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众妖将自身的灵力灌入大阵,大阵的威能瞬间暴涨,大阵内的世界变得更加稳固。 “斧来!”一声大喝,传遍整个洪荒,天地间响彻起一道道轰鸣声,无尽的煞气凝聚而成一把巨斧的虚影,出现在盘古手中,散发着无穷无尽的威势。 虽然只是盘古斧的虚影,但其威能也丝毫不弱于任何一件至宝,甚至斧中隐约中还带有些许的混沌气息,让人心悸不已。 同一时间,太一的混沌钟,老子的太极图,原始的盘古幡,都剧烈的颤抖着,不受控制的想要飞走,似是想要回归原来主人的怀抱,三人面色一变,全力镇压,过了许久,才让三大至宝稳定下来。 这盘古真身,终究只是十二祖巫凝聚出的虚影罢了。 "轰隆!" 斧光闪烁,朝着大阵劈砍而去。 空间裂缝不断的出现,一股股狂暴的能量四处乱窜。 整个洪荒,都在剧烈的颤抖,周围的山脉纷纷崩塌。 "轰!"斧光斩击在大阵上,发出一声惊天的轰鸣声。 大阵剧烈的摇晃着,一道道裂缝从大阵上蔓延而出,似乎下一秒钟,大阵就会破碎开来。 大阵内的妖族大能们,疯狂的催动着自身法力,源源不断的输送入大阵之中,大阵的威能渐渐恢复,一层层的屏障浮现,抵挡住盘古的攻击。 但是,即便如此,大阵仍旧在摇晃。 盘古的斧芒越来越盛,一道道的空间裂缝也越来越密集,仿佛随时都会崩溃一般。 帝俊的眼中充满了绝望,若是抵挡不住这一击,只怕整个妖族都会覆灭。 帝俊咬了咬牙,从体内逼出一滴精血注入河图洛书,瞬间大阵威能猛增。随后,帝俊又将整个大阵的力量,全部加持在混沌钟上。 东皇太一见状,同样逼出一滴精血注入混沌钟,同时调动全身所有法力,尽数注入混沌钟之中,混沌钟爆发出无尽威能,向着盘古斧镇压而去。 面对这一击,整个洪荒中,恐怕只有鸿钧和孔宣有能力阻挡,至于其他人,只怕会被瞬间秒杀。 “轰!” 盘古斧和混沌钟狠狠碰撞在一起,一声震天巨响传出,整个洪荒都跟着颤抖,天地间风云色变,电蛇乱舞。 两大至宝对抗,产生了毁天灭地般的威能,整片空间都在剧烈的扭曲,混元河洛大阵终于承受不住这样强大的能量,彻底崩溃了。 没了大阵的阻挡,这恐怖的能量波动瞬间扩展开来,瞬间笼罩方圆亿万里,方圆亿万里的大地,寸草不生,无数山峦崩碎,化作了漫天沙砾,洪荒中不知有多少生命因此死去。 洪荒中所有大能震惊的睁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恐惧之色。 他们在洪荒中,也算是比较强大的那一批了,但在这恐怖的威能面前,依然脆弱的犹如蝼蚁,根本无法阻挡。 若是他们闯入这种级别的战斗,也只是个炮灰罢了,根本就不够看的。 “不愧是东皇,竟能将混沌钟的威能发挥到如此程度。倒是真配得上圣人之下第一人的称号。”孔宣毫不掩饰对东皇太一的欣赏。 东皇这一击的力量,已经超越了准圣的范畴,达到了半圣的层次。 虽然混沌钟有混元河洛大阵的加持,但东皇以准圣中期的实力,打出半圣的攻击,足以体现出其强悍的实力。 整个洪荒中,除了凤族之人,能让孔宣高看一眼的,也唯有东皇太一和后土两人而已。 高看后土是因为她身化轮回的大慈悲之心,高看东皇太一,是因为他和东皇,属于同一类人。 若是异位而处,孔宣也会做出和东皇同样的决定。 若是没有种族间的争斗,或许他们会一见如故,成为知己。 可是没有如果,种族的争斗是不可避免的,孔宣和东皇太一,注定了只能成为敌人。 “少主才是圣人之下第一人,东皇太一是很强,不过和少主比起来,还差了许多。”凰紫笑眯眯的说道,丝毫不掩饰对孔宣的崇拜之意。 孔宣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虽高傲,但也清楚,他有今天,离不开系统的帮助,若是没有系统,他还在轮回中苦苦挣扎吧! 盘古斧和混沌钟的碰撞还在继续,终于,混沌钟的力量渐渐减弱,终究不敌盘古真身的斧芒,被轰飞了出去。 混沌钟被轰飞,太一的身躯也倒飞了出去,嘴角溢出鲜血,面容惨白,显然遭到了重创。 而盘古真身依旧傲然屹立,气势如虹,浑身缭绕着恐怖的威压,俯视着众生,一副睥睨天下的霸道模样,似乎这片天地只能臣服在他的脚下一般。 胜负已分,妖族,再也没有任何力量去抵挡盘古真身了。帝俊搀扶着受到重创的东皇太一,心如死灰。 “太一,是我连累你了!”帝俊苦涩的喃喃道。 “兄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我兄弟之间,谈何连累不连累?”太一摇头说道。 兄长创建妖族,是因为他的野心,因为他是天生的帝王命格,但何尝不是为了自己呢? 他醉心修炼,兄长便收集气运来帮助自己。若是没有妖族气运的帮助,他也不可能有现在的实力。 “哈哈哈,帝江,技不如人,我认了。”帝俊仰头狂笑,既然如此,那便坦然面对死亡。 太一没有说话,坚定的站在帝俊的旁边。 “帝俊,太一,受死吧!”盘古真身中,传来了帝江痛快的大喝声。 如今他们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只要把帝俊和太一二人斩杀,那整个妖族,便会分崩离析了,到那时,巫族会是洪荒大陆除了南方外,绝对的霸主。 种族之争没有对错,他们和妖族争斗了这么久,是时候该结束了。 紧接着,一道恐怖的斧芒劈下,将帝俊和太一轮罩其中。 没了混元河洛大阵和混沌钟的阻挡,面对盘古的斧芒,妖族众人已经无力阻挡了。 死亡的气息,将帝俊等人全部锁定, 帝俊绝望的看着盘古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悲凉与悔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21/729180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