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胖子和瘦子哈哈大笑起来。 凉念禾开始往后退缩。m.biqubao.com 她刚才故意那么问,就是想拿出“司太太”的身份,吓唬吓唬这两个绑匪,说不定能放了她。 毕竟司家的名声如雷贯耳,谁会这么不长眼。 结果…… 他们就是冲着她来的! 早有预谋! 凉念禾使劲的在脑海里搜索着,她最近得罪了谁。 想来想去,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司墨离,但他不可能这么做。 还有一个…… 就是凉佳云! 凉佳云为什么要绑架她? 稳了稳心神,凉念禾说道:“知道我的身份还敢乱来,就不怕司墨离将你们碎尸万段吗?” “有人罩着,我们不怕。”胖子看着她,色眯眯的搓了搓手,“这富贵人家的豪门太太,细皮嫩肉的……” 瘦子也笑道:“享用享用?” “可以,不过先办正事。” 胖子点点头,但又想到什么:“办完正事还下得去手?血糊糊的哪里有兴致。” 瘦子一拍大腿:“是啊,那不然我们先……” 两个人嘿嘿的笑着,猥琐至极! 听着他们的对话,凉念禾心惊胆战:“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有人花五百万,买你肚子里孩子的命。”胖子说,“你要是配合的话,我可以让你少吃一点苦头。” 凉念禾死咬着唇,脸色煞白。 她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在医院里,凉佳云发现了她怀孕的事情! 然后,燕窝,早餐茶点,还有现在的绑架,都是凉佳云冲着她孩子来的,目的就是要让她流产! 为什么? 她的孩子又不是司墨离的,凉佳云怎么会这么的紧张,迫不及待的想要先下手为强。 难道…… 凉家其实一直都知道,那晚买她的富豪是宁以楠。 他们一家人不想她生下宁家的血脉,母凭子贵,靠着宁以楠的疼爱过上好日子? 没等凉念禾想明白,胖子已经朝她走过来了。 “等等!”凉念禾急忙出声,“你刚才说,那个人出五百万,是吗?” “是的。” “我出一千万。”凉念禾毫不犹豫的说道,“你放了我。” 她要周旋,她要拖延时间想办法自救。 不出意外的话,她此刻应该是在研发部开会的,但是她缺席了,盛总肯定察觉到不对劲,到处找她。 一个大活人突然凭空消失了,不见了,总会发现吧! 就算司墨离再厌恶她,也不能坐视不管。 他那么有能力,保镖众多,一定能查到她的下落。 在司墨离赶来之前,凉念禾要做的…… 就是等! 她清了清嗓子,拿出十分自信阔气的姿态:“司家多么有钱,我想你们也清楚。区区一千万而已,对我来说就是零花钱。不够的话,我们可以再谈。你们要多少才肯放了我?出个价。” 胖子的脸上,出现了迟疑的神色。 “五千万?”凉念禾又开始加价。 胖子看向瘦子。 这个价格,可是翻了十倍啊! 凉念禾觉得有戏,又说道:“只要你们放了我,这五千万即刻到账。而且我不会追究,我要报复,也是报复指使你们的人。考虑考虑吧!” 其实她根本没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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