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后,她带着全家造反了_第388章 他会用左手写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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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初八,骆庭山生日。
  为了感谢对方的辛劳付出,祝明卿早早就起来准备了。
  生日蛋糕是必不可少的,为此她在仙府里练习不下百次,才终于做的有模有样了。
  还有长寿面,一根面条拉到底,开水下锅,然后捞起浇上热卤,鲜香扑鼻。
  厨房里在热火朝天准备着,而骆庭山也正严厉训着面前的一批批士兵。
  “今日胜出者,担任第十一小队百户!”
  此话一出,演武场顿时热闹起来。
  整个山坳也不过十个百户,百户手下不仅有人,月钱都比普通人多一两银子,还能将妻儿带进来生活。
  最后一点才是最吸引大家的。
  演武场这边吵吵闹闹,大家都没留情,为了第十一个百户拼劲权力。
  骆肖站在不远处,神色困惑,这个人确实有两分本事。
  而且,这训练手法,怎么越看有熟悉?
  幼时,父亲好像就是这么训练他们三兄弟的。
  “看什么呢?”
  骆淮走过来站在他身后,看他一副疑惑的样子,好奇询问。
  骆肖眯眼一动不动盯着骆庭山,片刻后忽然道:“你有没有觉得,封彧眼熟?”
  闻言,骆淮精神一震。
  这是看出点什么来了?
  久等不到回答,骆肖也没在意,反而继续盯着正拿着树枝在地面写写画画的封彧。
  突然,他眼睛瞪大。
  骆淮心里一激灵:这是发现什么了?
  “二哥,他……”骆肖咽了咽口水,后面话堵在嗓子里,不敢说出。
  “他怎么了?”骆淮追问的同时也扭头看过去,没发现什么不对啊。
  而且父亲还背对着他们,只从一个背影,能看出什么?
  “咳……”骆肖不自觉轻咳,眉头紧紧皱起,总觉得心里的猜测过于荒谬。
  他什么话都不说,都要把一旁的骆淮急死了,但又不能提醒的过于明显。
  毕竟父亲可是想看看他们都什么时候认出来。
  “二哥。”
  骆肖回头,神色恐慌,颤巍巍说出自己的发现,“他用左手写字。”
  经他这么一提醒,之前注意力不在这上面的骆淮也发现了,父亲其实一直用右手做事,但唯独写字这件事,用的是左手。
  因为一直知道父亲身份,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骆淮眼睛眨动,恨不得直接告诉他,但还是诱导着:“所以呢?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骆肖看二哥没有察觉异常的样子,记得脑门冒汗,他想说什么,但又怕被别人听到,直接拽着二哥去了避风的墙角。
  他低声道:“你忘了吗,父亲就是用左右写字!”
  这个人又无缘无故出现在他们身边,母亲还十分信任对方,他有理由怀疑,这个人和父亲关系很大。
  听到他这番话,骆淮心里很无奈。
  都想到和父亲有关了,就不能再往深里想一想?
  “我敢肯定,说不定这人还知道父亲的死!”
  骆肖深吸口气,越想越复杂:“不行,我得找人把他们都盯死了,有任何异常我都要知道。”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却被骆淮一把扯住了手臂。
  “不至于!”
  骆淮都觉得这个三弟有时候聪明的过分,但有时候就是不开窍。
  “怎么不至于!”骆肖转身,眼睛顿时红了,声音也不禁加大,低吼道:“父亲死得不明不白,我们被关在这里,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可能知道真相的人,我是肯定要查清楚的。二哥如果你怕了,那你就好好待在母亲身边,这件事我来做。”
  骆淮:……
  有瞬间惭愧。
  跟父母一起骗孩子的感觉,果然不好受。
  要是三弟以后知道真相,不敢埋怨父母,但他肯定讨不了好。
  心虚之下,他轻咳两声:“那个,你不觉得封彧对我们很好嘛?”
  “那又怎么样,无论是谁,都不能代替父亲在我心目中的地位!”骆肖说的斩钉截铁,指责的眼神看向二哥:“你变了,二哥你可是最崇拜父亲的人,他封彧不过是教了你几天功夫,你就这么向着他说话。”m.biqubao.com
  “和父亲比起来,他算个什么东……唔唔。”
  越说越激动,骆肖直接爆起了粗口,但话没说完,就被骆淮捂紧了嘴巴。
  骆淮看着远处突然转身看过来的父亲,他怀疑,就算隔得这么远,对方好像也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他费力拽着骆肖去了更远的地方。
  “松开!”
  骆肖好不容易扯开嘴巴上的手,大口呼吸,眼睛猩红:“凭什么不让我说,你们是不是早就忘了父亲?他以前对你那么好,我都羡慕嫉妒,二哥,最不应该忘记他的就是你!”
  自从骆庭山去世的消息传来,可能也是怕触及大家心中伤口,所有人不约而同不再提及和骆庭山有关的话题。
  但伤疤并不是越遮掩越无事,反而因为捂的时间久了,才更加深入人心,死死扎根。
  骆肖平日里让自己忙碌起来,想起父亲的时间反而没那么久。
  但此时和自己最亲的二哥提起来,就刹不住了。
  眼泪顿时如瀑布般流下,声音哽咽:“就算你们埋怨也好,阻止也罢,这个封彧我肯定是要调查到底的。”
  骆淮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当初父亲怕身体撑不过去,便一直隐瞒着存活的消息。
  现在身体虽有好转,但又怕弟妹们瞒不过这个消息,再次给骆家带来致命打击。
  但仔细想想,如果是他,就算能有一次见面的机会,无论让他付出什么,他都愿意。
  “三弟。”他拍拍对方肩膀,“把你今日这些话,都和那位封先生说出来,好吗?”
  骆肖一把推开二哥,吼道:“二哥,你再也不是以前的你了!”
  说完转身快速跑开。
  骆淮反倒被推懵了,把这些话告诉父亲,父亲可能就和你相认了。
  这不好吗?
  谁能来告诉他,三弟现在这个反应,是他又说错话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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