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庄观内,红云吃着人参果,开口说道。“这是打起来了?” “你少吃点,就剩两个了。”镇元子并没有太过在意两族的动静,手中动作飞快,连忙拿起了盘子中最后一颗人参果。 “元子,别那么小气嘛!看戏不配上点灵果怎么行。”红云心虚的笑了起来。 “这是点吗?我这人参果树一万年就结三十颗果子,就被你吃了二十多个。”镇元子不依不饶道。 “这不是说明了你的果子好吃吗?好了,咱们好好看戏。” 血海里,冥河只是往这边看了一眼,就不再关注了,这些与他无关。 而女娲,看到这一幕后,便急忙往天庭飞去,两族大战,她这个妖皇怎么能不在场? 洪荒中的其他大能也是无比关注这场大战,巫族,盘古正宗,实力强横,这些年来可以说是在洪荒大陆横着走,谁也不放在眼里。 而妖族,虽是新起之秀,但联合了万族,又有立族时那么多的功德,足比巫族的多了十倍不止,在那么多功德的加持下,说不定真的可以打败巫族呢。 “对,我们金乌是从太阳星孕育,太阳星又是盘古眼睛所化,所以我们金乌也是盘古子嗣,比起你们巫族更适合成为盘古正宗。”帝俊听到太一的话,立马附和道,在他看来,什么三清,祖巫,都不配盘古正宗,唯有他们金乌,才配得上。 “就你们金乌也配盘古正宗?你最多只能算父神的一根眼睫毛。”祝融开口回怼道,三清好歹还是父神元神所化,有资格和他们竞争盘古正宗的称号,而金乌,算个屁? 照金乌的话来说那洪荒中所有人都是盘古正宗?洪荒大地是父神血肉所化,洪荒众生都是从洪荒孕育,那就都是父神子嗣了?当父神是什么?这么能生? “祝融!你竟敢如此瞧不起我们金乌!”太一被祝融激怒,头顶东皇钟响个不停。 “我不但瞧不起你们金乌,还瞧不起你们妖族,什么妖族,不过是我们巫族的食物而已。一群食物,自然掀不起什么浪花!”祝融的怼人水平依旧稳定。 “多说无益,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巫族有何等手段敢以妖族为食。”帝俊暴怒不已。 “还能怎么吃?自然是用嘴吃啊!”共工有些疑惑的问道。 “不不不,是用火烤过之后再吃,这样更美味一些。”祝融开口说道,有一次他无意吃过一只中用火烤过的黑狼,简直美味至极。 “用水泡过的才是最美味,你烤的那么干巴,吃的下去吗?”共工只吃过用水泡过的,觉得极其美味,自然是看不上用火烤过的。 “用火烤过的才美味,用水泡过的怎么吃?”祝融听到共工的话反驳道。 “用水泡过的好吃!” “烤过的好吃!” “泡过的好吃!” 这俩人竟然吵上瘾了,说着说着就要干架,直接忽略了旁边帝俊太一几人,这四个人兄弟们可以解决,他俩今天必须要分个胜负。 这俩人在这个时候内讧,直接将在场的所有人,所有围观的大能,都给整不会了,不是说好两族开战的吗?怎么先内讧了?那还打不打了? “铛!铛!铛!”一阵钟声响起,定格天地,共工和祝融两人身形一滞。 “别吵了!还打不打了?你们要内斗就回家去,别来我天庭撒野。”东皇太一被两个人吵的头疼,他着急打架呢,结果他还没动手,对手自己就打起来了?这可不行,打架,当然自己动手最好。 “你们巫族简直是欺人太甚,竟敢当着我的面争吵如何吃我族人?你当我帝俊是泥捏的吗?”帝俊也是勃然大怒。 “祝融,共工,怎么吃回去再研究不行吗,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虽说对面是一群乌合之众,但你们也不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啊!他们几个不比那些低级的妖好吃?”烛九阴也实在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说道。 “对对对,你们也没必要吵了,这两只金乌一只用来烤,一只用来泡,让兄弟们都一起尝尝,尝过之后再投票决定哪个好吃。”强良觉得自己无比聪明,竟然想出来这么完美的办法。 “那后面那两只怎么办?”祝融对于强良的想法非常赞同,只要兄弟们吃过烤过的妖肉,肯定是吃不下去泡过的了,他烤的肉,绝对是世间第一美味。 “自然是谁做的好吃就归谁。”共工对于强良的想法也很赞同,兄弟们一定会非常公正的,所以他现在的关注点已经在战利品怎么分配上了。 “好,就这么决定了,兄弟们一起上,抓紧时间把这几只妖带回去,再传音让族人把锅架好,今天我倒是要尝尝金乌是什么味道的。”祝融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尝尝烤金乌是什么味道的。 “一起上,速战速决。”一旁扶额已久的帝江见话题终于回到了正轨,立马下令道,再晚,他怕自己人先打起来了。 “欺人太甚!”太一见这群巫族实在是目中无人,暴怒不已,大喝一声,祭起混沌钟,率先冲上前去,杀向十二祖巫。 帝俊祭出河图洛书,伏羲拿出伏羲琴,周身法力汹涌,一同杀向十二祖巫,而鲲鹏也不情不愿的冲了上去。 十二祖巫不甘示弱,也冲了上去。 只见帝江,共工,强良,玄冥四人迎向帝俊,烛九阴,祝融,句芒,奢比尸四人迎向太一,天吴,蓐收二人迎向伏羲,剩下的翕兹,后土二人看向鲲鹏。 鲲鹏看着剩下的两大祖巫,一咬牙,冲了上去,只是并未使出全力,只是在勉强抵挡,后土似乎也是看出来了鲲鹏的想法,便让翕兹去帮助其他兄长,她自己可以应付鲲鹏。 翕兹见状,又冲向了太一,几人很快就打了起来。 恐怖的能量瞬间就爆发开来,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各种惊天动地的声音响彻在周围的天地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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