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大小姐搬空京城去逃荒_第九十一章 被沈小姐看光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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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夏仿佛也没想到,沈君月这么豁得出去,气的咒骂着率先退开。
  他只想让沈君月死,不想搭上自己。
  老夏躲开后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堪堪刹住。
  沈君月见状嘲笑:“怂包。”
  老夏一听瞪眼,那种心底的自卑又化成怨念,他忽然起身长刀指向沈君月。
  “你就是个卑贱罪犯,你以为爬上齐王的床,就能做王妃了?我告诉你齐王就是跟你玩玩。”
  老夏叫嚣。
  沈君月耸肩:“只有我玩男人的份儿,你若是有齐王的姿色,老娘床榻之上许是也能给你个位置,可谁叫你又贱又丑,实在令人难以下咽呢。”
  沈君月说完,端起匕首,等着老夏动作。
  “那我就跟你拼了。”老夏说着,拎着刀子疯狂的朝沈君月砍了过来。
  她谨慎起来,正要反击,只见身后闪出一道黑影,直奔老夏而去。
  只一脚,老夏就被掀翻在地。
  “黑鹰!”沈君月笑,来的真是时候。
  她正想往老夏那边走,便猛然被人拉入怀抱。
  她抬眸见是贺九川,心里还是高兴的,只那男人却没看她,而是目光落到她被刺伤的肩头。
  贺九川眼底骤然卷起杀意,冷声道:“宰了。”
  “等等。”沈君月阻止,贺九川却严肃的看着她,一字一顿:“他伤了你,必须死。”
  沈君月唇角勾了勾,道:“死了便宜他了,他肖想我……”
  “宰了!”
  贺九川受不了,这人死不足惜,敢肖想他的人,必须死。
  沈君月:“……”
  他不能听别人说完话吗?
  她扯住贺九川的领子,与他对视道:“他这样精虫上脑的狗东西,收了他命根子,让他后半辈子都痛苦岂不更好,这一路他没少给我穿小鞋,直接杀了没意思,废他双手,断了他命根,他休想一死了之。”
  黑鹰,玄鸟:“……”
  两人下意识夹紧裤裆,狠还是沈小姐狠。
  听她说完,贺九川也被迫冷静下来,眉头紧锁。
  她还真是有想法,但想想她一路受的委屈,贺九川摆手示意黑鹰去处理。
  老夏一听吓惨了,吼了几嗓子求饶,见没有效果便想激怒贺九川:
  “齐王,我可是京城的官差,你为了太子党罪犯要伤我,被皇上知道你也完了,贺九川,你当真要为了个小贱人赌上自己前途吗?”
  沈君月闻言,看向贺九川,却见他神色坚定。
  黑鹰脚步也没有停留,直接将老夏带到一旁的山沟里。
  半晌,几声凄厉惨叫过后,黑鹰擦着手走出来道:“干净了,主子。”
  “满意了?”贺九川问她。
  沈君月点点头,塞给黑鹰一个小药瓶:“给他吃了,别死透了。”
  “姑娘,你真残忍。”玄鸟虽然这么说,但却挺佩服的。
  沈小姐对喜欢的人能豁出命,但对那些混蛋也是真的毫不心软,如此果断的姑娘,能做大事。
  贺九川扫了玄鸟一眼,黑鹰都走了,他心里没点数吗?
  玄鸟后知后觉,追着黑鹰过去了。
  仅剩下两个人,贺九川敛眉一瞬不瞬的看着沈君月,似是思念终得排解,又似是在控诉什么。
  沈君月被盯的不自在,稍稍往后退一步,却被贺九川又环着腰肢带了回去。
  他伸手挑开她肩头沾满血迹的衣服,看里面足有十厘米的刀口,周身的气场骤然又冷了下去。
  沉声道:“我还是想让他死。”
  沈君月笑笑,“还是让他生不如死吧。”
  贺九川沉默,用匕首将她肩头的衣服挑开一些,“我给你上药。”
  “不用。”她抬手捂住伤口:“待会儿让上官姐姐给我上药就行。”
  “怕我图谋不轨?”贺九川挑眉。
  沈君月摇头。
  “不是说,我这姿色的可以吗?”
  “……”
  这话他也听见了?
  “我这不是迷惑老夏的嘛。”
  “这么说,我这姿色也不可以?”
  沈君月无奈,哭笑不得道:“王爷,我就随口一说……”
  “君子一言,说了就要负责。”贺九川说着,长臂环住她的腰肢,将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进。
  呼吸相闻,沈君月瞬间耳根都红了。
  别正面撩,她扛不住。
  她抬手撑在贺九川的胸前,脸上的窘迫和羞涩全被贺九川捕捉到,他心里这才稍稍好受点。
  这丫头,到底有没有把他这男人放在心上?
  整个椿城衙门都知道她走了,还收到了她的礼物,就自己什么都没有。
  他好不容易安顿好小院里的人,紧赶慢赶追上来,听到的还是她那样的豪言壮语。
  想着,心里又不舒服了,他眸光顺着沈君月的小脸落到她洁白的肩头,骤然俯身。
  “疼……”沈君月慌了,这男人属狗吗?
  怎么咬人呀。
  她有点生气,自己右肩伤着呢,现在左肩还被“狗”咬了。
  男人感受到她身子骤然的颤栗,到底是没忍住再加中力道。
  他只留了一排牙印,便起身怔怔盯着她的小脸。
  “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说完,他薄凉的指尖拂过她肩头的齿痕,忍不住蹙眉,有些怪自己力气太大了。
  他音色有些抵哑,对着女子的肩头轻轻呼了呼。
  沈君月被这暧昧的氛围,惊起一身鸡皮疙瘩,男人却以为她冷,脱下斗篷罩在她身上,随即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贺九川……”
  “你直呼本王名讳。”
  “……”沈君月无语,腹诽皇子名字就是金贵哈,就听男人道:“上次就跟你说过,本王的名字只父母,或正妻可叫。”
  沈君月闻言望向贺九川。
  “从那时,九王爷就开始图谋我了?”
  那才是第三四次见面吧。
  “还更早。”如今两人都是这个态势了,贺九川全然没有藏着掖着。
  可沈君月听这话,倒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她沉默着,贺九川脚步停下,将她带到避风处。
  沈君月四下看看:“为何来这里?”
  “你觉得呢?”贺九川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反问。
  沈君月瞧瞧染着夜色的四周,在看看面前带着暧昧笑意的男人,她耳尖又不自觉的红了,抬手道:“不是时候。”
  贺九川笑出声,又很快故作严肃道:“那什么时候可以?”
  沈君月觉得她得好好给男人上上男德课堂了。
  她很严肃:“没成婚不可以,你们男人怎么回事,脑子里面……”
  她正说着,就见男人修长的指尖探进胸膛,随即捏出一个小瓷瓶在她面前晃了晃:“没成婚,上药也不可以?可本王却让沈小姐看光了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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