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家的锦鲤童养媳_第92章 要独自舔舐伤口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你是姑娘,往后可不能进产房了,对你不好。”
  周大丫不放心地叮嘱着陈小满。
  见陈小满答应下来,周大丫才放心。
  等大家都睡了觉,陈小满进福地后,发出一声惊呼:“好大的湖啊!”
  此时的灵湖,比之前大了足足一倍,灵水都快要漫出来了。
  “半仙爷爷你一天就挖了这么大的湖吗?”
  张半仙抚须笑道:“是福地吸收了碗里的灵气,自行扩大了灵湖。”
  “这些水一辈子也喝不完呀!”
  陈小满感叹。
  比她们村的水塘大多了。
  张半仙心情极好。
  以前他一直消耗灵湖,灵水越来越少。
  就连草药他都舍不得用灵水浇灌。
  可如今,灵湖直接跟他巅峰时期差不多了。
  在福地待这几个时辰,他神清气爽。
  来到这末法世界,他竟然还能恢复,真真是没想到。
  张半仙笑道:“灵湖增加,我的能力也恢复了不少,可以帮你学学针灸了。”
  手张开,往地上一放,一个满是穴位的成人大小木人就出现在地上。
  陈小满早就见了许多次,因此并不惊奇。
  “我买不起银针,没法练针灸呀。”
  陈小满摇摇小脑袋。
  张半仙手一翻,递给陈小满一盒银针。
  “以前我羸弱,幻化出来的东西只能看,不能摸。今日我实力恢复一个等级,幻化出的东西能如实物般使用。”
  陈小满伸出小短手,一下就捏起了一枚银针。
  她惊得将针放下,随即又捏起来。
  “真的能拿了,还冰凉凉的,可以拿出去吗?”
  张半仙摇摇头:“毕竟是幻化之物,没法拿出去,不过也够你在空间里学习。”
  以往他只能幻化出虚影,就教导小满认草药。
  从草药各个部位,到各种炮制法子炮制出来后的成品,气味、形状、药性,一一仔细教导。
  如今小满已经能认五六十种草药。
  也是该开始练针灸。
  针灸很考验功力,从下针时机、下针深浅、捻、提等手法,都需要长年累月的练习,要下苦工。
  陈小满很欣喜。
  “那我可以学扎止住大出血的那几针吗?”
  张半仙笑着往木人身上一点,那几处穴位就变成了黑点。m.biqubao.com
  “你先试试。”
  陈小满黏着针兴致勃勃地跑到木人面前,照着黑点就戳下去。
  木人的黑点处是柔软的,她一用力,针就刺进去了。
  陈小满高兴得小脸红彤彤。
  下一刻,木人的头竟然一歪。
  陈小满看向张半仙。
  张半仙嘴角一抽:“下针太重,人被你治死了。”
  陈小满被吓得拍拍小胸脯。
  “还好是木人!”
  张半仙又是一挥手,银针回到陈小满的手上,木人的头又扭回来,笔直地躺着。
  “扎针极有讲究,下针的顺序、速度、深浅,都要注意。”
  张半仙边讲,边告知陈小满大出血的原理,再将银针一一扎进木人的穴位上,一一讲解要点。
  陈小满连着扎了三次,木人都死了。
  她并不灰心,拿着针继续试。
  张半仙笑道:“不用急,学针不是一时半会的事,今儿不过是让你试试。”
  通常学针,都得从背穴位图开始。
  将穴位图倒背如流了,再在木人身上找穴位,一找一个准后,才在人身上找穴位。
  至于下针深浅,还得练个十年八载。
  今儿小满才见识到银针止血,正是兴趣浓厚时,他就让她玩玩,让她以后能耐得住枯燥的练习。
  见小满专心练习,张半仙也不打搅,拿出葫芦,咕噜了好几口。
  他自己用灵水酿的酒,滋味真不错。
  “我扎完了,木人怎么不动呀?”
  陈小满疑惑的声音响起。
  张半仙一愣,低头看去,就见木人身上那几个穴位全是银针。
  他不敢置信地擦擦眼睛,又去看木人,头还是一动不动。
  “不可能!”
  张半仙惊呼一声,几步冲到木人面前,将上面的银针仔细检查了一遍。
  深浅竟然分毫不差!
  这怎么可能?
  陈小满疑惑:“是不是木人坏了?”
  张半仙猛得扭头看向无辜的陈小满,又低头看向木人,整个人都震撼得呆住。
  “怎么可能?连穴位都没背全,怎么可能下针全对?”
  陈小满明白了:“我终于扎对了?银针太难了!”
  张半仙被噎住。
  才一晚上就学会一套止住大出血的针法,还嫌慢?
  他当年走到这一步,足足用了八年!
  八年啊!
  还让不让人活了?!
  陈小满见张半仙脸上全是悲愤,关心地问他:“我学得太慢,半仙爷爷生气了吗?”
  张半仙差点吐血。
  这还叫慢?
  他的八年叫什么?
  张半仙觉得自己胸口闷得厉害,只得道:“不算慢,还可以吧。”
  难道要他承认他比小满差那么多么?
  陈小满就长长叹口气:“半仙爷爷不用安慰我啦,我会更努力,不会让半仙爷爷失望。”
  你需要安慰吗?
  需要安慰的是老夫!
  张半仙觉得自己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他也没心思跟陈小满说话了,抬手对着他的两层小楼招了招。
  一个画卷从小楼里飞到他手上,他将画卷往陈小满手上一放,板着脸道:“这是人体穴位图,是我以往的收藏,你拿到外面去背吧。”
  赶紧走,老夫要独自舔舐伤口了。
  陈小满惊喜地接过画卷,却不愿意出去。
  毕竟外面是晚上,她得点灯才能看,多浪费灯油啊。
  在福地里就是白天,可以一直看呢。
  张半仙整个人都不好了。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翻身坐上飞行葫芦,钻进屋子就不出来了。
  陈小满忧伤地叹口气。
  “半仙爷爷还是嫌我学得太慢了。”
  半仙爷爷人好,都不训斥她。
  她要更努力才行。
  摊开画卷,里面是一个男子的身形。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穴位和经脉。
  陈小满还没看过这种画,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不认识的字,她就写在药田里,等着第二天问半仙爷爷。
  老李头的玉米真就两天都掰完收回来了,再把玉米杆子都收回来,堆在院子里晒着当柴火。
  陈小满跟李初元一人抓了一根啃着。
  陈小满等了半上午,张半仙都没从屋子里出来。
  她就忧伤地叹了口气。
  李初元打死一只麻雀后,扭头看她:“你怎么了?”
  陈小满还没回答呢,又是叹口气:“我太笨,把半仙爷爷气着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145/7285680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