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庞美美知道段嘉嘉这也是为了安慰自己,可现在这么好的时间和机会,今天天气还这么好,就不要说这些话了。 “走走走,我和嘉嘉前段时间找到了一家特别好吃的烤鱼,那家烤鱼特别香,我们去买一条打包带回去吃!” 一群人高高兴兴的先回段家。 庞美美提着段嘉嘉提供的大号搪瓷盆,叫上赵峰阳,拉着隋佳丽一起出门。 等人一走,段嘉嘉在厨房淘米煮饭,李长淮则在旁边用锅再加热做好的饭菜。 “家里有冰箱以后我爸都是一口气买三四天的菜放在家里。结果上次估算错误,加上我又有两天没怎么好好吃饭,结果冰箱一直不能清空。这些菜放久了就不好吃了,干脆全都做好,我爸让我把你们都叫来。”段嘉嘉给李长淮解释:“你热的那个猪头肉可是我爸的拿手好菜,做一顿可麻烦了。” 李长淮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的样子还真是有几分贤惠煮夫的模样。 翻炒的时候也像模像样。 有些菜再加热和刚刚炒的时候火候要求是完全不同的。 虽然认识也有一年多了,但李长淮在他们面前动手做饭的次数不多。 哪怕李长淮现在做的也是食品行业——摆小吃摊。 可是在他们这群朋友的眼里,李长淮这个人跟厨房这个地方,就仿佛是两条平行线。 没有人觉得李长淮会做饭。 所以看到李长淮还会根据每道菜调控火候,争取再加热也不会太损失这道菜原本风味的举动,段嘉嘉还有些意外。 “看不出来啊,你还挺会做饭。” 听到这声称赞,李长淮稍稍挑眉,语气还有些骄傲:“八大菜系的鲁菜可是我家那边的。多少菜受鲁菜的影响?说一句百家之源都不为过好不好!我身为鲁省人,总要给我们省证明一下。” 段嘉嘉笑得手抖,淘米的时候都差点把米给抖出去了。 李长淮眼底满是宠溺和无奈,又瞥了眼段嘉嘉手里的高压锅:“再加一点点水,不然米饭太硬了。你不是不爱吃太硬的米饭?” “我也不爱吃太软的。”段嘉嘉怀疑的打开水龙头,只拉出一条细细的水柱,还试探着去看李长淮,示意他多少水够。 李长淮也探头看去,说:“我知道。但是刚才的水量煮出来的饭确实偏硬,你肯定不喜欢。行了,这点就够了。” 段嘉嘉果断关上水龙头。 扣上高压锅的盖子,放上气阀,段嘉嘉就跑开了。 离开的时候还不忘问李长淮:“你怕不怕?你要是怕的话,我可以把锅送到隔壁去问问胖婶能不能帮我煮个饭。” 段嘉嘉用习惯了电压力锅,陡然间换成现在这种高压锅,每次听见气阀作响的声音都觉得害怕。 加上后来曾一度在某电视剧里和《卡农》组了个cp,段嘉嘉就更害怕高压锅了。 这是什么人间大杀器! 她倒是让她爸和舅舅拜托去外地看看能不能买到电饭煲,只是省城也没有这玩意儿,要买的话除了更大一点的城市,那就只能看进口了。 说话间隋佳丽他们也回来了,吃饭的时候还在互相聊着各自的消息,气氛倒是很好。 只是下午段嘉嘉他们还是要去上课,隋佳丽也没说什么,只把他们送到了校门口后依依不舍的抱着段嘉嘉和庞美美。 “我下午就要回省城,明天一早要出发了。等我到了地方,我就给你们写信打电话!你们等着我学成归来吧!”隋佳丽说着,眼睛也红了。 青春好像就是这样,充斥着团聚和分散。 因为正当时候的少年,怎么可以虚度光阴? 他们要抓住这个世界的每一分每一秒,去武装自己,迎接未来步入社会的疾风骤雨。 这是一个笨方法,也是一个千万人实践过,也证实过对大部分人可行的方法! 段嘉嘉几人目送着隋佳丽离开,一直到看着她坐上回林场的公交车,这才依依不舍的转身进了学校。 “丽丽好辛苦啊,她都瘦了好多。”庞美美闷闷不乐,想到隋佳丽这半年来的变化,也难免有些心疼。 隋佳丽像是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突然就长大了,而他们也很快要面临差不多的情况。 只是时间没有给他们太多悲春伤秋的时间,随着原康县的秋天过去,庞美美和李长淮也坐上了去竞赛的小面包。 凑巧的是,开车的不是别人,正是魏建军。 段嘉嘉过来送人的时候,看到学校负责带队的两个教练给魏建军派烟的时候还有点意外。 “建军叔?”段嘉嘉看着魏建军,手里还拿着准备给李长淮和庞美美的暖水袋。 魏建军也吓了一跳,但想到这里毕竟是一中,见到段嘉嘉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嘉嘉?你这是……”魏建军以为段嘉嘉也是要参加比赛的人。 段嘉嘉连忙摆手解释:“我来送朋友,我朋友要去参加比赛。” “哦哦。你放心,我开车技术稳得很!”魏建军注意到段嘉嘉身边的一男一女,还笑着说:“要是我家小思以后有你们厉害就好了。” 魏建军有个儿子,听说在小学是出了名的顽劣分子。 成绩如何段嘉嘉不知道,但是偶尔去修车厂的时候都会听见猴子他们说魏建军开车中途又去了一趟学校,就因为儿子闯祸被叫家长。 不过,因为调整了工资的关系,魏建军这样的做法并没有引起其他人不满。 大家都看得见,魏建军开车虽然赚得多,但整个人明显比从前要瘦。 这肯定是因为付出太多的关系,否则也不会如此。 “小思肯定行,那么机灵的一个孩子!”段嘉嘉不可能泼魏建军的凉水。 儿子再顽劣,那也只有他们做父母的好教训。 其他人说这些,就算看在段述南的份上不会发脾气,心里也肯定不好受。 魏建军打过招呼后也没有跟段嘉嘉说太多,给带队的教练看过油量后,就坐在了驾驶室,等着其他学生整理好上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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