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田久之招呼来几个同伴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屋子,准备摆上一桌招待一下这些救命恩人。 套近乎的话刚要说出口,这时一名刚摆好桌子的男子无意间瞥见林枫一个刚进门的手下腰间的枪,觉得有些古怪。 他细看了一眼,下意识地问道:“嘿,大夏朋友,为什么你们也在使用帝国的武器?” 女翻译快速把这句话翻译给林枫等人听。 林枫愣了一下后暗骂两声,随口道:“你看错了吧,这就是把普通手枪。” 那个男子笑笑说道:“不会的,那就是帝国陆军的武器,我入伍的时候还发到过一把呢。” 他像是闲聊一般看向林枫的那个手下,说道:“你是从哪里买的,可以卖给我吗,我也想要一把这种枪,就当缅怀过去的军旅生涯了。”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站在他身后的家主此时脸色变了一下。 平田久之快速瞥了一眼林枫等人的武器,发现这些人的装备很古怪。 先前还没注意到这些人的装备有点不成套,有人手里拿着ak有人拿着81杠,还有几把短冲。 军队可不会这么配装,现在的大夏军队都是统一列装95。 这也是林枫很不爽的一个问题,他为了掩盖自己武器来路不明的问题,拿了一批来自东瀛军工厂的步枪和曹萱交换了一些国内常见的ak和81使用,为此还被曹萱痛宰了两刀。 武器可不好弄,现在五马山的士兵用什么的都有。 剩下那批偷来的武器全都刷了新颜色或者做些改装,看起来就是个四不像。 本来手枪就用得少,平时也塞在枪袋里,谁也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个这么眼尖的,一眼就看出来那是东瀛的手枪。 “哈哈,朋友送的,不卖。” 那个手下拉了来外套盖住枪袋,随口搪塞了一句。 那个东瀛男人面露失望,但也没纠缠,继续收拾起了屋子。 这时平田久之很是随意地问道:“孙先生,能具体问问你们是哪个部队的吗?” “东海特别反应部队第三大队。” 确实有这么一个部队番号,还是雪灾之后组建的,成分有点复杂,反正是专门镇压暴恐势力的一个特殊编队,林枫最爱披他们的马甲。 平田哦了一声点点头:“原来是特反组啊。” 他刚想找个新的话题,就看到林枫叹了口气,脸色好像有些无奈。 “孙先生,为什么无缘无故叹气啊?” “我叹你为什么要那么聪明,不知道聪明人死得快吗?” 林枫回了一句后抬起放在桌下的双手。 那双手上各握着一把黑色的手枪,已经上膛。 刘涵等人立刻去摸武器,平田也反应了过来,一边翻下椅子往桌下钻去一边吼道:“杀了他们!” 嘭嘭嘭~ 急促的枪声在屋内响起,平田那几个刚想要拔枪的手下身上全都开了几个血洞。 林枫泼水一般打空弹匣,随后收回手枪一捞腋下的冲锋枪骂道:“小八嘎,还敢跟老子掏家伙,不知道我东海第一快枪手的名号吗?” 骂完之后他一扣扳机,将地上那几个还没死透的东瀛人一通突突。 屋外响起喊叫,随后是急促的枪声,平田那些想要冲进来查看情况的手下直接被五马山的士兵送去见了阎王爷。 他们出发之前就收到了命令,就算干死了小泽也得时刻搂着枪,等村长从平田嘴里套完消息“摔杯为号”之后,立马开枪干掉手里有武器的东瀛人。 刘涵等人悻悻地放下了枪,屋里就这么几个人,林枫突然出手全给宰了,都用不着他们帮忙。 藏进桌下想要躲避枪战的平田久之被拽了出来,他愤怒地朝林枫吼道:“你这个骗子!” 林枫咧嘴笑笑:“谁叫你这么聪明,要是笨一点多好,我就不用杀人了。” 林枫之前也没十成十的把握能拿捏准久之的想法,只是感觉对方应该是已经起疑了。 既然已经漏了马脚,那就没必要演了,免得还被有了戒心的久之算计。 刚回到平田久之手上的小镇再次易主,时间短到能让处男笑出声。 “把那个小泽龙一带过来。” 林枫一招呼,刘涵立马把关在隔壁的小泽龙一给弄了过来。 小泽一看平田久之已经被人按住,周围还有好几具尸体,立马就知道这帮大夏人翻脸了。 他兴奋地朝林枫喊道:“长官,我可以帮你找到平田的家产,请给我一个为你效力的机会!” 同伴把他的话一翻译,林枫二话不说甩出把刀子丢到他脚边:“天亮之前给我把他儿子的位置问出来,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小泽挪过去抓起刀,一边快速切割绳子,一边说道:“我一定会帮你办好,我保证!” 绝处逢生的小泽切开绳子,转头看向平田狞笑道:“想不到吧,老家伙,最后还是我赢了你!” 原本峰回路转却又快速跌回地狱的平田久之愤怒地咆哮道:“你们这帮混蛋!没有信誉的大夏人,一群狗杂种!” 小泽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久之的脸上,笑得宛如疯子一般说道:“我不允许你这么骂我的恩人,久之,我已经想好了让你开口的办法,今晚我就会把你最看重的荣誉踩碎。” 小泽转头看了一眼林枫等人,毕恭毕敬地跪伏在了地上大声说道:“长官,平田这个老家伙不识抬举,竟然还敢跟诸位长官平起平坐,我小泽龙一没有他那么愚蠢,等拿到了他的家产,我想求长官让我当个跑腿的,干什么都行。” 女翻译把他的话一翻译,众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林枫抱起胳膊朝同伴说道:“瞧瞧,生怕我们事后翻脸把他一块宰了,现在就先投诚表忠心,舍下面子求活,这小子能成大事儿。” 刘涵有些嫌弃地嘀咕道:“一点骨气都没,太下贱了。” “就是要下贱才好,下贱的人好使唤。” 林枫挥了挥手,朝小泽说道:“起来吧,先把平田的家底给我掏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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