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机通异界_第418章 天子,孩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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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昊不断的尝试,庄荀、叶无渊,从天神到地祇,从五岳正神,到一个小乡镇的土地,城隍。
  可是不管他怎么尝试,就算是他以超越沧溟天道的位格去强行封神,却依然无法成功。
  随后秦昊明白了,沧溟世界并没有神系法则的力量,这里的天地,这里的人,都从未接触过系统的神话体系,这一方天地,也从未曾出现过哪一尊神明。
  最主要的是,庄荀他们虽然是这个世界的英雄,被天下人敬仰,可是他们并未受到过香火供奉,又没有秦昊那般祖级道果印记。
  所以注定无法封神成功。
  想明白这一点,秦昊豁然开朗。
  虽然无法真正封神,但是将庄荀他们打造成一尊尊虚假的神明,为他们立下神号,入神庙享受万民香火,这件事根本不难。
  因为沧溟天下的人对庄荀他们本就敬若神明。
  秦昊抬起手,一团散发着光芒的物体出现在手心。这就是那个伴随他一路成长的系统,如今被他剥离了出来。
  这件东西他已经研究明白,有点类似于神话传说中的仙家法宝,只不过这件法宝属于辅助性。
  秦昊打算将这件法宝在炼制一番,让它能够发挥出更强大的能力,让他能够在更高层次上也能使用。
  不过在这之前,他最想要做的,就是回到了自己的亲人身边,分别十几年,连自己的儿子都当了皇帝,再次见面,还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情景。
  秦昊身形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已经身处中天州神都皇宫之中。
  他的身形刚一出现,立即就有两名八品武夫护卫发现。
  “什么人?”
  两名金甲侍卫速度极快的将秦昊一左一右围在中间,手握宝刀,一脸戒备。
  秦昊自然不会为难两位尽忠职守的护卫,只是微微一笑,身形再次消失。
  两名护卫一惊,还以为是遇到了绝顶高手,速度快到仿佛凭空消失。
  “有刺客,护驾...”
  两声大吼响彻皇宫,正在伏案批改奏折的秦泽安虽然听到了声音,但却根本不为所动。
  就连他身边在一旁服侍的太监也都没什么反应。
  因为自从秦泽安登基以来,曾经的皇族余孽经常会来皇宫刺杀,可是皇族真正的高手早就被屠戮殆尽,如今还在蹦跶的,也只不过是一些乌合之众而已,根本不成气候。
  此时已经是深夜,秦泽安手边,却依然还有堆积如山的奏折。
  自从庄荀他们牺牲后,大宇皇朝中的大小事,基本上都落到了他这个只不过才十四岁的少年天子肩上,若非过去那么多年,他一直跟着庄荀学习如何治理天下,恐怕现在根本应付不过来。
  秦泽安没有发现,他身边服侍的太监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站在那一动不动,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案桌上的奏折,根本没有察觉,他身后那个人,已经站在那看着他批阅奏折许久。
  房间里极为安静,由姜承春他们发明出来的电灯作为照明工具,使屋子里亮如白昼。
  刚才还呼喊着抓刺客的那些侍卫也都安静了下来,甚至听不到外界的丝毫风吹草动。biqubao.com
  许久,秦泽安或许是有些累了,他直起腰,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和手腕。
  就在此时,他眼角的余光发现了一旁不同寻常的太监。
  秦泽安顿时汗毛倒竖,一身真气骤然爆发,身形一闪,已经身在数丈之外,手中还多出了一柄长剑,正是当年秦昊的佩剑,七星龙泉剑。
  “你是谁?”
  秦泽安看着案桌那边,自己的座椅后面站着的那个人影,沉声道。
  秦昊微微一笑,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许。
  秦泽安一愣,随后整个人愣在原地,手中的长剑竟不知不觉的掉落在地上。
  “你是...是...父...”
  “孩子,好久不见,你长大了。”
  秦泽安浑身一颤,嘴唇在抖动,眼眶逐渐湿润,双膝不由自主的缓缓跪了下去。
  “父亲...”
  这个称呼,他在心中默默练习过千万遍,曾经,他以为这个称呼永远都只能在心里默念,如今看到秦昊的那一刻,这个称呼便没有丝毫滞涩的从心里倾吐了出来。
  秦昊走到他身前,轻轻抚摸过他的脑袋,随后将其扶起。
  “你已是天下之主,快起来吧。”
  秦泽安双目含泪,堂堂地仙之躯,站起来的过程中竟险些跌倒。
  站直之后,他激动的仰望着秦昊,满腔思念,竟不知如何开口。
  秦昊满眼欣慰,看着只比自己矮了半个脑袋的秦泽安,柔声道:
  “儿啊,这些年,很辛苦吧。”
  这一句寻常不过的话,秦泽安却瞬间决堤,泪水止不住的滑落,身为堂堂天子,此时却哭得像一个孩子。
  可不是嘛,他才十四岁,在百官和天下人面前,他是威仪八方的天子,可在自己的父亲面前,谁还不是一个受了委屈会忍不住流泪的孩子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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