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上老君说他有一炉至关重要的丹药快炼制好了,暂时不方便出山。不过,老君说了,只要丹药炼好立刻就过来!”天蓬元帅一脸尴尬的解释道! 昊天闻言,脸都绿了,心中暗骂一句:“妈蛋,天庭都快被人给拆了,老君竟然还有心情炼丹!” 炼丹有天庭的颜面重要吗? “再去请,就说天庭快被灭了,让老君务必现在就过来,至于他的丹药晚点再炼也行,大不了朕赔他十份材料!”昊天不耐烦的吩咐道,这次语气严肃不少! 若是今日真的让这两人成功将蟠桃树全部带走,那他和天庭以后就要轮人笑炳了! “是!小仙这就去请老君!”天蓬元帅赶忙领命,一溜烟跑远了,不敢耽误分毫! 昊天又将目光看向了其他天兵,沉吟片刻开口说道:“众将听令,结成军阵,全力进攻!” 昊天直接撤了周天星斗大阵,提起手持昊天剑,头顶昊天塔,再次向着六耳冲了过去,剩余的天兵也迅速组织起军阵,跟在昊天身后,浩浩荡荡的冲向六耳。 “轰隆……” 一声巨响,六耳所站的位置炸开,地面被昊天的昊天剑斩出了一条宽达百米的沟壑,六耳依旧神色不变! “铮……铮……铮……”六耳双手拨弄琴弦的频率越来越快,琴音也越来越高亢!m.biqubao.com 这次不再是单调的音律攻击,而是融合了音之法则!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透明音刃从琴弦飞射而出,穿过一名名天兵的胸膛,一个个天兵被音刃洞穿身体倒下。 仅仅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有数万位天兵死亡,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鲜血汇聚成河,触目惊心,浓郁的血腥味弥漫整个大阵,让人作呕! 昊天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盯着六耳,一字一顿的说道:“混账东西,你找死!”说完,挥舞手中的昊天剑向前猛劈而去。 “噗呲……” “铮!” 锋利的昊天剑划破虚空,径直劈在琴弦上,发出一声脆响!一股反噬之力顺着昊天剑涌入昊天的手掌,让他虎口剧痛,握剑的双手都在颤抖! “哼!昊天你就这点本事吗?”六耳一脸无辜的看着昊天,眼中满是失望之色! “该死!”昊天忍不住爆粗口! 自己堂堂天帝竟被人当众讽刺实力差劲,关键是对方还没有一点嘲讽之色,显得那么一本正经,好像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一般! 昊天气的浑身直哆嗦,手指微颤,再次挥动手里的昊天剑狠狠砍向六耳。 六耳冷笑一声,右手轻松拨动琴弦,琴声愈加凌厉,攻击着昊天身后的天庭大军! 一柄透明的剑影从六耳手中弹奏而出,与昊天手里的昊天剑相互纠缠在一起,发出‘铮铮’之声,让昊天的昊天剑寸步难进! 另外一边,瑶池同样施展各种术法想要击败林阳,奈何林阳的法宝质量太高,哪怕她占了绝对的上风,但一时半会也奈何不了林阳! 六耳和昊天的争斗愈演愈烈,随着琴声的继续,天庭大军已经死伤惨重,只剩下一小半还在坚持着! “咔嚓……”终于,昊天也坚持不住了,昊天剑发出一声闷响,昊天脸色狂变,紧接着一股强悍的反震力传来,让他不受控制的往后退去! “噗!”昊天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无比!他竟然又败了,还是在对方一边与自己战斗,一半分心对付身后天兵的情况下败的! “铮……” 随着六耳收手,琴声戛然而止!一道音符落入他指尖消失不见! “砰……” 天兵们纷纷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一个个都没了战斗力! “师兄,你行不行啊!”六耳看着还在与瑶池交战的林阳询问道! “男人不能说不行!”林阳瞪了六耳一眼,怎么说话呢? 行也行,不行也得行! 话音落,林阳的攻势陡然增强,手里的鸿蒙圣剑化为漫天剑雨,铺天盖地的攻向瑶池! 瑶池也不甘示弱,手里的金簪幻化万千,密集如暴雨梨花针,不停的攻击林阳! 六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继续抬手拨弄着琴弦,一道道音波化为无形的力量攻向瑶池!这一下,瑶池的压力倍增,一个不注意被林阳的剑芒擦到胸口,衣衫碎裂,露出雪白的肌肤。 “这么大岁数了,身材倒是挺好,保养的挺到位啊!”林阳看着瑶池的胴体,忍不住调侃道。 六耳连忙捂住了双眼,嘴里嘟囔了一句:“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同时对着林阳吐槽道,“师兄你的品味好低!” “我又不是故意的!”林阳撇了撇嘴回道。 他真不是故意的好吗?他虽然好色了点,但也做不出这种下流的事! “我要杀了你!”瑶池气的满脸通红,心中升腾起无尽怒火,恨不得把林阳挫骨扬灰! “瑶儿!……大胆狂徒,找死!”昊天感觉头顶一阵发绿,大吼一声,提剑朝林阳扑了过去! 此子着实是可恨,竟然公然亵渎瑶儿,瑶池可是他的道侣,此事若是传说出去,还让他的脸面往哪搁? 面对昊天和瑶池疯了一般的攻击,林阳一时也有些招架不住,被逼的连连后退,就连肩膀也被昊天直接贯穿,疼的他直皱眉。 “师弟,救命啊!”林阳扯着嗓子向六耳求救! “师兄,你这叫自作自受!”六耳看着林阳狼狈的样子,很不厚道的摇了摇头! “还是不是亲师弟了!”林阳险之又险的躲过了一波攻击,气急败坏的喊道! 六耳也只是和林阳玩笑罢了,怎么可能袖手旁观,提起元屠,阿鼻二剑就向着昊天攻去,阻挡他的脚步,同时还不忘抽空对着林阳喊道:“师兄,别慌!我帮你!” 有了六耳的帮助,林阳瞬间就轻松了不少,趁机反击,瞬间与瑶池打成平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21/729185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