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你说他们谁能赢?”通天看到双方彻底打了起来,忍不住开口问道。 “应该是巫族会赢吧,这群祖巫实在强横,就连我们都不敌,金乌又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呢?”老子胸有成竹的说道。 “我倒是希望金乌赢,巫族实在是嚣张至极,若是被金乌打败了,那就非常有意思了。”原始也忍不住说道。 “若是金乌赢了,那是不是说明了,我们不但打不过祖巫,还打不过金乌?”通天开口问道。 老子和原始听到这话,纷纷沉默了,他们三清是盘古元神所化,一直自视甚高,结果现在谁都能来踩他们一脚? 与此同时,两族在洪荒大陆中的势力也打了起来,放眼望去,到处都是血流成河的场景。 巫族的人肉身强横,悍不畏死,力量无穷,而妖族却占据数量优势,以各种灵宝,神通攻击。 两族各具优势,一时间,竟战的不相上下,无比惨烈,残肢断臂散的到处都是。 而在外游历的金鹏,第一次游历,就看到了这样的大战,起初看到到处血流成河的场景,她还有些不适应,看的多了,慢慢的就习惯了,然后就跟着妖族的大军,向着两族混战的地方赶去。 无数巫族纷纷现出巨大的真身,而妖族也出纷纷现本体,无数的巨人与无数的洪荒猛兽精怪厮杀在一起。整片天空渐渐下起血雨,凄惨而悲壮! 种族之战没有对错,最残酷的也是种族之战,每一个巫人都在疯狂砍杀妖族,而每一个妖族也都在无情噬咬、撕碎巫族,每时每刻都有无数的巫族以及妖族死去,整个战场仿若一片修罗地狱,每一寸空间,每一寸土地都埋葬了无数性命。 “杀!” 染血的大地尸骨如山,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击如同海潮一样,永远不绝,整个战场到处都是陨落,如同诸神黄昏,死亡是永恒主题。 战到最后,还是巫族渐渐的取了上风,毕竟巫族有着十几位大巫,而妖族,只有十位妖圣而已,妖族有白泽计蒙两位大罗金仙,巫族又后羿刑天两位大罗金仙,看似实力相当,实际上刑天一人就能单挑白泽计蒙二人,而后羿,便对上了其他八位妖圣,剩下的大巫们就在战场上乱杀,就他们几人,已经杀了数亿妖族了。 白泽计蒙二人看着几个大巫屠杀妖族的行为,恼怒不已,但是他们两人加起来才堪堪和刑天打个平手,若是分出一人去营救族人,那另一人很快就会落败,所以两人也是无能为力,只能全力出手,想着若是打败了刑天,便可以去支援族人了。 而后羿,对上其他八个妖圣也是游刃有余,虽然对方妖品不好经常偷袭,可是他的肉身强横无比,他们的偷袭对于他来说就是挠痒痒一样,非常轻易的就取得了胜利。 就在后羿想要击杀他们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绝美的女子,后羿顿时眼前一亮,痴痴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由的夸赞道。 “好美!” 羽翼看着后羿魁梧丑陋的样子,还有痴痴的看着自己的眼神,露出一股厌恶之意,这巫族,长得简直是不堪入目。 “这两人我要了,其他的你随意。”羽翼指着鬼车和商羊二人说道,她本不打算干预两族大战的,只是看到商羊和鬼车二人都是飞禽,在从前,飞禽都是凤族的附属种族,既然碰到了,那就随手救一下。 “仙子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不过,需要仙子也答应我一个要求。”后羿欣喜的说道。 “什么要求?你先说来听听。”羽翼自然不会直接答应,但是问问也无妨,若是不太过分,答应他也可以。 “我要仙子嫁给我。”后羿的眼中露出爱慕之意。 羽翼听到后羿的话,皱了皱眉,她知道哥哥不想和巫族交恶,才没有直接出手,谁知道这巫族竟然异想天开?长这么丑还想娶她?见惯了哥哥风华绝代的容貌,再看这些巫族,简直是不忍直视,嫁给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救你们两个一命,你们以后跟随我如何?”羽翼并未理会后羿,看着鬼车和商羊问道。 “不知仙子是何人?属于哪方势力?”鬼车开口问道。 对于羽翼的出现,鬼车和商羊二人也是无比懵逼,他们可以肯定,这人绝对不是妖族的,更不是巫族的,可是洪荒中,除了巫妖两族,还有哪方势力敢和巫妖两族作对呢? “我叫羽翼,凤族公主。”羽翼大方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也是间接的想让后羿知难而退,凤族公主,又怎么可能是后羿可以肖想的,以哥哥对自己的宠溺程度,若是知道了后羿的想法,估计只有盘古复活才能救得了后羿。 “敢问仙子,孔宣是你什么人?”鬼车和商羊二人听到这话,无比震惊。 要知道,在鸿钧第一次讲道后,洪荒中就有无数的飞禽想要投靠孔宣,只是孔宣每次走的特别快,他们也不知道孔宣的道场在哪里,所以一直没有机会前去投靠,在得知帝俊建立妖族后,为了寻求庇护,无奈之下只能加入妖族,若是早有机会加入凤族,那妖族算个屁?他们一定说走就走,丝毫不带留恋的。可是现在,他们却有些犹豫了。 “孔宣是我哥哥。”羽翼再次说道。 “商羊,你怎么看,如今天帝已经是准圣了,而孔宣,再厉害也只是大罗金仙,若是加入凤族,万一天帝打过来怎么办?”鬼车有些犹豫的给商羊传音道。 “自然是加入啊!不加入等死吗?”商羊看着后羿给鬼车传音道。 “那我们背叛天帝,孔宣能护住我们吗?”鬼车依旧有些犹豫。 “孔宣实力强横,说不定也突破准圣了呢,而且,凤族称霸洪荒那么多年,说不定还有其他高手存活。 重点是加入凤族不会打打杀杀啊,留在妖族,万一被巫族杀了,咋们哭都没地方哭去。”商羊又传音道。 感谢书友“爱吃宫保杏鲍菇的苏涂”送的催更符。 为书友单独加更一张。(*^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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