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严老,你肯定认错人了,白星大师怎么可能会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夏慕晴就是不认,她觉得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但是白星大师是个女孩子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 “当时是我把奖章送到她家,难道我会不知道她是不是本人?”严老据理力争,他伸出手指头指着夏慕晴的鼻子,语气直逼人心,“而你根本就没有见过白星大师,却在这里大谈论阔,你也好意思!” 夏慕晴还想狡辩,却发现找不到什么说辞来狡辩。 苏秋阳站出来给夏慕晴撑腰:“严老,您都说了,您没有见过白星大师,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光声音怎么能够这么肯定?我家女儿是见过白星大师的,她说的话当然比较能够信服。” “你还打算替你的女儿遮羞吗?”严老看向苏秋阳的目光里带着凶狠,“我问她的每个问题她都答错了,这是见过白星大师后该说的话?而且,她还说了经常和白星大师见过面,那好,我问她,白星大师的家在哪里,她知道吗?” 夏慕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苏秋阳赶紧问夏慕晴:“你去见过白星大师,应该知道他家在哪里,你说。” “妈,我……我没有去过白星大师的家,我们都是在外面见面的。”夏慕晴的话明显就没有什么信服力。 严老是国家级别的干部,他的话就是一诺千金,不可能会故意刁难夏慕晴,也不屑刁难她。 “你到现在还在说你见过白星大师?”严老的目光很吓人,夏慕晴有种要是自己不松嘴,他就会把自己瞪死的感觉。 严老走了几步,面视着夏慕晴,再次发问:“你真的见过白星大师?” 夏慕晴内心里的防线彻底被严老打破了,她颤抖着嘴唇,总算老实交代了:“我没见过白星大师,我没见过他,我刚刚是……是……说谎的……” 这话说出来,旁边几个人都笑了,笑得最开心的就是朱夫人了。 “哎呦,晴晴,你都没见过白星大师,那你怎么差点成为她的徒弟?” 夏慕晴的脸很白,而苏秋阳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看着夏慕晴充满着震惊,万万没想到女儿说的这些话都是假的!而且还是在严老这种大人物的逼问下才撕破的面具,她此时真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两母女的样子别提有多落魄了。 严老看着夏慕晴,忍不住摇摇头,转过身一句话再也不想说了。 “严老,既然她没有见过白星大师,那不知道这幅画是不是正品?” 严老刚刚已经再三确认过了,这幅画确实是真的,是真的他就不会追究,但不是真的,他就必须要为白星大师捍卫到底。 “画是真的,但是她说她认识白星大师,并且要成为她的徒弟,那绝对是假的。” “那这幅画是怎么来的?” “那就要听听看她说什么?”严老再次抬头看了眼夏慕晴。 夏慕晴都要丢脸死了,旁边的人在七嘴八舌的说话,停在她耳朵里就是在说,你看看她,好丢脸啊,明明就没见过白星大师还这么说,真是不要脸,对啊,还拿出来炫耀,真是有够丢脸的! 苏秋阳再也待不下去了,她丢下夏慕晴就走了,而夏慕晴收起了画,也是低着头悻悻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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