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高玄这才想起,她手臂上有受伤的痕迹,一并帮她上好了药。 “朕就在这,你好好睡吧。” 宋微染渐渐的沉睡过去。 点点红梅在她身上绽放。 贺高玄应该把她叫醒,或者让人送去另外宫殿的。看着她娇嫩的脸庞,想到她手臂上的伤痕,也就罢了。 等到第二天,他起来时,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了。 贺高玄自从坐上皇位,励精图治,从来没有不上过早朝。 因此在发现睡过头了,几乎是要从床上暴怒而起。一瞬间后,看见睡在他旁边的女子。那种想要杀人的欲望消散不少。 结实的腹肌上有一只白嫩的手,身侧的女子几乎是趴在他的身上。 他没有让其他妃嫔留宿过,更喜欢一个人睡觉。那些妃嫔平日里看到他,一个个话都不敢说。 哪有人像她这般。 她应当是没有学过什么规矩的。 贺高玄的视线落在女子的身上,经过药物的滋润,她的气色看起来好了一些。 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睡相并不是很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唇瓣一张一合。 贺高玄看着她睡得香甜的模样,叹了口气。 女子又在他脖颈处蹭了蹭。 细微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边,让他回想起了昨夜的种种。 往后退了一下,女子睁开了双眸。 贺高玄平静的看着她。 女子看到他之后,脸上带着微笑,一点也不见她有什么慌乱的。手指不安分的在他腰腹处摩擦。 “陛下,我这是在做梦吗?” 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贺高玄把玩着她的手指:“没规矩。” 哪有人在自己面前自称我的。 为什么她这么说,他一点也不会觉得被冒犯。 宋微染抱着他,柔声道:“陛下,我哪里没有做好吗?” 贺高玄:“你.....” 她的眼睛过于明亮,那些想要教训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 也罢,以后的日子还长着,何况也没必要人人都一样,那样的话,她和其他人就没有区别了。 “陛下,我伺候你穿衣吧。” 宋微染动作十分轻柔,他垂头看着她白净的脸庞,柔顺的模样,心中柔软了几分。 他不喜欢麻烦的人。 他说:“你现在是朕的女人了。你想要住哪个宫殿?” 宋微染思索了一番,柔声道:“我想离陛下近一点的宫殿。” 贺高玄实际上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不能玩欲拒还迎的手段,直白一点会更好。 他听了宋微染的话,面上带着冷凝的脸色。 在殿内的人那是大气也不敢出,甚至还觉得宋微染脑子实在是太大了。 居然敢在陛下面前提要求。 宋微染一点也不怕,手指勾着他的腰带,眸若含水,巧笑嫣兮的看着他:“陛下,我只想能够日日夜夜见到陛下。陛下让我不用再吃那些苦,我万分感谢陛下,所以.......” 眼见说到最后,她的眼眶开始泛红。 贺高玄:“闭嘴。” 宋微染睁着圆圆的眼睛,像是被吓到了。 一只大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朕答应了,所以别掉眼泪了。” 一位小小宫女,一下成为昭嫔的事情,让后宫中的人震惊不已。 她就像是一颗小小的石头打破了后宫的平静。 贺高玄继位以来,不热衷男女之事,很少进后宫。大家刚开始也会想办法夺得他的视线。 后面有人下药勾引他,直接被他拖出去杀了。后宫的人怕了,也就没人有这个胆子了。 大部分的人能成为他后宫的妃嫔,家里的父亲在朝堂上是当官的。 可现在一个小小的宫女不仅成了贵嫔,而且是有封号的。 住在朝霞殿,那是离陛下最近的一个宫殿了。 人人都想知道,这位宫女有什么魔力。 宋微染来到朝霞殿后,直接让李忠成为太监管事,明月是一等宫女,掌管殿内其他的宫女。 明月和李忠两人是真心为她高兴的。 明月开心后是有些担忧的:“后宫里面已经有人在打听娘娘了,恐怕后面会有所行动的。” 她不是刚进皇宫什么都不懂的小宫女了,也见识过一些肮脏事。 宋微染:“本宫等着她们过来。” 李忠用银丝炭让殿内暖和一些,“娘娘,奴才让人从御膳房拿了菜,要不要现在吃点。” 宋微染的确是有些饿了,两个人伺候着她吃了一些。 吃完后,她上榻休息。 当天晚上,贺高玄来了。 宋微染早早的在殿前迎接,身上穿着艳丽的薄衣,脸上是灿烂的笑。 贺高玄本来走得挺慢的,看着她身上的衣服,直接把她单手搂进怀中。当天做完这动作后,才回神。 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软绵绵的靠在他的怀里。 “陛下,你来了,臣妾好想你啊。” 贺高玄:“一天还未到。” 他知道她这是在哄着他。 可内心还是高兴。 宋微染不顾其他人的目光,扬起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陛下,难道不相信臣妾吗?真的很想你啊。” 贺高玄没有这么直白的表达过什么想不想。 更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把这种话挂在嘴边。 “现在天气寒冷,你的身子比较弱,注意保暖。” “陛下这是担心臣妾吗?臣妾知道陛下一定会抱住我的。” 贺高玄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句话,让人摆膳和她一起吃。 宋微染给他夹了很多菜,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这他。璀璨如星空中的繁星。 宫人退下。 宋微染勾着他的腰带,清泉般的眼眸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跟小狐狸一样。 “陛下,臣妾已经准备好了。” 说完踮起脚尖,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吻上他的唇瓣。 “陛下..” 一只大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 “伤好了吗?” 他今天来只想见见她。 “陛下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贺高玄一双眸子泛着幽幽的光芒。 再也忍耐不住,直接将她扑倒在chuangshang。 “别动。” 烛火的光有些昏暗,看不太清。再加上他体型较大,大部分的光被他给挡住了。 移了一下位置,伤口是好了一些。 “陛下。” 她一连羞涩,犹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两人共赴巫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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