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大步流星地朝监控室走去。 前台的监控确保没什么问题,她逐帧逐帧地观察着,从他们离开前台以后的画面便一直紧紧盯着他们的动静。 终于,在电梯刚出门的一瞬间,她发现了破绽。 仅仅是两秒钟,两人便相互交换了房卡,分头离开。 夏安笙直接告诉监控员:“麻烦帮我把这一段视频导出来,待会有用。” 视频迅速导在手机里,夏安笙也瞬间有了底气。 来到贵宾室,那两个人眼睛都急红了。 男的跳起来吼道:“怎么这么慢,是不是又耍什么鬼点子了?说吧,你是准备怎么赔偿我?” 女的也同样如此,理直气壮道:“我告诉你,不给我一百万我肯定是不会原谅你们的。” 夏安笙轻嗤一声,冷笑道;“怎么,你们是准备给我们店赔偿一百万吗?” 女人眼珠子瞪得老大,无语道:“你是在开玩笑吧,我让你们赔偿我,不是让你们来碰瓷我的。” 夏安笙沉了一口气,视线在两人脸上逡巡着,继续说道:“我给你们一次机会,仅此一次。要是现在公开道歉,我就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了。” “如果还是一意孤行,就不要怪我了!” 女人失声尖叫起来:“你是疯了吗,我们可是受害者,居然还要我们补偿你,你是脑子有病吧!” “你这是什么破店,要是不想开就别开。我这要求的是名誉损失费,是合情合理的!而且这起乌龙是你们的失职造成的!” 男人也骂骂咧咧地起身,撸起袖子,脸上横肉直起:“你这死女人不要不讲理,你今天要是不赔我精神损失费,我现在就摇人,把我的兄弟们全都叫来,把你们这里端平!” “别以为我做不到,我只是懒得和你们这些娘们儿动手,不要欺人太甚。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陆小白把夏安笙拉在了角落了,着急问道:“安笙,你这样会把事情闹得越来越大的,这可是丑事,要是传出去了,那竞争对手要是一个一个地都买热搜,我们这酒店可就完蛋了。” 夏安笙胸有成竹道:“他们的狐狸尾巴都已经露出来了,我倒想看看他们怎么反咬我一口。” 陆小白眼底闪过一丝欣喜:“安笙,我就知道你有办法,是找到什么证据了吗?” 夏安笙嘘了一声,随即说道:“待会可就有好戏看了。” 男人抡起拳头,便朝夏安笙扑了过来,嘴巴里还骂骂咧咧的:“死不要脸,你们在叽哩哇啦探讨什么呢,赶紧赔钱!” 女人也跟着男生冲了过来,试图撕扯夏安笙的头发:“就是个黑店,我还以为把我们叫到贵宾室是为了解决问题呢。搞了半天是想要反咬一口,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夏安笙单手一个便分别擒拿住了两人,她偏头看向陆小白道:“快点报警!” 陆小白不明就里,但是一直把夏安笙的话奉为圣旨,连连点头。 一听到报警,两个人便慌了,试图挣脱夏安笙夺门而逃。 夏安笙吩咐安保:“快点,把门堵住,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厚重的大门被关上,那两个人顿时慌了。 女人面色不自然道:“算了……算了,这次我就不和你计较,快点开门放我出去。不然……不然我可就告诉媒体,说你们……说你们强行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夏安笙安然地坐在沙发上,抿了一口茶道:“待会警察就来了,你可以和他们倾诉,何必多此一举告诉媒体呢。” 男人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大吼大叫着:“快点放我出去,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不就行了吗?” “我给你一次机会,赶紧放我出去,我就不计较了。” 夏安笙抬头,随意地看了下自己的手指,随即说道:“刚刚已经给你们一次机会了,仅此一次,既然是你们错失了,就不要再找我讨要了。” “你们偷换房卡碰瓷的监控我已经调取了,待会就直接交给警察,相信他们一定会有妥善的处置。” “还有,我已经调查了你们的背景,就是以碰瓷起家的,已经有十几家酒店被你们碰瓷,但是由于没有证据,不得已赔偿了你们狮子大开口的要求。” “落到我手里,你们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两人对视一眼,顿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直接磕头道:“夏总,您就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马吧,我们也不是故意的。” “而且我们碰瓷也没有赚多少钱,求求您了,您要给多少钱才能放了我们?” 夏安笙深吸了一口气,不免觉得好笑:“我不要钱,但是我享受为民除害的感觉。你们这样碰瓷,伤害了多少商家,他们可是无辜的。” “待会就把你们交给警察吧,至于你们要赔偿我的三瓜两枣,我还真的看不上!” 两个人连连磕头,却于事无补。 很快,警车嗡鸣,两人被带走了。 大家齐刷刷地鼓掌。 “夏总实在是太厉害了。” “这俩人实在是可恶,骗子真是无处不在、防不胜防。” “夏总,我们都好爱你哦!” 夏安笙笑着说道:“你们呀,就不要给我彩虹屁了,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m.biqubao.com 陆小白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感慨道:“安笙,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要不是你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夏安笙浅笑一声,刮了一下她的鼻梁道:“以后你啊要记住了,碰到这种事一定要先查监控。只要做了坏事,就不可能不被发现的。” “这俩人也实在是倒霉,碰上你了,不然骗了这么多钱,也能过过安稳日子。”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种人迟早会被惩治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陆小白磨蹭着撒娇道:“安笙,我发现我真的是离不开你了,不然你也不要嫁给秦九州了,直接嫁给我好了。我保证衣食住行都给你安排好!” “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 夏安笙嗔笑着看了她一眼道:“你又嘴贫了!” 她手里的电话还没有安静一会,护工又打来了电话称:“夏小姐,您赶紧过来吧。老人家的状况可能不太好,她……” 对方还没有说出话,便呜咽地哭出了声。 夏安笙更加着急了,询问道:“我不是让你们护送老人家回去吗,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们哭什么?” 护工惊吓道:“老人家可能没有呼吸了,她……她……” 夏安笙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无语道:“怎么会没有呼吸,你医院不是都说了没有问题吗?好好地办理出院怎么会没有呼吸,你们是在开玩笑吧。” 护工接着说道:“我们……我们亲眼看见是秦先生杀害了老人家。现在医生正在紧急抢救,而且还说了,希望不是很大。” “秦先生?”夏安笙再次追问道,“你说的秦先生是哪个,秦九州吗?奶奶这么偏爱他,他怎么可能杀人?” “我现在就赶过去,你在车上好好给我说清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30/739166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