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那么刻骨铭心的一段感情,如今又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苏妤不知道自己和顾寒谨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或者说,这就是天生的八字不合。 所以他们在一起之后,发生了那么多事,两人终究也没有机会在一起。 她深深叹了口气,很无可奈何,又无能为力。 “宝宝,妈妈这次可能真的要对不起你了。” 苏妤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如果不是真的遇到了自己无法接受的原则性问题,她又何必做出如此坚决的决定? 苏妤找了个地方坐下,刚打算休息,就又听见了敲门声。 她有些不耐烦地起身,不知道是谁在这种时候来打扰她。不过一想到可能是何启赫,苏妤又收起了自己的不耐烦,去开门。 “是不是忘记带什么东西了?” 苏妤刚打开门就这般问道。 她都没来得及看清楚门口的是谁,就被人紧紧地拥入怀中。 这个熟悉的胸膛,是……顾寒谨。 苏妤被这个突然起来的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举起了自己的手,又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做才好。 为什么顾寒谨会回来。 她明明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清楚了。 “不要和我生气,听我解释好不好。” 顾寒谨的声音细微弱小,和平时的语气完全不同。这样小心翼翼的态度,就好像是在乞求苏妤的原谅。苏妤就这样靠在他的肩膀上,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表达。 她不相信顾寒谨说的了。 那白纸黑字的东西写的清清楚楚,就是他和顾老太太的合约。 苏妤甚至都不敢去细心地想,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生怕自己想的越多,会把过去顾寒谨对自己的爱意也全然否决。 她的眼眶越来越红,最后落下泪来。 感受到了自己肩膀上突如其来的湿意,顾寒谨才轻轻地松开苏妤。“不哭,不要哭宝贝,是我不好,没有第一时间和你解释这件事,才让我们一起落入了陷阱。” “如果我知道今天会这样,那我当初就一定会第一时间和你解释,不会让你这么失望。” 苏妤红着眼睛,擦了擦眼睛。 但是她又不敢和顾寒谨的眼神对视。她深知自己只要和顾寒谨对视,那刚刚做的那些心理建设就会全然崩塌。 她觉得自己不能回头。一回头,可能还是被伤害。 “妤妤,你看看我好不好?” 顾寒谨看到苏妤这副模样,也是一片心碎。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做错了,就不应该这样对待苏妤。在和顾老太太签约之后,就应该第一时间告诉苏妤。 不然,就是现在这样解不开误会的下场。 苏妤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将他从自己面前推开。 “你有什么话想说的就直接说吧,不用贴的这么近了。” 顾寒谨甚至现在不能放开苏妤,离开就是一辈子的错过。他干脆再次把苏妤拉进怀里,捧起她的脸,狠狠地吻下去。 两个曾经亲密无间的人,在此时此刻又找到了熟悉的感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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