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辞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 她明明每到这个时候总是一副害羞的模样,可真的到了那一步,那就是变了一个人总能够格外的尽兴。 这是后宫之中其他的人,完全不能够给他的。 再加上宋微染性格那么的柔弱。哪怕是多宠爱几分那也无妨。 直到想到了这里,他也就把自己给说服了。 作为皇帝哪怕是放纵一点,那又怎么样呢? 没有人敢说什么。 两眼相对,她眼睛里像是含着满湖的春水,蛊惑着他。 她殿内是没有檀香的。 周围全是她身上的味道。他只觉得浑身燥热,心神荡漾,完全没有了任何意志力,只想沉沦。 他俯身过去,用力亲吻她柔柔软软的唇瓣,一点一点的描绘它的形状。 宋微染无力的仰着头。双手慢慢的扶上他的后背…… 在殿外的刘安忍不住诧异了一下,这可是白日…… 这要是被其他的人知道了,那可就糟糕了。 他赶紧让其他的人走远一点。 玉芙宫内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昭妃的耳朵里。 她无论如何也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被裴辞羞辱后,宋微染居然能够勾着他直接在殿内…… 她本以为皇上那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或者是因为这次她做的实在是有点过分,所以对自己小惩大戒罢了。 刚刚发生的事情直接把她这个想法给撕的一干二净。 昭妃突然就特别的后悔,不应该选择宋微染。 宋微染不是一个很好拿捏的人。 那个时候只不过是被嫉妒蒙蔽了心神。现在想想看,这一切说不定全部都是宋微染计划好的。 她一直以来装作柔柔弱弱,与世无争的样子,说不定就是为了爬上床上的龙床。 还有故意跪在地上露出嘲讽的表情,也是为了让自己方寸大乱。 昭妃现在想清楚了一切。 昭妃能够在宫中肆无忌惮,那都是凭借着裴辞的宠爱。 全是凭借着姣好的容颜。 可是现在…… 她忘不了裴辞那不耐烦的眼神。 她越想越心慌。 “彩月,皇上刚刚是不是说要把本宫禁足在这里?我要去找皇上。” 她要去跟裴辞说清楚。 彩月从没有见到过。昭妃如此害怕的模样好像要失去了一切一样。 “娘娘,皇上那么爱娘娘,肯定是不会那么对娘娘的。” 昭妃摇了摇头,惊恐道,“皇上不可能这么对待本宫的。” 过了一会儿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狠厉道:“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美人罢了。” 第二日。 昨日,宋微染实在是太累了,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裴钰早上起来要去上朝,看着宋微染睡得香甜的模样,不忍心打扰。 他身上才刚刚有动作。宋微染睁开了双眼。 迷迷糊糊的说:“皇上,臣妾……” 昨天晚上他叫了好几次水。宋微染叫了好久,现在说话顿时觉得嗓子又干又哑。 “没事儿的,有其他的人事后,你昨天实在是太累了,今天就好好的休息。” 裴辞皇帝穿戴整齐后,又坐在床边,看着她脖子上的红痕,眼神一暗。 “从今天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柔嫔,你就是一宫之主了。”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站在旁边的宫女和太监立马低下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这种情况是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 毕竟她只不过是一个宫女,身后又没有任何家世。 这往上爬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要是怀孕的话,那岂不是还要往上升。 宋微染听到他说的话,本来还有一点瞌睡的,立马就没了。 她没有扭扭捏捏的拒绝,反倒是抱住了他的腰,用脸蹭了蹭他的腰部。 十分依恋:“皇上,谢谢你对臣妾那么好。” 裴辞对于她的表现十分的满意。 明明只不过是撒娇,裴辞却觉得一颗心都软了。 这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让她成为了一宫之主。 宋微染说的每一句话都不会让他多想,很有说服力。 裴辞拍了拍她的背:“不用多想了,你就好好的休息,等晚上朕再过来看你。” 怀中的人双眸十分的明亮:“臣妾等着皇上。” 宋微染两天之内,从一个宫女直接变成了柔嫔的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全皇宫的人都知道。 昭妃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牙齿都恨得痒痒的。 正好这时,彩月过来了。 昭妃心里面的这口恶气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发现,直接对着她又打又骂。 “全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全是贱人。” 被拳打脚踢的彩月只能够咬着牙忍着。 她要是敢叫出声来的话,等待她的只会是更用力的打骂。 好一会,昭妃才头疼不已说:“气死本宫了!你下去擦点药吧。” 彩月脸色苍白,嘴角溢出鲜血,忍着痛说:“娘娘,奴婢跟……那贱婢之前学过头部按摩,不如就由奴婢来帮娘娘按摩一下。” 昭妃内心怒火重生,本来想说不用的。 可……她实在是头疼不已,太医根本没有什么办法,只有那贱婢之前还有两把刷子。 “那你来替本宫按摩一下。” 彩月帮昭妃按摩一片刻之后,她顿时觉得头没那么疼了。 心情舒爽了不少。 “彩月,刚刚本宫不是故意打你,骂你的,那实在是头疼不已,你不会计较的吧?” 昭妃把手腕上的镯子放在彩月的手上。 “这个镯子就赏给你了。” 她就像是跟一个小猫小狗说话一样。 彩月默默的收下,嘴角的笑意稍微有些僵硬。 “多谢娘娘。娘娘,听说御花园里面的花已经开了,说不定皇上也会在那里,娘娘可想去看一下。” 昭妃没有把禁足的话放在心里,点了点头。 她特地换上了新的衣服,雍容华贵。 昭妃在御花园里面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到裴辞,倒是碰上了丽美人。 丽美人长相也只能算得上清秀罢了。 昭妃从来没有把丽美人放在眼里。她是一个有福气的,皇上只不过是去她那里一次,她就怀了孩子。 丽美人肚里面的孩子已经有三个多月了,她一直在宫里面待着,从来没有出去过。 只是近来胸口烦闷,所以想着在御花园里面逛一逛,谁知道碰上了昭妃。 她下意识的就想要走。 昭妃笑着说:“丽美人,见到本宫为何不行礼?” 她眼神一直在看着丽美人的肚子。 丽美人有些害怕,但是已经被叫住了,现在想走也不能够走了。 “娘娘,臣妾已经逛得差不多了,正想回去。” 她行了一个标准的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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