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刚带人来到小院前,一名士兵立刻走上来,充满感激地说道:“谢谢你们出手帮忙。” “不客气。”林枫摆了摆手,看向那个刚被抬进屋里的排长,“需要帮忙吗,我们可以急救。” 士兵苦笑一下:“我们有医药箱,不过排长是内伤,得去医院。” 林枫点点头,没再说话。 双方沉默两秒后,士兵试探着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这帮出手相助的陌生人全部戴着头套,身上没有制服,还有这么猛的火力,一看就不是简单人物。 林枫微笑一下后递过去一支烟:“兄弟,回去写报告的时候别提我们。” 士兵愣了一下,没去接那只烟,只是有些为难地在和同伴们交换眼神。 林枫其实也挺为难的,还好这帮人不是在五马山附近,不然他真不愿意动枪,最多就是调车队出去帮忙引走丧尸。 对方回去之后能不跟上级报告就最好,因为这么强的私人武装肯定要引来关注的。 要是是老实人如实说了也无所谓,反正那时候林枫早就闪人了。 都带了头套,就是为了做好事不留名。 “我得跟我们排长商量一下。”士兵有些无奈地说道。 都是成年人,他也理解这帮来路不明的陌生人不愿意暴露身份的原因,现在国内虽然很多人搞到了枪,但拥枪毕竟不合法,还是这么多枪。 但作为士兵,有些情况不能隐瞒。 “一块去。”于胜利说道。 林枫耸了耸肩,和于胜利以及士兵一起往里走。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我曹,什么鬼玩意儿?” 扭头一看,自己的两个手下正站在一辆卡车的后车厢下往里张望。 边上的两个士兵见了,赶紧跑过去拉开他俩。 “一个实验样本,不要靠近他。” “啥几把玩意儿,你们哪抓来的这个大一只丧尸?” “郊外的人抓到的,正准备送去避难所研究呢。” “真他妈大啊。” 他们的举动引来了林枫的好奇,他走到车边伸手要去撩那车帘子,士兵赶紧按住他的手。 “兄弟,他一看到人就发狂。” “没事儿,我就瞧瞧。” 林枫笑着拉起帘子,看清了车厢内的事物。 哗哗哗~ 铁链撞击的声音响起,那是个全身缠满铁链、嘴里塞着毛巾,还被关在了大铁笼里的巨大丧尸。 他是靠坐在铁笼里,全身赤裸,身体巨大得像是个充满了气的河豚,比樱花那边的相扑力士还要大出一整圈,整一座肉山。 他的身上还有十几个血洞,似乎是被子弹打出来的,这个怪物看到林枫后立刻挣扎起来,撞得铁笼框框作响。 林枫皱了皱眉,随手放下了帘子。 “他的力量特别大,一只手就能掀翻汽车,挨了十几枪都没事,子弹直接卡在了肉里,我们要把它带回去研究。” 士兵冲着林枫等人解释道。 “这么猛?” 刘涵面露惊讶,有些想再拉开帘子好好瞧瞧。 “是啊,我们当时也吓了一跳,还是第一次碰见这么壮的家伙。” “那是得好好研究研究了。” 于胜利忍不住咕哝了一句。 林枫没再说话,带着人走进了屋内。 丧尸也会有强弱之分,他们会像草木一样汲取养分慢慢变强,车里那座肉山估计是吃了不知道多少血肉,或者吃到了超凡者或是活尸的尸首,才能变得这么恐怖。 当初吴军刚遇到顾振东的时候,顾振东就是被一个比一般丧尸更强的高大丧尸追杀,那家伙放在这座肉山面前估计只是个小卡拉米。 林枫上辈子见过很多这玩意儿,丧尸的基因似乎是在追求极限的肉体力量一样,天赋全点到肉身上面去了。 不光丧尸会变强,活尸也会,官方早就在研究这些怪物的身体了,估计这次碰到一个珍惜样本,特意抓回去送进实验室研究。 那个被活尸一脚踹得吐血的排长见到林枫等人进来,有些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谢谢你们。” 他的声音很低,似乎伤得很重,说话都有些说不出来。 “不客气。” 先前那名士兵快速在排长耳边嘀咕几句,排长瞧了林枫几人一眼后苦笑道:“兄弟,不好意思,职责所在,我不能瞒报。” 林枫笑笑道:“不行就算了,我也能理解。” 排长见他不是很在意这个问题,也是松了口气。 人家出手相救,自己这么快就拒绝了人家的请求,换谁来心里都有点过意不去。 “兄弟,留个名号,将来有机会我一定谢谢你。”排长努力坐起身,又补充了一句,“我只说有人救了我们,不说你的名字。” 林枫哈哈一笑,对着刘涵说道:“搬一箱子弹进来。” 刘涵立刻跑出门去,从车上搬来一箱子子弹。 “名字就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见的话再说吧。”林枫指了指那箱子弹,“看你们没弹药了,送你们一箱,路上碰到事儿也能应付一下。” 送一箱子弹给曹萱林枫可能得心疼,但是送给这些军人或者吴军那帮警察他还真无所谓。 他们是在为国家和民族战斗,林枫虽然没什么太强的是非观念,但有时候还是愿意支援一下这帮负重前行的人。 某些团体里也许有坏人,有不干正事的贪官污吏,有搅动是非的小人,但绝大部分基层还是善良并且值得尊重的。 那名排长咧嘴一笑,点头道:“大恩不言谢,我叫陆良,以后如果有需要,可以来331号避难所找我,别叫我杀人放火就行。” 几个带着悍匪头套的汉子轻笑一下,谁都没说话。 爷今天要去的就是331。 悍匪头套都戴了,要找你帮忙那也只能是杀人放火啊。 难道还指望你介绍几个妞不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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