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家的锦鲤童养媳_第383章 它长的不是牛黄,是黄金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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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万五千两。
  淮安县该是整个江南郡最富有的县衙了。
  马车停在老李家门口,刘老爷还得帮着两孩子抬着木箱子送去院子。
  常年金尊玉贵的刘老爷哪儿干过这么重的活儿,边走边大口喘气。
  他决定了,往后坚决不跟这两人一块儿出去。
  还得做苦力。
  他刘宗从出生起就没做过苦力。
  好在院子里忙活的女人们见状,赶忙来接过去。
  刘老爷一松手就赶忙往自家跑。
  老李头赶到堂屋时,木箱子已经被放下了。
  他神秘兮兮问两人:“这里头有什么宝贝不?”
  “没有,就是个空箱子,很重,刘老爷都搬不动。”
  李初元甩甩胳膊。
  刚刚他和小满抬一头,胳膊很累。
  老李头围着木箱子看了圈,满意地点点头:“这箱子不错,大,能装不少东西。”
  “你们从哪儿弄来这么大的箱子?”
  “县太爷送给我的。”
  陈小满蹲下来认真看着木箱子,心里跟张半仙聊起来。
  “箱子是很久之前的东西吗?怎么看着这么新呢?”
  “有灵气附着,物品看着会新一些,等灵气被吸收了,物品会变成它原本的模样。”
  张半仙顺势劝她:“灵气也能使人避免衰老。”
  “可是半仙爷爷很老啊。”
  陈小满反驳的话把张半仙剩下的话给憋了回去。
  李初元将王县令卖东西赚钱的事儿说了。
  老李头听得眼睛都直了。
  “五万两?那得多少银子哟?”
  陈小满想了会儿,摇摇头:“没见过,我不知道呀。”
  李初元很遗憾:“我也没见过。”
  “县太爷剿匪,把自个儿剿得比咱们县里那些大户还有钱呐。”
  陈小满觉得剿匪才是最挣钱的。
  她高兴提议:“我们也去剿匪吧?”
  “咱家就这么几口人,可不能去送死。”
  老李头连连摇头。
  赚再多钱也得有命花才行。
  陈小满很有主意:“咱们偷偷把毒粉撒在土匪家门口,等他们都中毒了就能把土匪都绑了,把土匪的东西都搬家里来啦。”
  老李头被吓出一身的汗。
  他连连摇头:“土匪又不傻,还能等着你给下毒吗?行了,咱好好种地,卖粮食给县太爷,把县太爷手里的钱都赚回来。”
  陈小满很遗憾。
  抢土匪的银钱多好呀。
  又快又多。
  等她长大了,也要找很多人去剿匪,抢土匪的家当。biqubao.com
  “你们趁着我不在意买头病牛,那牛能干活吗。”
  老李头提起病牛,心里又不痛快起来。
  陈小满立刻又高兴起来:“爹,那不是病牛。”
  “不是病牛怎么瘦成皮包骨了?”
  “因为它长了牛黄。”
  “牛黄是啥?”
  “一味中药,比黄金还贵。”
  老李头呆呆地瞧着陈小满:“能比得上黄金?”
  陈小满仔细想了会儿,道:“比黄金还要贵重。”
  “黄金比银子值钱多了,那我们又赚了吗?”
  李初元高兴问道。
  陈小满点点头:“对呀,赚的钱可以买好多头牛。”
  “牛黄在哪儿,我们拿去买!”
  老李头拽着陈小满冲出屋子往牛棚冲。
  “牛黄长在牛的胆里,要宰牛才能取出来。”
  陈小满看着高兴的神情从她爹脸上溜走,想了下,又安慰他:“牛活着吃东西,还会长牛黄。”
  “它长的不是牛黄,是黄金啊!”
  老李头跑到瘦巴巴的病牛跟前,一双粗糙的老手在牛肚子上摸来摸去。
  一双浑浊的老眼里全是欣喜和激动。
  “我以后天天给你好吃好喝供着,你可得好好长牛黄。”
  陈小满走到他身边,提醒他:“爹,牛只要吃草就好了。”
  “草也分干草和嫩草,我给它吃鲜嫩的草,好好给它养着。”
  “它才一岁,爹你要养十几年它才会老死,冬天就没嫩草了。”
  陈小满觉得她爹在吹牛。
  牛不能随意杀,得等牛老死病死后,去让县衙的相关差役检查。
  若发现是人为杀害,人要判刑的。
  老李头一噎,转瞬他又乐呵起来:“长十几年的黄金,它老死的时候咱家得有多少黄金哟。”
  “它还能给咱家干十几年活儿,就算是病牛,也比驴有劲儿。”
  李初元的话说到老李头心坎儿上了。
  他越看牛越喜欢,连带着对陈小满好一通夸。
  陈小满找了个机会把那个大盒子的灵气吸收后,心满意足地跟着老李头一块儿回了庄子。
  晚上进不去福地,她早早就睡了。
  再睁眼,已经是半上午了。
  到厨房洗漱,才发现有很多陌生的婆子在忙活。
  瞧见她来了,都笑呵呵道:“小满小姐命真好,能一觉睡到日晒三竿。”
  陈小满歪头看那婆子:“你家闺女不能睡觉吗?”
  “哪儿有福气睡懒觉哟,得起床干活。”
  婆子手上动作不停,嘴巴也不停:“丫头就得勤快,天天睡懒觉嫁不出去的。”
  “你可以送你闺女去读书学本事呀,有能耐了就不怕嫁不出去。”
  陈小满的话让屋子里的婆子们愣住。
  “丫头读什么书?”
  “咱庄户人家,地里刨食的,男孩都不读书,丫头就更不读书了。”
  “可以送她们学医啊,往后当大夫能赚诊金,学纺线织布也可以赚钱。”
  陈小满认真给出主意。
  可惜婆子们听得直摇头。
  “学医就算了,纺线织布倒是好,咱也找不到人教啊。”
  “听说织娘的工钱很高,咱要是能学会,家里也能有一大笔进账。”
  婆子们转头说起自己听说的谁家的亲戚纺线织布,一个月赚多少钱。
  周大丫把陈小满喊过来:“赶紧去洗洗,包子在锅里热着,你垫垫肚子,一会儿该吃午饭了。”
  陈小满梳洗完抱着还热乎的包子跑到周大丫身边,边啃边问她:“怎么找这么多人来做饭?”
  “你们跟县太爷约好的犯人都送过来了,大几百号人,还有好几十个差役,咱自家人可准备不了这么多人的饭菜。”
  “县太爷的速度好快!”
  陈小满惊呼。
  周大丫边洗菜边唠叨:“你爹昨晚回来光跟我说新买的牛,我都不知道今儿要来这么多人,等人来了才去附近村子请人买菜。你把两包子都吃完,今儿的午饭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到嘴,别饿着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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