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家的锦鲤童养媳_第150章 求小满大夫救救我儿子吧!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陈小满和李初元齐齐看向刘书言。
  刘书言怒了。
  他挺直腰板,拿着鼻孔对上刘地主:“刘宗你好大的架子,我刘书言都不能喊你名字了是吧?”
  刘书言?那不是……
  “你真是……”
  刘书言立刻抢了话头:“没错,我就是书言少爷,有没有资格喊你名字?”
  刘宗嘴巴长得老大。
  他上下打量着刘书言。
  两年前他跟刘书言见过一次,可当时刘书言年纪小,跟现在长得差别极大。
  仔细看,还是能瞧出来刘书言跟那位有几分相像。
  刘宗慌忙对着刘书言行礼:“见过……”
  话还没说完,就听刘书言咳嗽一声。
  刘宗心头一凛,当即改了口:“见过书言少爷!”
  刘书言也不急着喊他起来,而是扭头得意地看看李初元,又看看陈小满。
  “我就说刘宗见了我还得行礼吧!”
  “你竟然没吹牛?”李初元不敢置信地看向单膝跪地的刘宗。
  “我用不着吹牛。”
  “那上回你怎么连他家门都没进去?”陈小满好奇。
  这话听再刘宗耳里,就是晴天霹雳。
  他赶忙追问:“书言少爷什么时候去家里了?”
  “前不久,想让你卖水给李初元家。”
  想到那天的场景,刘书言就很生气:“你们管家连门都不让我进,说你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的!”
  刘宗额头的汗一个劲往下淌。
  刘书言气恼问他:“刘宗,我是阿猫还是阿狗?”
  “书言少爷是贵人,怎么能与那些畜生相提并论。”
  刘宗擦把汗,眼珠子一转,立刻道:“都是管家没眼力见,冒犯了您,等我回去非得好好收拾他,给您出气!”
  刘书言舒心了。
  扭头对陈小满和李初元道:“看看,我可是货真价值的大户人家少爷!”
  自从上回被赶出来,他再说自己多厉害,李初元和陈小满都不信。
  这会儿刘宗在他跟前跪下了,你们两总该相信了吧!
  李初元点点头:“我信了。”
  他扭头看向刘书言:“他一个地主为什么跪你?”
  刘地主要田有田,要地有地,日子过得很舒坦,干嘛要在刘书言面前这么卑微?
  这是刘家的嫡子,他能不卑微吗?
  刘地主心里暗想。
  刘书言拍胸脯:“我是嫡系,他是旁系的旁系,只要我开口,他就得被踢出族谱。”
  说完,还用骄傲的眼神瞥两人。
  怎么样,快来崇拜我吧!
  李初元拧了眉头:“我们的族长都不能轻易决定把谁逐出家谱,你又不是族长,怎么有这么大权力?”
  陈小满思索着:“刘书言是族长吧?”
  “族长得辈分高年纪大,还有威望,刘书言一样都不占,不会是族长。”
  李初元直接否定。
  刘书言哼哼着拍拍胸脯:“族长是我爷爷!”
  “你又不是你爷爷。”
  陈小满反驳他。
  李初元点点头:“你爷爷能当族长是他厉害,有本事你也当族长。”
  刘宗听得心惊肉跳。
  这两孩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刘书言哼“哼”一声:“等我爷爷没了,不就是我当族长了嘛。”
  刘宗倒抽口凉气。
  这话传出去不得了啊!
  “那可不一定。”
  “我爷爷说了,等他没了,族长的位子交给我!”
  刘书言很不服气。
  刘宗眼珠子四处乱转。
  那位真的做出承诺了?
  那刘家以后的当家人岂不是刘书言?
  如果现在傍上他,以后自己岂不是平步青云?
  刘宗越想越兴奋。
  谁能料到刘家的小公子会来小小的淮安县?
  既然送上门了,他一定要死死抓住!
  李初元才不信:“族长的位子是要全族一起推选,你爷爷说了不算。”
  “我们族不同,只要族长想传给书言少爷,必定能传。”
  刘宗赶忙插嘴。
  刘书言高兴地都要蹦起来了:“听到了吧,刘宗说了,这事我爷爷说了算。”
  李初元疑惑:“你们族真奇怪。”
  刘书言将两只小胖手背在身后,很得意道:“我们大户跟你们小户不一样。”
  自从来青石村,他一直说不过李初元和陈小满。
  今儿因着刘宗,他在两人面前大大出了风头。
  刘书言对刘宗的不满少了一多半,让刘宗起来后,问道:“你来这儿干嘛?”
  “不会又来欺负我们家吧?”
  李初元怀疑地看向刘宗。
  陈小满扭头就对刘书言道:“你们刘家人真坏!”
  “是他坏,我很好!”
  刘书言赶忙申辩。
  刘宗慌急了,赶忙道:“我是来请小满大夫去帮我儿子看病的,求小满大夫救救我儿子吧!”
  早知道他们是刘书言的朋友,打死他也不会对刘家人出手。
  这会儿还不赶紧放低姿态,不是找死吗。
  “我家没钱修桥,不能给你儿子看。”
  陈小满一口拒绝。
  他太没诚意了,来来回回提条件,她都累啦。
  刘宗赶忙道:“只要你帮我治我儿子,桥我来修!”
  “要是没治好呢?”
  李初元一点不让他含糊。
  刘宗赶忙道:“无论治不治好,都是我修!”
  “从青石村外修到府城吗?”
  陈小满兴致勃勃问道。
  刘宗心一抽。
  他原本想从离府城最近的张家庄修,那一片修的桥最短。
  青石村离府城远得很,修桥要长不少。
  谁知刘书言道:“他来请你了,肯定听你的,从青石村修座石桥到府城呀。”
  石……石桥?
  这是要他的命啊!
  刘宗差点吐血。
  李初元认真问刘宗:“是吗?”
  刘宗咬碎牙往肚子里咽:“是……是啊。”
  他努力扯了个笑脸:“我来请小满大夫,肯定是带了十足的诚意,要不您帮忙去看看?”
  陈小满高兴道:“好呀好呀,我跟我大嫂说一声咱们就走。”
  刘宗应了声,陈小满跑进屋子,把书包递给杨慧莲,说了自己要去给刘少爷治病的事。
  刘老爷怎么也没想到请陈小满去家里看病,老李家能来的人全来了。
  老李头还当着他的面道:“我们不去,你把小满绑去驼桥了咋办。”
  “要不是小满想治好你儿子,我们是一定不会让她去你家的。”
  周大丫更是理直气壮。
  刘宗简直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有刘书言在这儿,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对陈小满下手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145/7285703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