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大小姐搬空京城去逃荒_第五十七章 撞见鬼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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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差在庄子里面四下翻找,就连自家仆人原本住的房间都没有落下。
  看到这架势老夏有些慌乱,总感觉沈君月让官差找证据没有那么简单。
  他朝沈君月那边看了一眼,见她平静的坐在廊下,神色如常,这心里就更慌乱了。
  “夏哥……”郭氏心里也拧着劲儿,小声嘟囔道:“我总是觉得沈君月那个贱人在算计什么。”
  老夏一听只想翻白眼,压着怨怒道:“若真的是这样,也要怪你那个傻女儿,妈的,老子正拉着你爽呢,她就没规矩的闯进来,还给老子弄个这样的烂摊子。”
  郭氏听了这话垂着头,脸上闪过一抹红晕,随即将沈君如拉到身边。
  “你到底有没有把握?”郭氏问。
  沈君如心慌,看着郭氏道:“娘,我明明就将那一袋子东西丢在沈君月床上了,不可能没有的。”
  “什么?是你偷了那些东西放在沈君月床上的?”郭氏听了这话,差点背过气去。
  她无奈的瞪了沈君如一眼:“你怎么这么蠢呀。”
  郭氏搓手感觉要完了,她下意识去看沈君月。
  却见沈君月也在看着自己,唇角还挂着成竹在胸的笑意。
  郭氏瞬间感觉脑中轰隆一声,她迈开步子走到沈君月面前。
  “你……”她带着恨意,一出口的语气就很生硬,但是很快郭氏便敛起这样的态度,软下身段半蹲在沈君月面前。
  “月儿,我们错了,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打算算计君如?”
  沈君月一听,抿了抿唇,又是一副诧异神色:“三婶是瞎了吗?这明显是沈君如在算计我呀。”
  “可……”
  郭氏再度开口,可却感觉自己被沈君月说的哑口无言。
  沈君月看郭氏这神色,嗤笑一声,扬眉朝前面看了一眼。
  郭氏也顺着眸光望去,发现官差竟然奔着她刚和老夏云雨的房间而去。
  一瞬间她仿佛知道了什么一般,当即爬起来对那边道:“别,不要去……”
  燕宁官差听到这声音,骤然停下。
  但回头见是郭氏叫嚷,当即喝道:“这有你个罪犯什么事?莫不是这房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说完,官差当即推门进去,郭氏脸色铁青。
  老夏瞬间也如坐针毡起来,虽然他睡一个犯人不是大事,但若是追究起来……
  “找到了。”
  老夏这边正在设想,就听见那屋里的官差高呼一声。
  随即,所有人都看过去,半晌就看到为首的官差手里,拿着一根金簪子走了出来。
  看着这金簪子,沈君如慌了。
  这就是她在前厅一个房间里拿出来的。
  她当即指着那簪子吼道:“那就是沈君月偷的簪子。”
  她语气坚定,可众人听到这话都是一副看傻子的模样看着她。
  沈君月嗤笑一声:“你看清楚了,这东西可不是在我这里搜出去的。”
  此话一出,燕宁官差当即道:“这是谁的屋子?”
  众人互相看看,有人禀告:“这间屋子许久没人住了,今日是安排给夏官差住的。”
  燕宁官差一听,当即看向老夏:“夏官差,知府大人待你不薄呀。”
  老夏闻言当即吓的一嘚瑟,一个没站稳跪在地上,垂着头否认:
  “不是我,官差大哥,我虽然只是一个小官差,可也知道偷知府大人的东西是何等大罪呀。”
  燕宁官差闻言丝毫不受触动,冷哼一声:“可这东西在你屋里发现,你作何解释,且还是你手下的犯人提醒我们丢了东西的。”
  提起这个,老夏恨不得现在就将沈君如拉出来宰了。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狗东西,小贱人,她不是要害沈君月,这是要毁了自己呀。
  想着,他抬头坚定的指向沈君如,却不成想郭氏此刻站出来,跪到燕宁官差面前。
  “大人,不关我女儿的事,是我……是我这一路风餐露宿,实在是昏头了,才会想去偷东西的,刚才闹起来我才没敢将簪子带在身上,就藏在了那个房间里,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闻言,老夏愣了,沈君如也吓的站不住了。
  “娘,娘……”沈君如知道,如果罪名成立,那就是要加入奴籍的,她娘这是要替她入奴籍呀。
  沈君如要哭死了,她难以置信,那么多东西怎么可能就剩下一个簪子了呢?
  她回头瞪向沈君月。
  “你说其他东西放在哪里了?”
  沈君月挑眉,一副发现新大陆的模样:“呦?还有其他东西呢?可是你不该问我,该问问你那个偷东西的娘。”
  沈君月将偷东西三个字咬的格外重,将沈君如的心理防线一点点击垮。
  沈君如瞬间瘫在地上,哭道:“我娘没偷。”
  “那就是你偷的吧?要真是我偷的,你娘会有那么好心替我顶罪吗?”沈君月持续加码。
  沈君如此刻已经气蒙圈了,她想说话时,老夏回身一个巴掌将她扇到一边。
  “把嘴闭上,如今人赃俱获,还抵赖什么?”
  老夏说着瞪向郭氏,她难道不清楚现在她是自己的人了?
  居然还敢不跟自己商量给别人顶罪。
  老夏想着捏住郭氏的下巴,语带森冷道:“你确定是你偷的?”
  郭氏闻言抿唇,坚定点头:“是我。”
  如今她已经为了一口吃的跟了老夏,到了蛮荒不是奴籍也得不到好下场。
  但沈君如不同,她虽然破了身子,可好歹没成过亲,若是到了蛮荒找个好男人,兴许他们母女也有个依靠。
  见郭氏如此坚定,老夏嗤笑一声,对燕宁官差交代道:“差大哥,既然这贱人已经认罪,那就交给知府大人处理吧。”biqubao.com
  燕宁官差闻言点头:“你们在此等候,我去通知大人。”
  “大人来了?”老夏诧异。
  此话一出,严家的人吓的寒毛都炸起来了,一群人挤在一边,四下看看,才发现严阁老不见了。
  他们交流眼神,也不敢说话,生怕一句话说错就被杀人灭口。
  半晌,燕宁官差再度回来,唐治赫然走在队伍中间。
  他眸光扫向在场的所有人,却只在沈君月身上停顿数秒,便直接对官差道:“此罪妇偷盗罪加一等,既流放犯人不好处死,便罚入奴籍,到了蛮荒便为披甲人奴。”
  说完,知府也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呼……他刚才是不是没看到我们?”严家大夫人小声嘀咕。
  “嘘,大概他也只想要爹的命。”严家大老爷说了一句,而后扯着严家人回开间。
  却在跨过开间门口后,高声道:“鬼……鬼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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