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语眉头紧锁,两边的眉毛往下压,咬着后槽牙。 “你为她跟我发脾气?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陆昭:“……” 她说的根本是无稽之谈! 那个女孩,他都不认识。他承认她长得确实很亮眼,那也不至于让他立马看上她。 他的表情在苏念语看来,那就是犹豫了。犹豫那就是事实。 “好啊!你们全被这个绿茶给迷住了。” “她浑身穷酸样,你居然能够看得上,陆昭,你品味太差了!你恶不恶心啊!” 她的声音又大又刺耳,旁边的人频频回头。 陆昭压抑心中的怒火,有那么一瞬间,他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了。这还是苏念语吗? 她说话怎么如此难听。 要是宋微染听到她说的话,肯定心里偷偷乐着。 苏念语会这么有恃无恐,无非是觉得陆昭现在喜欢她。 陆昭是真的喜欢她吗?还是喜欢那种得不到的感觉呢?再说了,他好歹是一个公子哥,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下面子,肯定会不爽的。 陆昭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 她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做你们?还有谁? “你觉得还有谁被她给迷住了?” 气头上的苏念书脱口问出:“唐湫啊!你们都喜欢这种看着娇弱的女孩子!就喜欢这种看着洁白无瑕的白莲花” 哪怕已经知道了答案,从她嘴里听到唐湫的名字,他的心被狠狠刺痛一下。 她因为唐湫把怒火发泄在自己的身上。 她把他当做什么了?替代品吗? “你自己回去吧。” 陆昭把肩膀上的包包直接丢给她。 苏念语一时无言,她刚刚是说错话了,也有点后悔。 但陆昭现在不是喜欢她吗?以前刚追她的时候,百依百顺的,现在她还什么都没做,就不耐烦了。 就这个样子,还想让自己跟他在一起,想的倒是挺好的。 这地方离出口还有一段距离,打车是打不到车的,他真的要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吗? “陆昭,你今天要是走了,我绝对不会再跟你说话的!” 苏念语不肯说一句软话,是陆昭先辜负她的。 最重要的是,宋微染他们在旁边看着,她绝对不允许有人看她的笑话! 陆昭内心升起一种浓浓的疲惫,他当初为什么喜欢苏念语的?跟一个哈巴狗一样跟着她。 是因为对她太好了,所以能够随意的使唤他吗? 他走到苏念语面前,看着她倔强的模样,有那么一刻他觉得没意思了。 和不和她在一起已经无所谓了。 “苏大小姐,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 “我承认我是喜欢你,所以一直跟在你的身后,但我也是有尊严的,不是你呼来喝去的一条狗。你要是真的不喜欢我,不愿意给我机会,那我以后不会再跟着你了。” “你....” 苏念语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天上的太阳虽然不热,她的心情一直很不好,浑身燥热。能感觉脸上的妆容开始起皮斑驳。 陆昭说的话,已经很清楚了,把路直接放在她的面前。苏念语应该不屑的让他滚远一点的。 毕竟她上辈子的结局一点也不好。 但是,唐湫那边,她没有任何的进度。要是陆昭这边也没了,她以后该怎么办? 陆昭本来就不是一个好性子的人,他能对苏念语说这么多,已经是破天荒了。 以前都是别人捧着他的。 “你想想吧,我走了。” 他说走就走。 苏念语气死了,狠狠跺了跺脚。准备回去找宋微染麻烦时,她的人已经不见了。 ..... 宋微染准备带着宋望安一起去旅游,出去看看风景。 他们一直努力的生存着,没有时间停下步伐,正好这次有几天的假期,可以去近一点的地方旅游。 宋微染选择的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旅游景点,不大,足够两个好好的逛一逛。 许是换了一个环境,宋望安的话变得比以前多了一些。 “哥哥。”宋微染身上穿着民族风的裙子,裙摆随着风飘扬,正对着镜头前的男人说:“看这里。” 宋望安看向镜头,瞬间被定格住。 两个人一路上走走停停,并不赶时间,走到哪里算哪里,宋微染很惬意。 酒吧的经理心情是极度不美妙了。 唐湫来了两次,宋微染都不在。他以为宋微染跟唐湫之间的关系,应该会跟他说,她休假的事情。 看唐少的表情,他应该是不知道的。 经理想要问一下宋微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却被唐少给拦下。 听见他说:“你有她的微信吗?” 经理心中疑惑,这么久了,两个人之间居然没有联系方式。 “我有。” 唐湫淡淡道:“给我。” 经理:“好。” 回到公司的唐湫,坐在办公室中,进入搜索这个微信号,出来了一个微信。 头像是一只小猫咪,称呼只有一个字:染。 他的指腹摩擦着手机屏幕,不知道怎么去加她,才显得不突兀。 点击头像,他看到了宋微染不久前发布的朋友圈。 照片一眼望去,眼神直接锁定在男人的脸上。 他头发蓬松,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宽松牛仔裤。脸上的表情有些呆萌,眼睛纯粹。 下一张依旧是他,只不过这张照片中,男人浅粉色的薄唇微微勾起,看出来他的心情很好。 第三张照片是他们两个人,宋微染手滑入水中,拨弄的水故意甩在男人的身上,男人宠溺的对着她笑。 两个人眉眼间有点像。 怎么看,都是很般配的一对。 “啪。”手机被唐湫直接盖在桌面上。桌面上的水杯荡出一圈圈纹路。 这一天,唐氏的员工战战兢兢。 开会时,他们的汇报,被唐湫直接批的一文不值。 直到,唐湫走了,他们才敢大口喘气。 “李秘书,老板这是怎么了?”秃头的项目经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之前唐湫还夸他的项目做得可以,怎么几天不到,被他给直接给打回去了。 他参加会议前,信誓旦旦,这会心脏快受不住了。 “老板是不是失恋了?”一个女高管突然开口,她是汇报新项目的。也被唐湫给否决了。 在她看来,唐湫这样子挺像失恋的。 李秘书望了望天花板,他多么想说,老板没有失恋,老板恋都没有恋上,当然这句话不能说的。 除非他不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他高深莫测道:“老板的事,少打听。” 说完赶紧溜了。 作为唐湫的秘书,他大概知道唐湫的心情为什么一直处于下雨天。 一定是因为宋微染啊! 具体的他不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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