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严老的话,夏慕晴的心总算没那么悬了,她的嘴角忍不住带着一抹对严老的嘲讽:“那你就没有理由说我没见过白星大师。” 这个死老头子,差点吓死她!夏慕晴心里把他骂了个遍,甚至产生了想把他赶出牡丹厅的冲动。 苏秋阳见状,直接就把夏慕晴想做的事给做了:“你是谁?没有见过白星大师就来这里质问我女儿?难不成我女儿说的话还能是谎言?莫名其妙,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这逐客令下得很狠绝,苏秋阳叫来了保安想把这些无中生有的人赶出去。 严老却丝毫都不畏惧,他的脸上仍然有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他缓缓开口:“我虽然没有见过白星大师,但之前白星大师得了国家金奖,是我亲自送奖章过去给她的,她在门内没有出来,但是我和她有过对话。” 国家金奖?亲自送奖章?这几个词都有着强大的象征性!苏秋阳不是傻瓜,立刻就捕捉到了这些重要的信息,开始猜测面前这个能够代替国家颁奖的男人是…… 旁边有个是严老的朋友,他听到苏秋阳刚才这么冒犯严老有点气愤,于是就站出来说:“严肃荣你认识吗?” 严肃荣?听到这大名鼎鼎的三个字,苏秋阳就愣住了!她怎么会不认识严肃荣!那可是国家级别的领导干部!之前夏长辉就一直想要走后门来攀上严肃荣,都没有机会,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就在这里。 苏秋阳赶紧赔礼道歉:“原来是严老,是我眼拙,没认出来您来!” 这个国家级别的领导干部穿这么平庸的衣服,她哪里能够认得出来?想到刚刚对他这么无礼,苏秋阳继续道歉,不想让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严老根本就没有心思听她道歉,他现在也沉浸在因为没有见过白星大师而非常遗憾的状态中,白星大师在他心里是神,所以他不能够看着别人来破坏白星大师的名声,更不希望有人打着白星大师的幌子来招摇撞骗。 “她分明就只有二十多岁,完全不是你所说的。”严老的耳朵不可能出现问题,他听到的就是个年轻人的声音,不是八十多岁老头子的声音。 夏慕晴知道对方的身份后,感觉双腿都要发软了,不过事到如今她当然不会给自己难堪,只能尽可能的圆自己的谎言,这次她说话的声音比刚才没有那么强硬,还带着点献媚的语气:“严老,可能声音不一样,毕竟有的人声带比较年轻。” 夏慕晴已经很恭敬的喊他严老,就是希望他就此打住,不要再继续深究了,她真的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打脸! 可严老不是这种人,他依然咄咄逼人的问:“那你说白星大师是男还是女?” 夏慕晴硬着头皮:“当然是男!” “错。”严老非常有力的声音落下,看着夏慕晴的目光带着锋刃,是一种要把她的假面目彻底撕破的锋利,“白星大师是个女孩子!” 夏慕晴听到这话,忍不住往后倒退了几步,什么!?白星大师……是个女孩子? 众人都很惊讶,没想到白星大师竟然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女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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