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说这些了,去把你三师弟喊来,顺便和他讲讲封神的起因以及内幕,还有若是失败会造成的后果,至于过程就算了!”孔宣挥了挥手,直接开口赶人了! “知道了!”林阳毫不犹豫的应下了,同时眼中闪过兴奋之色! 师弟若是知道了封神的内情,一定可以改变结局! 人皇,更不可能再降位为天子了,人族,也不会沦为傀儡! 那一切耻辱与压抑,不会再加持在人族身上! 终有一天,人族也可以挺直脊梁,傲立在洪荒之巅,俯视众生! 林阳越想越激动,飞快的向着帝辛的住所跑去,连行礼都忘记了! 当然,孔宣也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反而拿起一旁的茶壶,煮起了茶! 没过多久,林阳与帝辛两人便一起走了过来,孔宣手中的茶也刚刚煮好! “弟子见过师尊!”两人齐齐行礼道,帝辛的动作依旧从容,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属于帝王的霸气,但仔细看去,他的那双眸子却并不平静,闪烁着浓郁的怒火与不甘!biqubao.com 显然,林阳所透露的东西,对他的内心的冲击极大,他乃人皇一脉,天生的九五之尊,自出生起就在学习治国理政,谋略兵法! 然而,因为圣人的蒙蔽,彻底的丧失了理智,变成了那所谓的暴君,甚至成为了人族的千古罪人! 使得人族没了人道之力庇护,四分五裂,成为洪荒中最弱小的存在,只能沦为傀儡,遭遇万载屈辱! 对于这样的结果,他又岂能甘心? 那样的惨痛,他只是听过一遍就已经无法接受了,若真让这些事情发生了,他便愧对列祖列宗,愧对人族百姓,如此大罪,万死难赎其咎! “坐!”孔宣淡淡的扫了一眼帝辛,倒了杯茶摆在他的面前说道,“压一压你心中的情绪!” 帝辛闻言,深吸了口气,尽量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才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这才强压下心中的怒意! “多谢师尊教诲,是辛失态了!”随即,帝辛又站起身来,恭敬的行礼道! 身为帝王,喜怒不形于色是最基本的素养,可刚刚,他的怒意直接摆在了明面上,显然是不合格的体现! “无妨!”孔宣摆了摆手,示意帝辛不用紧张! 他已经做到很好了,至少林阳就一点也没察觉到他的怒气,还在心中纳闷,师弟听到这些消息,为何会如此平静? 仿佛一切都和他毫不相干一样! “师尊,师兄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帝辛又恢复了往日威严的模样,坐定后,才看向孔宣询问道! “是,也不是!”孔宣淡淡的说道,“若你毫无作为,那便是真的!” “辛明白了,我绝不会让他们成功算计人族!”帝辛坚定的说道,虽然脸上的表情平静,但他的内心却波澜汹涌! 他既然提前得知了那些圣人的计划,又怎会让他们成功如愿? “只这样,你便知足了吗?”孔宣看着帝辛摇了摇头,“为帝王者,远见与雄心也是必不可少的!而雄心的关键,便是野心!” “雄心未竟即是野心,野心已达便为雄心。” 为了实现野心,不断去改变,提升自己,从而达成想要的目标,完成自己的雄心壮志! “野心未竟便为野心……”听完孔宣的话,帝辛陷入了思考之中,似乎从这句话中获得了某种感悟! 孔宣见状,也不急着说什么,默默的品着自己的茶,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林阳一脸懵逼的看着两人,听他们说话简直太难受了,动不动就是文言文,就算他能听懂这话的意思,也搞不懂师尊说这些背后的含义! 算了,还是不难为自己了,林阳默默地摇了摇头,随意从桌上拿起一个灵果吃了起来,沉浸在美食之中! “我明白了,他们既然敢算计人族,那我便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好让人知道,算计人族该是何下场!”突然,帝辛抬头望着孔宣,郑重的说道! “嗯!”孔宣赞赏的看着帝辛,缓缓说道:“这就对了,不能一味的忍耐,适当的反击,才能够让敌人忌惮!” “多谢师尊指点!”帝辛再次恭敬的向孔宣行了一礼,眼神中带着坚毅。 “好了,在我这里不必太过拘束,跟你两个师兄学学,你不累我看着也累!”孔宣摆了摆手,示意帝辛坐下! 一旦成为帝王,那些繁琐的规矩便会时时刻刻加持在他的身上,所考虑的一切,必须得以全天下为先,轻松,肆意,这两个词,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如今,就让他享受享受这难得的放松时光吧! “是!”帝辛应了一声,又重新坐下了,师尊的性格他还是有些了解的,确实不喜欢这些形式上的东西! 待帝辛落座后,孔宣为他讲解了一些修行知识后,便挥手让他离开了! 孔宣又扭头看向一旁不知何时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林阳,无奈的扶了扶额,别人的首徒都是弟子中最厉害的那个,但他的首徒却是所有弟子中最废的那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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