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就在斧芒快要斩向帝俊太一二人之时,一道巨大的屏障突然出现在二人的前方,抵挡住了盘古的斧芒。 一道身影踏步从虚空中走出,身上散发着无限的威严。 “够了!”一道平淡而又充满沧桑的声音在天地间响起,让帝俊等人顿时感觉浑身一轻,心神也放松了不少。 十二祖巫抬头望去,发现来人,正是鸿钧道祖。 可那又如何? “不够!”帝江一声咆哮,双目中燃烧起熊熊怒火,一脸狰狞的吼道。 他们巫族,不敬天,不拜地,独尊盘古,就算鸿钧是圣人,也管不到他们。 眼看着他们就要将帝俊太一斩杀,彻底结束两族纷争,怎会甘心就此停止。 哪怕是圣人,也不能阻挡巫族的脚步! 帝江操作着盘古真身,抡起盘古斧,就朝着鸿钧劈砍下去,一往无前。 "哼!" 一声冷哼从鸿钧口中响起,只见鸿钧微微挥动手掌,一道道璀璨夺目的金光从鸿钧手掌之中涌出,迎向了盘古斧。 这一幕,看呆了洪荒众生,鸿钧,竟然要徒手硬撼盘古真身的一斧,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圣人吗? 一声闷响,盘古真身的斧芒和金光相撞,瞬间消弭于无形,而鸿钧的手掌则是完好无损,连丝毫痕迹都没有留下。 孔宣眉头紧皱,看向鸿钧的目光,带着深深的忌惮,这一下,让他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和鸿钧之间的差距。 面对盘古斧那可怕的威能,便是现在的孔宣,各种手段齐出,甚至将全身的修为都催动到极致,也只能勉强抵挡。 而鸿钧,却能如此轻描淡写的就将之化解了。 混元大罗金仙之上,还有混元太极金仙,混元无极金仙,这中间,又分一到九重天。 每一重天,都有着巨大的差距。 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凝聚出的盘古真身实力在混元大罗金仙四重天,而鸿钧自身的实力,应该是混元九重天,无限接近混元太极金仙。若再加上天道之力,鸿钧的实力至少在混元太极三重天以上。 而孔宣现在的战力,应该处于混元大罗三重天,和鸿钧差了足足一个大境界。 不过那又如何?鸿钧是很强,但他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孔宣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战意,他坚信,总有一天,他会打败鸿钧,为父亲报仇的。 不仅是孔宣,凤族的几位长老同样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面对如此强大的鸿钧,我们要报仇,谈何容易啊!”大长老的语气略显沉重。 “难又如何?我偏要迎难而上!”孔宣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决的目光。 盘古真身中,十二祖巫猛的喷出一口鲜血,面色惨白。 而盘古虚影,也有些气息不稳,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消散。 盘古真身忽然转向南方,那双淡漠的眸子中,闪过一抹色彩。 那一刻,盘古真身的视线,穿透了层层空间壁垒,牢牢的锁定在一个地方。 孔宣顺着盘古真身的视线望去,当即就愣住了,盘古真身看向的地方,正是父亲尸身所在的火山。 很快,孔宣震惊的发现,盘古的视线又转向了自己,但又好像不是在看自己,似是在透过他,看向另外一个人。 孔宣清楚的感受到,盘古真身的眼神中,带着一抹哀伤。 这一刻的盘古,仿佛要活过来一样,那个眼神极其的真实,似乎在透过他,怀念着什么。 孔宣清楚的知道,盘古真身是在透过他,看向父亲元凤。 他和父亲,不论是气息还是容貌,都非常相似。 父亲是三千混沌魔神之一,他和盘古的交集,不应该只有开天大劫的那一战吗? 那盘古究竟在怀念什么?总不能是还想再打一架吧! 那和鸿钧去打不行吗? 而且天上还藏着三个混沌魔神呢,为啥盘古不去看他们? 难道父亲和盘古大神,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所以这才是天道针对父亲和他的原因? 那父亲,究竟是三千混沌魔神中的哪一位呢?反正不可能是火之魔神,虽然在外人眼中,父亲只擅长火之法则,但他清楚,父亲擅长的法则,绝不止火这一种,父亲既然要隐藏实力,自然不可能将最擅长的领域展示在外。 而看见这一幕的鸿钧,同样顺着盘古的目光望向孔宣,眉头微微皱起。 “难道这个变数真的是盘古留下的后手?”鸿钧又想到了分宝崖,当初分宝崖内的盘古本源,同样选择了孔宣。 那他和盘古有什么关系?孔宣和红云帝俊等人不一样,他们是洪荒天地所孕育的,和盘古沾点边也说的过去。 可孔宣是元凤血脉,怎么算都和盘古沾不上边啊! 元凤是三千混沌魔神之一,三千混沌魔神都在开天大战时被盘古一斧头砍死了,真要算起来,他们唯一的关系也只有盘古是孔宣的杀父仇人了。 不对,似乎有三个人没有到场,可就算元凤是那三人其中之一,没被盘古砍过,那盘古也不可能选他们的后代作为后手吧! 除非是盘古疯了。 鸿钧越想越觉得事情扑朔迷离,可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算了,管他是不是盘古的后手,是不是也得想办法把他解决了! 终于,盘古真身彻底消散,身在其中的十二祖巫纷纷跌落了出来,一个个面色苍白,嘴角挂着血丝,眼神怨毒的看着鸿钧。 “鸿钧,你这是何意?”帝江愤怒的盯着鸿钧质问道。 帝江清楚,自己的实力和鸿钧相比,差的何止十万八千里,但那又如何? 巫族是天生的战士,无所畏惧,哪怕是鸿钧,也不能让他们低头。 “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何必要赶尽杀绝?”鸿钧淡漠的说道。 “巫妖两族的仇恨不可化解,若我们不赶尽杀绝,那两族大战还是会继续,到那时,又会有多少生灵因此陨落?”后土开口说道。 你不是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吗?那我就和你讲讲道理。 感谢书友“爱吃豆粉的翊摩”送的催更符(*^ω^*) 最近实在有些忙,加更可能需要等两天。 o( ̄┰ ̄*)ゞ窝错了 我会尽快加更的(* ̄3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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