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传来了门的响声,紧接着就是苏安幼甜糯糯地喊着“妈咪”。 只有在听到女儿的声音时,苏妤才觉得自己的心情能稍微好一些。 苏安幼到了客厅的第一件事就是过去把苏妤紧紧地抱在自己怀里。“妈咪,你为什么今天不来接我放学啊?” “怎么,幼幼,爸爸去接你,你不喜欢吗?” 顾寒谨刚走过来就听到苏安幼这么说,调侃了两句。他手里还拿着苏安幼的书包,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女儿奴。 苏安幼撇撇嘴,还用手指堵住了自己的嘴巴。“爸比,知道的答案的问题就不要问了。老师说,我们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这个时候用上自知之明这样的成语,成功把苏妤逗得哈哈大笑。 看着他们父女俩这样的互动,苏妤所有的坏心情也都一扫而空了。 “妈咪,今天晚上的作业有些不会做。你能不能教教我啊?”biqubao.com “当然可以了!” 苏妤一把将自己的女儿抱起来,然后吩咐顾寒谨解决晚饭的问题。 男人嘛,就是要拿来使唤的。 等到苏妤作业辅导的差不多了,顾寒谨也过来宣布可以吃饭了。 桌上饭香四溢,苏妤和苏安幼都露出了惊喜的眼神。 顾寒谨在苏安幼上桌的瞬间,敲了一下女儿的额头。 “是不是没洗手就过来了?” 苏安幼又只能乖乖地过去。 当然了,顾寒谨对苏妤就没有这么严厉,温声细语地让苏妤也过去洗了手再来吃饭。 明明都是成年人了,苏妤在这个时候有一种被顾寒谨宠成孩子的错觉。 不过,她的记忆里,顾寒谨向来是这么对待她的。 等到大家一起坐下来吃饭,苏妤才开始了今天的第一轮表扬。“你什么时候厨艺变得这么优秀了?以前都没有看你怎么做过饭。” “幼幼今天才说,知道答案的问题就不要问了。” 苏妤一开始还没理解顾寒谨怎么会这么说。 人小鬼大的苏安幼轻哼了一声,“妈咪,你是不是傻了呀?爸比的意思就是,这些都是他叫别人做的。他不会做饭!” “我们家幼幼还是聪明的,就是以后这些聪明可要用在学习上,不能是这些歪门邪道。还有,以后也不要总是拿笨、傻这种词来形容爸爸妈妈,形容任何人都不可以。” 苏安幼似懂非懂。不过顾寒谨也没有往心里去。对于苏安幼这么点儿大的孩子,有些东西还是得慢慢教的。 苏妤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就说,你的厨艺怎么可能突然就变得这么好。原来让你解决晚饭,你就拿外卖来敷衍我们母女啊?” “当然不是。这些都是我让五星级饭店做好了送过来的。” 那也还是外卖啊…… 苏妤刚想这么说,顾寒谨就夹了不少东西到苏妤的碗里。 今天晚上的东西,大多数都是苏妤喜欢吃的。她不喜欢的菜肴,也是为了满足苏安幼的营养需求才出现在这桌上。 这么记着她的喜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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