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后,她带着全家造反了_第374章 被抓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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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桓玉被抓起来的时候,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怎么就被一只鸟惊到了呢?
  可就算他不聪明,也知道此时不能透露自己身份,不然见过这些匪徒真面目的自己,处境危险至极!
  一行人被蒙住眼睛,直接被拖去了山上柴房关起来。
  “呜呜……”
  守卫用力挣扎,还想过去保护被野蛮对待的公子。
  可匪徒直接一个嘴巴子扇过来,严厉警告:“都老实点。”
  梁桓玉猛地被推倒,还没反应过来,两个匪徒直接拔了他的衣服,到处摸索,还真找到一些之前的物件,顿时高兴离开了。
  春日发寒,梁桓玉冻得瑟瑟发抖。
  但几人都被绑着,其他守卫想将衣服给他都不行,只好围上来阻挡冷风侵袭。
  柴房就在土匪窝最偏远的地方,四处漏风,没一会梁桓玉就觉得开始难受起来。
  心里想的是回去了,一定要将富贵处理了。
  连人都叫不来,都是一群废物!
  而此时的富贵哭爹喊娘着让何总镇快些,现在天都亮了,要是赶上匪徒们回山,那公子他们就都危险了。
  何庶安抚道:“小富贵,你就放心吧,本官在关城这些年,那些匪徒们没有哪天是这个时候回城的,都恨不得在富贵窝里睡上个一年半载!”
  富贵心里沉甸甸,纵然何庶如何宽慰,都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事实也确实如他所想。
  到了原地发现一地狼狈,马车带人全部消失不见。
  富贵才意识到事情严重性。
  “公子,富贵回来了!”他大声喊声,在山林中来回回荡,但无一人回应。
  富贵眼泪顿时就掉了下来,“公子快出来啊,您别吓小人,小人不惊吓的!”
  何庶蹲在马车印子前,查看地面凌乱的脚步,心里也有了某种猜测。
  而富贵的喊声也吵醒了不远处日出而作的百姓们。
  “别吵了!”
  何庶吼道,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头望向富贵:“你不是说王知府也过来了吗,人呢?”
  富贵顿时欲言又止。
  何庶冷哼,敢情是骗自己的,说着直接就要翻身上马离开。
  “大人,您不能走啊,虽然知府大人没来,但他是知道这件事的,如今公子不知所踪,您可千万不能放手不管啊!”
  富贵立即拦在他马前,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好不可怜。
  但何庶可没心情可怜他,自己单独来了东郊山,却唯独不见梁家公子身影。
  妈的!
  这口锅,不背也得背了!
  “让开!”他脸色难看,居高临下喊道。
  富贵摇摇头,死活不让!
  何庶冷哼,直接一拽缰绳,双腿往胯下一击,马儿嘶鸣声响起。
  富贵气喘吁吁躲过一劫,看着跑远的何总镇,腿脚发软。
  刚才要不是反应及时,那马儿就真的要从自己背上跑过了,到时不死也残!
  富贵满头冷汗,但不追不行啊,公子肯定被那些人抓走了!
  等他赶到何大人府邸,才知道何大人根本没回来,转头就去了知府衙门!
  ……
  “大公子,一切已办妥,梁桓玉还真信了,带着几个人就跑去了东郊山!”单从啧啧摇头,心里满是不可思议。
  难不成梁中令教导出来的,就是这么一个蠢货?
  可偏偏他家大皇子,还真被对方骗了!
  这让单从心里很不是滋味。
  徐彦品着茶水,不急不躁道:“既然过去了,那就不必回来了!”
  单从一怔,看着一向温和有礼的大公子,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还不快去?”
  单从忙应下:“是!”
  脚步响起,从房间连忙退下。
  徐彦修长的手指拿着茶盖慢条斯理顺过茶水,一下又一下,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手指突然一顿,起身向外走去。
  “去备马车!”
  此时的王知府正与何总镇在一起商谈事情,门外突然禀报梁家下人求见,说是已经与两位大人见过面。
  二人对视一眼,纷纷头疼起来。
  王知府不开口,最终还是直肠子的何总镇说道:
  “就说我们已在商议救援方法,让他稍安勿躁,回府等着!”
  徐彦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在大吵大闹的富贵,他坐在马车中一动不动,等那些官兵将人弄走后,才缓缓下了马车。
  本以为能安静一会儿的王知府与何总镇,看到官兵去而复返,不禁皱起眉头。
  官兵硬着头皮:“二位大人,徐家……公子来了!”
  他们不约而同看向对方,惊讶中又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这位徐国公的公子自从来到关城,就没掩饰过行踪,他们早就知晓了,但之前一直派人邀请,却从未成功过。
  今儿突然上门,恐怕所图不小啊!
  “快请进!”王知府起身,看向何总镇:“梁公子的事情就交给何大人了,毕竟本官只是一介文官,此时就多劳大人费心了!”
  何总镇:……
  我呸!
  老狐狸!
  这个时候躲起来了!
  “大人,下官实在有心无力……”
  不等他说完,王知府就快速匆匆离去了。
  独留何总镇一人在原地头疼,可无论他如何咒骂王知府不做人,将事情交到他手上,该救的人也得救啊!
  毕竟,昨晚梁家可是第一时间向他求救!
  纵然山高皇帝远,可梁家的势力,不是他这等小人物能挑衅的。
  想到这件事,何总镇头都大了,东郊山那数百匪徒倒是好说,可在山脚下生活的百姓,一旦发现不对,他们才是第一个通风报信的人。
  关键这群人还真是厉害,无论他们如何隐藏,总能发现。
  他得想想,要不托人将那位大当家叫出来,商谈一二?
  毕竟丢了银子,总比丢了命要好!
  可此时的何总镇并不知道,这世上还真有一些明明不缺银钱,但却嗜钱如命的人!
  事情有了头绪,何总镇起身,就准备去查查哪些商户和东郊山的人交往过密,可以传话。
  就在此时,王知府一脸如丧考妣的表情走了进来。
  何总镇怔愣,还是头一回见向来乐呵呵的王大人这副表情啊。
  “大人?不是去见徐公子了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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