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染忍住把手伸到了衣服里面,摸了摸他湿润的脸颊。凭着感觉将他的眼泪擦干净了。 就跟哄小孩子一样,慢慢的哄着他。 “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宋微染轻声的说,“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句话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只有他们两个人。 叶祁安卷翘的睫毛扫在宋微染的脖颈上,闻着属于她身上的味道。 他感觉到无比的心安。 他的手圈住了她的腰,火车站里面有冷气,所以也不会觉得热。 这是要带着自己私奔吗? 她继续说:“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叶祁安心神一荡,“我要跟你一起走。” 只要能够跟她在一起,无论去哪里都是好的。 “那我们两个人现在出去。”宋微染牵着他的手,走出了火车站。 直接订了一家宾馆。 叶祁安坐在宾馆上的大床上时,整个人是恍恍惚惚的。 宋微染把手上的东西放在一边,直接抱着他的头。 “你先乖乖的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哦。” 叶祁安点点头。 此时此刻他的心跳很快。 怎么就到了宾馆了,难不成…… 一想到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情,他莫名的脸红。 没过一会,宋微染回来了。便看到他哪怕是戴着口罩,也能看出来他的羞涩。 知道他肯定胡思乱想了。 “别动。”宋微染把刚刚从药店买的东西扔在了床上。 她是站着的,而他是坐在床上的。 宋微染把他脸上的口罩拿了下来。 她动作很快又突然,他即使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了。 他白皙的肌肤上面,有一个红红的巴掌印。这个印子特别的红,一看那个人的力气就很大。 她眼睛突然开始酸涩,鼻子酸酸的。 “是谁?”她带着一点鼻音,“是谁打的你?” 叶祁安怔怔的看着她,一时之间忘记了说话。 她这是在难过吗。因为自己的伤口。 他脸上的巴掌印已经不痛了。让他难受的是她的眼泪。 叶祁安抱住她的腰,“我已经不痛了。只不过这看着有点红,实际上也没用多大的力气。” “怎么可能会不痛呢?你的脸都这么红。”宋微染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脸,又停了下来。 却被他抓住了手。 叶祁安眼睛里面带着笑意,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真的,我一点儿都不痛了,只要是看到你,我就不痛了。” “难道说我比药还要管用吗?” “是!” 宋微染破涕而笑,“油嘴滑舌的,跟谁学的。” 她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吹了吹他的伤口。 叶祁安脸颊痒痒的,“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他只想这样静静的抱一抱她。过了一会,直接将她抱在怀中。 他本来是想着戴着口罩,她就不知道的。 没想到会让她哭。 从来没有人为他流过眼泪。不可否认的是,他内心有点兴奋。 “染染,我可以亲亲你吗?”叶祁安的吻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他的手不安分的在她背后滑动。带着酥酥麻麻的触感,一点点的勾勒想要的轮廓。 在得到宋微染肯定的答案后,他先是用指腹摩擦了一下她的唇,随后开始覆盖上去。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一直在忍耐着。 他的吻很温柔,一点点的摩擦,在将她口腔中的呼吸夺取后,宋微染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 还好他一直抱着她。 意动后,叶祁安将宋微染小心的放在床上。 一个一个的吻落在她的眼睛,鼻尖,最后是红唇上。怎么也亲不够。 而双手是和她十指紧扣,他刚要和她永不分离。 只有这样,他的心不至于空荡荡的。 氛围逐渐变了味道,宋微染甚至敏锐的感觉到他身体某个地方的变化。 再这样下去就控制不住了。 “祁……” 她嘴巴刚刚张开,就被他长驱直入。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她的温度,一点点的缠着她的shetou。 喘息声,呼吸声交杂在一起。 “祁安,你起来一下,我给你涂药。”宋微染想要转移一下注意力。 被他拒绝了。 又是过了好一会,宋微染脸颊红红的。 “好了。你快起来。” 叶祁安抱着她:“我什么都不做,我只是想要抱抱你。” 他说话的声音软软的,又像是撒娇一样。 根本没有办法抵抗得住。 宋微染只能够,让他把自己当做一个玩偶一样抱在怀里。 谁知道他又开始亲了起来。 宋微染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嘴巴很痛了,这要是继续亲下去的话,估计都要破皮了。 “乖,你是不是不听我的话?”宋微染说。 叶祁安停下了动作。 眨了眨眼睛,无辜的望着他。 宋微染捏了捏他的鼻子:“别以为你这个样子我就会心疼你了。” 虽然嘴巴这么说,但是行动上还是心疼他的。 “我来给你上药,你乖乖的坐着。” 这一次他没有拒绝。 本来想着两个人,他坐在床上,而她站着给他涂药。 他非要抱着她。 这个样子跟他之前完全不一样了,特别的粘人。 她手上的动作又轻又柔,生怕让他有一点点的不舒服。 她在给他涂药的时候,他的眼睛一顺不顺的直勾勾的看着她。 好像只要眨了一下眼睛,她的人就要不见了。 宋微染问了好几句他痛不痛,他就摇摇头。 “要是痛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哦,我的力气会小一点儿的。” “以后不要让自己受伤了,因为我会心疼的。” 他真的好爱她,这种感觉是没有办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遇到了她,以前吃的那些苦,完全是值得的。 他甚至已经快要记不起来,以前的那种痛苦了。 叶祁安垂下眼睛轻轻的亲了一下她的嘴唇,一字一句的说:“染染,不是她不要我了,是我不要她了。” 他一直对那个家还有一点点的期待,或者是对于叶母的爱。 现在不一样了。他不需要了。 宋微染没有多问,只摸了摸他的头:“对你不好的人,我们就不要了。” 叶祁安内心那一层冰封,彻底碎了,露出柔软的内里。 “嗯。不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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