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大小姐搬空京城去逃荒_第二百一十五章 他今日得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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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君月站在门内,听见外面的动静,唇角微微勾起,她没有多少惧怕的情绪,反而还挺想看看霍云那个死变态的。
  不过今日见过,那个死变态就活不成了。
  想来,她眸色坚韧起来,将房门推开。
  仿佛没想到她如此痛快的将房门打开,门外的官差眉头扬起,一脸意外。
  “霍爷想我了?”她问,音色清浅,唇边的笑意即便带着面纱,也能从眼底被人观察到。
  “咳……”官差像是不知道怎么接她这一句话,轻咳一声。
  沈君月却丝毫没让话题掉地上,边走边道:“该是想我了。”
  官差:“……”
  他在后面跟着,忍不住翻白眼,女人就是女人,昨日还哭的要死要活,今日就像是想通了开窍了,要趁势飞上枝头了呢。
  那官差不愿意搭理沈君月。
  沈君月察觉到了,也没放在心上,男人就是这样,一面瞧不起上赶着的女人,一面又受不住女人上赶着。
  呵呵,狗东西。
  “这边……”
  她正琢磨着,就听见身后官差说了这么一句。
  她脚步刹住,看看四周,她送菜的时候没走过这段路,便胡诌道:“要见霍爷,兴奋,真兴奋。”
  “噗呲。”
  “这小贱人有趣。”
  几个官差听了她这话,脸上的严肃也绷不住。
  也有人带着颜色调侃。
  沈君月只一笑了之,现在他们觉得自己多精彩,待会儿就会多恐惧。
  她记下周围的路,随口几句就让周边的男人说了一些情况。
  为首的壮汉算是有点防备心思的,但也不好妨碍身后的兄弟撩骚。
  说了这么多话,这几个蠢货都没有发现沈君月是冒名顶替的,她心里舒爽。
  还好这群狗东西有眼无珠了。
  “到了,我去通报。”
  她被带到一个从外观看上去就非常大的一处房间。
  这样的屋子做为卧房,这霍云也太奢侈了吧?
  “吱呀……”
  房门打开,官差通报:“主子,白梨子姑娘来了。”
  沈君月也顺势朝门内看了一眼,当即瞠目结舌。
  这不是霍云的房间,而是霍云的宴会,她还在里面看到了徐铭城。
  彼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她身上,徐铭城自然也不例外。
  徐铭城眉头紧蹙,似乎就要站起身来。
  沈君月心里咯噔一下,念叨着,他千万不要坏自己的好事。
  “快进来,一夜不见,小白梨的身段仿佛更玲珑了。”
  此时,坐在首位的男人开了口。
  沈君月循声望去,心里冷笑。
  这男人面色苍白,嘴唇发红,脸上的眉毛一看就是画的。
  沈君月想这狗东西不会真的是个阉人吧?
  不管是不是,也不妨碍他今日死。
  她缓缓走进去,尽量保持着身姿。
  “这是霍公子要给咱们看的美人?”
  “这身段真是让人流口水呀。”
  “还是霍公子有眼光。”
  “这白梨子可是咱们凉城最漂亮的花魁娘子了。”
  一旁男人附和,吹捧着霍云。
  沈君月只觉得恶心,心里也纠结。
  若是霍云自己还好下手,如今宴会这么多人,可怎么才能拿下霍云的人头?
  “霍公子还真是会选女人,看样子昨日霍公子品尝过了,今日让我试试怎么样?”
  徐铭城开口,而后就要朝她这边走来。
  沈君月抿唇,看着徐铭城,希望他别多管闲事。
  可徐铭城朝她来的步伐却十分坚定。
  眼看着他要走到她面前了,忽而听见身后霍云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徐将军是真性情呀,也不是我舍不得,只是你不知道,这女人的滋味太好……”
  霍云说着舔了舔唇,仿佛回味什么东西,随后对手下说:“你们出去,是偷是抢找回来十个模样身段好的,分给在座的各位大人。”
  沈君月听了这话,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给那狗东西肠子拽出来。
  是偷是抢?这是人说的话吗?
  她忍着恶心,忽而笑出声。
  一瞬间,她的笑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就连霍云的一双狗眼,也拉丝一般的定在她脸上。
  她掩唇,指了指即将要出门的官差,撒娇般的对霍云道:“叫他们出去找,就能找到我的替代品吗?从前白梨怎么没看出来,霍爷这么会埋汰人呢?”
  徐铭城:“……”
  他说的没错,这女人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什么不够妩媚,是她不想妩媚吧?
  “哈哈哈哈……”霍云顿了顿忽然朗笑出声,抬手点了点正要出去的手下。
  那几人很懂事的停下脚步,而后霍云又看向她。
  “既然你无可替代,那今日陪完了爷,再挨个陪陪各位大人怎么样?”
  霍云说着,单边唇角用力向上翻,露出一个奸诈的笑。
  这对女子来说,是致命的侮辱。
  霍云摆明了就是想羞辱她。
  可沈君月却几乎没什么不悦,反而期待扬声道:“好呀。”
  一句话,在场所有人男人都疯狂起来。
  对霍云的恭维声音更大了。
  “霍公子当真是大方。”
  “自从霍公子来了凉城,尽是把好东西跟我们分享。”
  众人七嘴八舌,霍云只觉得自己要炸了。
  越是夸赞,他脸色越是阴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沈君月。
  果然是个贱人。
  霍云心里暗骂,听着周围人的恭维,恨不得将他们全杀了。
  即便是个烟花女子,那也是他的,只要是他的,别人敢肖想就该死。
  他气的身子轻轻发颤。
  沈君月再次送大招,朝四周欠身:“如此好日子,又趁着各位贵人开怀,我给大家舞一曲如何?”
  “好呀。”
  “妙呀。”
  男人们纷纷应和,彼时都忘了要去看霍云的死人脸了。
  看着霍云似乎气的要发狂了,沈君月高兴的抬起手臂,正要舞……
  就听门口道:“禀告主子,九王爷说他不胜酒力,就不来了。”
  “啪……”
  “哎呀,霍公子息怒呀。”
  霍云动怒,将杯盏摔在了沈君月脚边,有一片瓷器顺着她的脚踝擦过去,瞬间流下点点血迹。
  见此,怕霍云接着发疯,徐铭城起身道:“霍公子有什么好生气的,齐王不来许是怕我们有主子在,吃喝不痛快罢了。”
  说完,招呼身旁侍女:“去,将地面的碎瓷片清理了,免得霍公子看着烦闷。”
  侍女闻言正要动作,便听霍云低笑着抬手:“不必了,几个碎瓷片而已。”
  说完,他指了指沈君月:“刚才是不是说要跳舞,开始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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