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大小姐搬空京城去逃荒_第二百五十章 杀出重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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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月儿受累,也打我一顿?”
  贺九川主动要求,想试试,小拳拳砸在身上,应该也不痛吧。
  沈君月笑笑,眸光微动,攥紧拳头放在唇边哈气,看样子是要下狠手了一样。
  贺九川眨眨眼,眸子一直盯着她的小拳头。
  沈君月道:“我要开始了?”
  “恩。”贺九川点点头,向前走了走。
  沈君月出拳,可拳头在即将碰到贺九川心口的时候,化成了掌。
  她的手掌贴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道:“我听见它跟我说,你不开心,你要不要说清楚?”
  贺九川闻言身子不由的一僵,他抬眸,看着女子姣好的面容,刚压制下去的燥热再一次席卷心头。
  他喉结滚了滚,手抬起又放下,唇角扬了扬:“西北战败……”
  他只说这四个字,沈君月就什么都懂了。
  西北战败,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不小的打击。
  西北是她爹娘抛家舍业多年,积累打造出的绝好边境。
  如今战败,西北会割地赔款,百姓可能会流离失所。
  突厥会觉得自己骤然强大,甚至会有攻打东北的想法。
  这样西北和东北同时动荡,他们想要安心清除安家人,慢慢获得东北统治权,将东北打造成西北一般的富足愿景,就可能会暂时止步。
  想到这些,沈君月的秀眉也自觉拧紧。
  她低头看着贺九川,心里乱糟糟的。
  贺九川将她抱住,头埋在她身前。
  沈君月抬手,轻轻抚了抚贺九川的头发。
  安慰道:“我们……”
  “月儿,我的速度太慢,我怕保护不好你。”
  沈君月:“!!”
  她敛眉,看着贺九川失落的样子,却忍不住轻笑。
  她捧起男人的脸:“你失落是觉得没有保护好我?”
  “是,你爹生病,你没有向我求助,你在村里被欺负,我也没有第一时间站在你面前。”
  他说着攥住沈君月的手腕,坚定道:“如此,我不想等下去,何必各自为战,即便父皇知道我们关系好又如何?他已经废除一个儿子了,再废掉另外一个有什么不行。”
  “自然不行。”
  沈君月看着贺九川,语气严肃起来。
  “齐王殿下,你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
  即便是她有倾国之才,可以让东北变成粮仓,若是没有高位之人的支持,她的一切都会被上位者轻松抢走。
  她看着贺九川:“我不怕委屈,只怕一直委屈。”
  “可我一天都不想委屈你。”
  贺九川眸色坚定,他自然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也知道他眼下只有一条路。
  那便是杀出重围,重新回到京城,将一切慢慢掌握在手中。
  沈君月闻言笑道:“你看我委屈?我看安家比我委屈。”
  贺九川琢磨了下,的确是如此,但她本可以不跟那些小人争斗。
  沈君月知道贺九川这是觉得亏欠于她,不在乎的笑道:“你别让我等太久就好。”
  “好。”
  贺九川笑着应下,而后便准备回贺长风那里,自己在这里,她也没法睡的好。
  他说着就要出门,沈君月道:“明日徐铭城应该还会来。”
  “恩,我现在去通知天一带个郎中过来。”
  “明日看看黄超的情况吧。”
  “也好。”
  贺九川点头,却听沈君月又道:“其实还有一件事,明日徐铭城送廖军医离开时,我也要一同前去小河村。”
  贺九川脚步顿住,转头看她的眼神中有些许不解。
  沈君月解释道:“我要去找乔里正。”
  “好。”
  贺九川点头应下,没打算多问。
  他知道沈君月永远不是屈居男人羽翼下的弱女子,她说想去,定是有什么要紧事。
  没想到男人如此痛快的,应下她和徐铭城同行的事,沈君月颇感意外,但也没有多说,朝他挥手再见。
  男人离开,她也没有闲着,去空间里面清点了所剩下的物资。
  若东北战事是避无可避之事,那她趁机垄断东北的粮油,以后便不用在凉城看脸色过活。
  只是这件事不是一蹴而就就能成,还需要一个机会。
  她现在手里的粮食差不多一千多袋,堆在空间里虽如小山一般,可这些若是放在市场里,就是冰山一角。
  她琢磨着,将目光放到一旁,堆积如山的金银书画上。
  这些东西各个价值连城,随便花也花不完,用这些换粮食,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琢磨出对策,沈君月这才放心的出了空间睡觉。
  翌日清晨,日光洒在床榻上,照的人暖烘烘的。
  沈君月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洗漱走出房间,却见凉城官差带着安守仁站在她门口。
  沈君月见状懒洋洋的挑眉,那人昨日才安葬了儿子,今日就怼到自己门口,是什么意思?
  许是看出她眼中的诧异,凉城官差上前道:
  “是这样的沈姑娘,我们大人最近在城里调查一桩命案,实在是抽不开身过来。便派本家堂侄,也就是你们大井村的里正先来帮你处理农药的事情。”
  “大人是答应给我金银,还是许我开条件了?”沈君月询问。
  “沈姑娘,大人说了,您帮助大井村制作土农药,是你们乡邻之间的情分,且让安里正过来帮助你处理这件事,也算是她给你们大井村的帮助,至于别的地方,姑娘暂且不用操心。”
  “你们这是什么话?”
  此时,大刘和安二狗来上工,正巧将凉城官差的话听在耳里。
  这知府摆明了见沈君月不能不管大井村,就肆无忌惮的要白嫖她的能耐了是吧?
  “大人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官差询问,神色中全然没了昨日的小心谨慎,看样子是安知府给他们打过强心针了。
  沈君月抬手,示意大刘和安二狗稍安勿躁。
  她看了看凉城官差,又瞅了瞅安守仁,下意识摇了摇头道:
  “我跟安里正之间,误会可不小,如今是不敢跟他相处,万一他又将死了儿子的事情算在我头上,背后给我一刀怎么办?”
  “我……”
  安里正咬牙,眼底是汹涌澎湃的恨意,可又不得不极力压制。
  他身子轻轻颤抖,最后将头转向别处。
  凉城官差见状打圆场:“那怎么会,知府说了,就将大井村作为土农药的试验村落,若是大井村蝗灾能解,也是安里正的一份功劳,自然他就会全心全力了。”
  官差说着,脸上挂上自以为和谐的笑意。
  “姑娘……”大刘不服气,这官差什么意思?
  若是沈姑娘将大井村的蝗灾治理好,却要算成安守仁的功绩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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