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五千万了,她五千块都拿不出来。 但气势必须要有! 能拖延一分钟,她逃脱的可能性就多一分! 胖子是有些动摇了,但是精明的瘦子却摇了摇头:“哥,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我们不能临时反水。” “可是……” “定金可是实打实的到账了,事一成尾款就马上来了。但这个司太太就一张嘴,不能随便相信她。搞不好还会被她算计进去。” 兄弟俩一商量,决定按原计划进行。 两个人齐齐的朝凉念禾走来。 她不停的往后挪动:“你们……你们确定要为了五百万,放弃五千万吗?” “闭嘴吧臭娘们,”胖子一个耳光扇了过去,“差点着了你的道,少来这一套。拿了你的钱,还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命花。” 凉念禾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的响,眼冒金星。 很快,瘦子抓着她的肩膀,用力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雪白的肩膀露了出来,身前也若隐若现。 瘦子问:“哥,你先还是我先?” 胖子回答:“要不,一起上?” “哈哈哈哈,我觉得我们爽完,这孩子也没了。孕妇哪里经得起这种折腾啊。” “那不正好。”胖子笑得脸上的横肉都在抖,“事情办了,也快活了,一举两得啊。” 瘦子点点头:“行,抓紧时间。” 凉念禾拼了命的挣扎着,头发散乱,后背贴在墙壁上,撕心裂肺的喊道:“别过来,不要碰我,恶心……滚!滚开啊!”biqubao.com 她的声音都喊得嘶哑了,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绝望涌上心头。 她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结果却还是这么凄惨吗? “救命,救命!”凉念禾不停的尖叫,“你们敢,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闭嘴!” 又一个耳光扇了过来,凉念禾的头重重的磕在了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胖子的手伸向她的身前,凉念禾转身避开,同时一口重重的咬了上去。 “啊!吗的,居然咬我!” 凉念禾发了狠的咬着,嘴里都尝到了血腥味,快要将胖子的肉都咬下来。 “快快快,拉开她,我的手……痛死我了!” 瘦子这才用手强行将凉念禾的嘴撬开。 她满嘴的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性子这么烈,看来别客气了,速战速决,”瘦子说,“时间耽误太久了,容易出现意外。” “好!” 凉念禾被推倒在地。 屈辱的感觉席卷全身,这一刻,她动了轻生的念头。 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真累。 与其被凌辱,被迫流产,还不如自己主动结束生命,留下最后的一丝尊严。 “司墨离,司墨离……”凉念禾喃喃的喊着这个名字,“你再不来的话,我们就永远见不到了。” “可能,你也并不想见我。我死了,你就不用向林珍交代。” 她浑身没了力气,连挣扎反抗的动作都缓了下来。 救命,谁能来救救她。 还是……咬舌自尽。 凉念禾的牙齿,已经放在了舌尖上。 她双眼无神的望着胖子的身后,恍惚间,她好像看见了司墨离那张高冷俊美的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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