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鲜花上面有蜜蜂。” 安安看着小蜜蜂在花丛中嗡嗡的飞来飞去,安安兴奋得手舞足蹈。 “那里有只蝴蝶!”平平开心的追了过去。 “慢点跑,平平!”沈彩霞担心女儿摔倒,赶紧跟着后面追。 “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两个女儿一个追着蝴蝶,一个跟着蜜蜂跑,高兴得嘻嘻哈哈。 两个儿子也你追我赶的开心至极。 花园里有个荷花池,里面已经开了几朵漂亮的荷花,粉色的荷花给后花园点缀得犹如人间仙境,不仅赏心悦目,还让人心旷神怡。 “妈咪!荷花开了,好漂亮的荷花啊!”安安指着荷花满脸兴奋。 “泉眼无声惜细流,树荫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沈彩霞随口吟诗一首。 “妈咪!你念的是什么诗啊?好好听哦!”安安抬头望着妈妈好奇又崇拜。 “额........妈咪也忘记这首诗叫什么名字了。” 沈彩霞想了想,实在是想不起来这首诗的名字了。 “妈咪!这里有一朵荷花好漂亮啊!我可以摘下来吗?” 平平站在前面的池塘我可以摘下来吗?” 平平站在前面的池塘边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荷花粉色的花瓣。 “三姐姐快摘下来给我玩。”安安看到池子边的荷花兴奋的跑了过去。 “宝贝儿们!漂亮的荷花只能看不能摘哦!” 沈彩霞看了一眼刚刚盛开的荷花,看着两个女儿盯着那朵娇艳的荷花好想摘下来玩的样子,她阻止了她们随心所欲的想法。 “妈咪!为什么不能摘下来玩呢?” 安安一脸失望的看了一眼妈妈,扭头嘟着嘴巴可怜兮兮的盯着荷花。 “因为你把荷花摘下来,荷花很快就没有了生命力,没有了生命力,荷花就会慢慢的枯萎.荷花枯萎了就不漂亮了呀!” “哦!原来如此!我们不摘了。”安安和平平恍然大悟。 她们一直往前走,走出花园,一个三合土的篮球场印入眼帘。 篮球场被一片碧绿的草坪围着,草坪那边有几间小平房,小平房的门是开着的,里面好像有人住。 小平房旁边种了一点蔬菜瓜果,房子后面有一片漂亮的花海,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好像有很多种花,看上去让人感觉很舒服。 “妈咪!那个小房子里面住着爷爷和奶奶。”安安指着篮球场那边的小房子说道。 “妈咪!我想去看看爷爷和奶奶。”健健看着小房子说道。 “爷爷?奶奶??”沈彩霞疑惑的看着小房子。 “爷爷说他和奶奶是管理这里面的花草树木的。”康康解答。 “哦!是这样的啊!那我们去看看他们吧!” 孩子们一听,赶紧往那边小房子跑去,沈彩霞跟在孩子后面。 沈彩霞站在篮球场中间环视四周一圈,这个后院不是一般的大。 刚来的时候站在房间的窗户边估摸着连前院和别墅加后院一共差不多一万平米左右,现在看来这里至少也有两万平米。 沈彩霞心里疑惑,这么大的地方就修一栋别墅吗?太浪费地皮了。 虽然六年前这里是荒郊野外,经过这几年不停的开发,这里现在是月城寸土寸金的地段了。 “爷爷!” “奶奶!” “奶奶!” “爷爷!” 几个小家伙还没有跑到小平房,远远的就开始扯着嗓门儿大声喊道,生怕人家不知道他们来了一样。 “安安!平平!健健!康康!你们来啦!”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笑呵呵的从屋里走出来抱起安安高兴的不得了。 大叔朝着屋里面大声喊道:“老婆子!健康平平他们来了!” “爷爷!我妈妈今天带我们出来玩,我们就走到爷爷奶奶这里来了。” 安安高兴的指着一路看风景的妈咪说道。 “你妈妈?”大叔疑惑的看着沈彩霞。 “她就是我妈妈!”平平兴奋的跑过去拉着妈咪给爷爷介绍。 “夫人来了,快进屋坐。”大叔看到沈彩霞受宠若惊,赶紧招呼沈彩霞进屋坐。 “健康平安你们怎么这么久才来看奶奶?奶奶想死你们了!” 一个大婶围着围裙跑出来开心抱起健健亲了一口。 “奶奶正准备做饭吃,今天中午就在奶奶家吃饭好吗?” “好。”健健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老婆子!夫人来了,快叫夫人进屋坐吧!”大叔看着大婶只顾几个孩子们,没看到沈彩霞。m.biqubao.com “啊!夫人?” 大婶这才仔细打量着沈彩霞,惊讶的看着沈彩霞说:“我光顾着看孩子了,没注意看.…..我还以为是秋凤,原来是夫人啊!快进屋坐!” “谢谢大叔大婶!”沈彩霞落落大方的一手牵一个孩子走进小平房。 大叔大婶一人抱一个孩子走进屋里把孩子放在沙发上坐着。 “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这么热的天带孩子们出来玩口渴了吧?夫人!喝点热开水吧!” 大婶端了几杯温开水过来给他们母子几个。 “谢谢大婶!” 沈彩霞确实口渴了,她微笑的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几个孩子也渴了,端起杯子喝个滴水不剩。 沈彩霞打量了一番房间,只见小小的房间被主人收拾得干净整洁。 简单的几件家具有点旧但干净,也摆放得整齐,给人一种舒心的感觉。 “秋凤今天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出来玩啊?” 大婶拿着水壶过来又给沈彩霞倒了一杯热开水。 “她在家里休息,我今天没出去就带孩子们出来转转,转着转着就转到这里来了。”沈彩霞微笑的看着大婶。 “夫人真漂亮,安安和平平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平平和安安好可爱啊!” 大婶笑呵呵的在沈彩霞和安安平平脸上转来转去。 “我是她们两个的亲妈,当然得一模一样呀!”沈彩霞打趣道。 “夫人真幽默,早就听着夫人是个又漂亮又善良的好女孩,今天终于见到卢山真面目了,哈哈!”大婶爽朗的哈哈一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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