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竟敢毁了瑶池!”大阵被破的一瞬间,瑶池的身影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看到瑶池被毁,瑶池双眼充血,强烈的恨意几欲喷薄而出! 周围仙娥的惊呼声也此起彼伏,那瑶池仙水可是仙家至宝,平常他们洗澡沐浴时用上一点,身体便会舒畅很多,但现在竟然被这两人给毁了,简直太可恶了! “谁让帝俊当初布阵的时候为了保证大阵的坚固,以瑶池为阵眼,想破阵就得毁了瑶池!”林阳和六耳两人却是不以为意,早在来天庭之前他们就知道了瑶池内有一个阵法了,师尊说过这大阵的破阵之法! 若瑶池不想着用这瑶光大阵对付他们,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毁了这瑶池? 说白了,还是他们自作自受罢了! 听到这话,瑶池更是气的脸色发青,浑身颤抖,指着林阳两人道:“我定与你们不死不休!” “呵!”对于瑶池的挑衅,林阳不屑地轻哼了一声,转头对六耳道,“走了!” “嗯!”六耳点了点头,跟着林阳向外飞去,不忘回头对瑶池喊道:“等你什么时候能证道成圣再说吧!” “站住,我让你们走了吗!”看到两人想走,昊天愤怒的朝两人吼道,脸上带着狰狞的表情,天庭众神见状,立刻拦在了前方! 林阳和六耳停下脚步,戏谑地看向挡路的昊天以及天庭众神,“哦?难道天帝还想动武不成?”biqubao.com 天庭众神中,修为高强的最多十几个,但太乙金仙以下的天兵倒是真不少,至少有数百万之多! 就这些人,他和六耳还真不放在眼里! “既然来了,朕就不会再让你们活着离开,朕要让世人明白,冒犯天庭者,死!”昊天眼睛猩红,咬牙切齿的盯着林阳,仿佛要把他吞噬掉! 林阳冷笑,丝毫没有惧意,“那就要看天帝的本事了!” “众神听令,周天星斗大阵起!”昊天怒喝一声,天庭众神应声而动,各自祭出一杆星辰幡,周天星斗大阵瞬息形成! 无尽的星辰之力化成一颗颗璀璨的星辰浮现在空中,密密麻麻,将林阳与六耳两人团团困在其中,形成了绝妙的困局! 瑶池思索了一会,还是走到了昊天身旁,加入了大阵! 但林阳和六耳两人依旧是一脸淡定,周天星斗阵图都在之前那一战中被帝俊引爆了,现在昊天手上的这个只是个低配版的大阵而已! 威力和之前妖族的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再加上布置的人实力太弱,大阵的威力最多就在准圣圆满而已,连半圣也不到! “师弟,看你的了!”林阳转头看着六耳,一点也没有身为师兄,还要向师弟求助的不好意思! 对于自己的实力,他还是有着清醒认知的,知道他拿这大阵没有一点办法,对上只有被秒的份,索性就交给师弟吧! 至于师兄的排面,他一直都没有这玩意,反正他再怎么发奋图强也追不上师弟,还不如摆烂呢! 只要不和师弟比,对上同境界的其他修士,他也是无敌的存在! “嗯,交给我吧!”六耳淡定的点了点头,随即伸出右手,一把红色的琴就出现在他的前方,琴上雕龙画凤,散发着古朴的气息! “铮……铮……” 随着六耳的手指拨动琴弦,顿时有种天籁般的音符从六耳的指尖弹出,化成一圈圈涟漪,冲击着整座大阵! 大阵内,主持大阵的昊天瑶池以及天庭众神,只感觉脑袋一震,像是有一根针刺在他们的识海上,紧接着灵魂像是被撕裂般痛苦,一股无形的压迫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 “啊!”一些修为较低的天兵禁受不住这种恐怖的音波,惨叫一声后便七窍流血,彻底倒了下去。 随着这些天兵的倒下,大阵运转变得紊乱起来,原先密密麻麻悬挂在虚空中的星辰也随之摇晃不止,似乎马上就要崩溃一般,所有的星光都暗淡了下去! 林阳看到这一幕,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师弟还真是得了师尊的真传,把这音之法则玩的炉火纯青! 还记得,师尊曾用一把凡琴,不用灵力,只凭借着一首曲子就让他和师弟都陷入昏睡中,足足睡了三天才醒过来! 大阵内,昊天和瑶池的修为最深厚,虽然这琴声可以直击灵魂,但两人还算勉强撑得住,只是脸色煞白! 昊天抬手擦掉额头上的冷汗,在心中思索起了对策,有着琴声干扰,布置大阵的众神们压根无法操控大阵,更不用说攻击了,难不成就让他这么坐以待毙吗? “瑶儿,你去干扰那个弹琴的,我趁机操控大阵攻击!”昊天很快就想到了办法,暗中对瑶池传音道! 瑶池眉头皱了皱,心中虽然对之前的事还有些介怀,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微微点头,便朝着六耳走去。 瑶池的攻击转瞬便到,但六耳却好似没有察觉到一样,没有丝毫动作,就在瑶池的攻击临近的刹那,林阳突然挡在了六耳前方,提剑迎上了瑶池! “铿锵!” 长剑撞上瑶池手上的玉环,发出了一声刺耳的碰撞声,林阳被震退几步,手臂都有些发麻! 这女人不愧是准圣后期,哪怕是随手一击都有这样的威力!幸好他有至宝护身,换做其他人肯定抵挡不住,甚至会因此丧命! 瑶池也很吃惊,刚刚那一下她可没留情,却没有打伤对方,只是将他震退了几步,这让她有些恼羞成怒! “再来!”瑶池从头上拔出一根金簪,再次朝林阳袭杀过来。 林阳也没有客气,提剑迎上! “铛……铛……铛……” 一瞬间,两人就交手了数招,每一次碰撞,都会激荡出绚丽的火花。 有林阳阻挡瑶池,六耳专心致志的催动手中的琴,不断有琴音扩散,冲击着周围大阵,又有许多天兵直接倒下,大阵的威力一降再降! 昊天见瑶池迟迟拿不下林阳,更不用说弹琴的六耳了,心中焦急不已,不禁转头看向一旁的天蓬元帅,开口问道:“老君什么时候能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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