?因为你背叛了我,凉念禾,你还欺骗了我!这些都是你自作自受的,你活该!” 从来没有人可以这样对他,她是第一个! 司墨离胸口的这股气这股火,自然要全部发泄在凉念禾的身上! 她必须承受。 “是,我骗了你,我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在嫁给你的时候就清白不保……”凉念禾回答,“我也为这件事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难道还不够吗?” “不够!因为,这才刚刚开始!” 凉念禾声音都是哑的,无力反抗:“我遭受的已经够多了……何况,我又错在哪里呢……错在,没办法掌控自己的命运,连清白也无法自保。是我没用……” 可惜,她在喃喃的说着这些话的同时,司墨离只想着占有她。 他压根没听她在说什么! 这一刻,他是真的动了毁了她的心思! 换做以前,司墨离怎么可能会碰一个失去清白之身,还怀了孕的女人。 可现在……他管不了这么多了。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得到凉念禾! “司墨离,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你还想看我悲惨到什么地步?”凉念禾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指尖重重的在他后背划出长长的红痕,“你还没羞辱够吗?” “当然不够。” 他单手握住她的两只手手腕,然后高举过她的头顶。 这样一来,她不得不更贴合他。 眼睛骤然一疼,凉念禾干涩的双眼,终于湿润,流出大颗大颗的眼泪。 可是,心更疼。 她开始求饶:“放过我,司墨离,求求你……别这样对我……其他的我都可以忍,但你不要用这种方式。你让凉佳云打我骂我踢我,我都能接受……不,不要这样……” “我是孕妇啊,这是车里啊,你能不能有点理智。在怀孕这件事情上,我是对不起你,我是过错的那一方。但我……我也有我的苦衷和难言之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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