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谨松开苏妤之后,盯着苏妤漂亮的眼睛。 两人的眼神在这一刻交汇,苏妤咽了咽自己的口水。 苏妤别过了头,不敢在这个时候和顾寒谨对视。 如果他们两个…… 苏妤脑子里才闪过这个念头,顾寒谨已经按着她的后脑勺吻了过来。 卧房里的气温顿时升高了无数倍。 “唔……” 苏妤想推开顾寒谨,却反而被他握住了手腕,往他的方向更拉进了一步。 “顾寒谨,别……”苏妤稍稍推开他,手护在自己的小腹前,尽量不让顾寒谨压到孩子。可尽管这样说了,顾寒谨还是没有一点点要停下来的意思。 她只好将自己的音量拔高,希望顾寒谨重视起来。 “我还怀着孩子……” 这一句话,让顾寒谨如同五雷轰顶,脑子一下变得空白。 他差点忘了,现在的苏妤是怀着孩子的,不能像以前那样为所欲为。 可是怎么办? “那我总不能这样睡一个晚上吧?” 苏妤的脸腾的一下脸红了不少,说的话也支支吾吾起来。“要不……” 顾寒谨没等她说完,又再次按住她亲了起来。 再放开她时,银丝在他们之间拉开。 苏妤的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如果不是现在还怀身孕,早就和顾寒谨干柴烈火起来。 “妤妤,不要折磨我,帮帮我,好不好?” 现在的处境只有一个解决办法:让他发泄出来。 苏妤的心里不太乐意,但是对上顾寒谨带着情欲还有乞求的双眼,她不忍心说拒绝。 …… 结束之后,苏妤第一时间去洗漱,顾寒谨以为自己弄得她不高兴。 他跟着苏妤到洗手间,在苏妤漱口的时候从后面抱住了她。 “我一时间没忍住,抱歉。” 苏妤漱口之后,摇了摇头。她只是没有做好准备,所以有些猝不及防。 两个人早就有肌肤之亲,所以这种行为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 她让顾寒谨松开自己,然后和他一起回到房间躺着。 地上散落的衣物成功让苏妤的脸又红了。 她自己都觉得奇怪。两个人明明已经在一起那么久,发生关系也不是一次两次,她还是会在面对这些事时面红耳赤。 顾寒谨自然没有错过苏妤这个小表情,过去搂着她躺下。 两人把大脑放空了好一会,苏妤又偏过头,发现顾寒谨也在看着自己。 突然就笑了起来,看着对方,就只是这样默默看着彼此,就会忍不住发自内心地笑起来。 “你在笑什么?” 苏妤还没来得及问,就听到顾寒谨先问出口了。 原来他们两个人现在在这个想的事情居然还是一模一样的。 苏妤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往顾寒谨那边靠近了些。“我没有笑什么啊?只是觉得一切都像是一个梦,经历了很多事。现在你就在我面前,我还觉得很不真实。” “有什么不真实的?你用手感受一下,这是不真实的吗?”顾寒谨拉着苏妤的手,往不该去的地方去了。感受到他隐隐又有些要发作的火热,苏妤赶忙抽出自己的手,往顾寒谨身上锤了一下。 他真的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流氓。 明明刚刚才发泄过,现在居然又有这样的心思。 苏妤给了顾寒谨一个白眼,让他自行领会。 明明刚刚是多好的浪漫氛围,都被顾寒谨给破坏了。 顾寒谨也只是逗她玩玩,看到苏妤有点要生气了,过去把人搂到自己怀里来。“放心,我不是那么禽兽的人。刚刚只是和你开玩笑的,也是想让你感受一下,是不是真实的我。” 听到这话,苏妤也长叹了一口气。 过去不明真相的夜里,她经常睡到一半就做噩梦醒了。 午夜梦回时,总是会不断地折磨自己,问自己怎么就让事情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呢? 可是只有她一个人,是得不到任何答案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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