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瞠目结舌,拉住了沈书韵的胳膊拼命摇晃着:“孩子,不要再走错路了。这件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等你表姐醒了,好好给那个夏安笙道个歉就算是结束了。你看看你,早一点听我的,就不会走上这一条路!” 沈书韵不慌不忙,精致的面颊爬满了狰狞的笑容:“妈,我可没你那么大度,我有仇必报。让我和那个夏安笙道歉,门都没有!” 沈母劝阻道:“那你就愿意牺牲你表姐的一条命吗,那可是一条人命,可不是阿猫阿狗的命。” 沈书韵态度依然坚决:“妈,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我有的是办法!” 医院里。 余微的伤势时刻牵动着大家的心,原本的舆论风向此时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在网上联名声讨夏安笙的声音仿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对沈书韵和余微的谩骂。 只是在余微还没有完全醒来之前,这一切的猜想都是毫无根据的。 【细思极恐,原来夏安笙才是受害者,合理怀疑这个余微是和沈书韵串通好了。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沈书韵之前在钢琴比赛中输给了夏安笙,因此怀恨在心。】 【不敢轻易站队了,哪有人会冒着被人骂的风险去假装失踪啊?】 【不一定,指不定余微也是被沈书韵威胁的呢,你看看她现在还生死未卜,实在是不好说啊!】 夏安笙坐在病房外,不停地安抚着眼睛都已经哭得红肿的余家父母。 医生走了过来,拿出了病例报告,简单说道:“目前看来,是没有生命危险了。她之所以受这么严重的伤,是因为做整形手术,伤口没有得到及时消毒且失血过多。” “不用看就知道,你们一定是去了不正规的整形机构,导致的这次悲剧。以后可得长点心了,变美是好事,但是得量力而行,不然真的很可能连小命都保不住!” 余母连连点头,却还有些惊魂未定:“我们微微确定没什么事了吧?” 医生再次审视了一眼病例上的内容,接着说道:“目前看来,已经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但是具体什么时候醒来,还是要看她恢复的情况。” 说完,他便扶了扶眼睛,转身离开。 余母神色沮丧,说起话来也是有气无力的:“夏小姐,这次真的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及时推测出来赶到现场,我……我们微微可能真的就没有命了。” “这是我们一点点的心意,不成敬意,请你收下。” 夏安笙看着她从包里抽出来的一大沓厚厚的红包,连连推辞道:“阿姨,我也能理解您的心情。但是之前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帮你找余微,也算是间接地帮了我自己。” “这些钱,你还是拿回去吧,我也不需要。” 余母看着夏安笙坚定的眼神,犹豫了半天才将红包收了回去。 接着,她便从包里拿出一张平安符出来,郑重其事地拍在了夏安笙的手心里道:“这是我之前上山给微微祈福,多请来的一张。刚好现在送给你,希望你也能平平安安的。” 夏安笙看着余母殷切的目光,不忍拒绝,点头道:“好,那这平安符我就收下了。” 温情还没有持续多久,身后传来了一阵奚落的声音,伴随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节奏,显得格外刺耳。 沈书韵衣着光鲜,出现在了大家的视野里,尖酸道:“夏安笙,别在这里卖弄你的无知了,真以为我大姨会吃你这一套吗?” 余母见状,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情绪又瞬间沸腾了起来,她恨恨道:“沈书韵,你真是害人不浅。微微躺在病房了还生死未卜,你居然又来这里说风凉话。但凡是有眼睛的都知道你居心不良,还想在这里忽悠人呢!” 沈书韵擦拭着眼尾的泪水,柔弱道:“大姨,我和表姐从小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何必听信一个外人的话?整容是表姐一直叫嚷着要安排的,我只是顺应了她的意思而已。” “大姨,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自己做错的事要自己承担责任。这件事完全和我无关,不信你就等表姐醒来亲自问问她!” 她言之凿凿,满脸无辜,说得余母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夏安笙压根儿不信,直接戳破道:“沈书韵,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真当别人是傻子吗,明明就是你怂恿余微陷害我,事情败露了以后,你就任她自生自灭。不管怎样,你都无法逻辑自洽,就是彻头彻尾的杀人未遂。” 医院里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都想看看之前出现在新闻里的人物是如何对决的。 沈书韵脸上依然露出了体面的标准化笑容,她莞尔一笑道:“现在没有证据,随便你们怎么猜测,我说和我无关就和我无关。你们要是再继续对我侮辱诽谤,我也会用法律手段维护我自身的权益。” 说完,她便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和一个干净利索的背影,转眼间便消失在了楼梯口。 虽然余微还没有醒来,但是她的出现足以证明夏安笙是无辜的,酒店又开始正常营业起来。 夏安笙简答嘱咐了余母一些事宜,便带着陆小白重新回到了酒店。 酒店前台一见到夏安笙便开始八卦道:“安笙姐,之前那一间预定了一年的客房今天有人入住了,只是那个人实在是奇怪。” 夏安笙也不禁变得好奇起来,疑惑道:“怎么回事?” 前台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能看得出来是一个个子很高的男人,但是这么热的天却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见他的脸。我原本是想要按照我们酒店的规则,验证身份证和人脸识别的,可是被他拒绝了。” 夏安笙眉头一皱:“这怎么可以?万一被查到了,我们酒店肯定又要遭殃了。” 前台低着头,有些无奈道:“可是我执拗不过,他点名要求让您去服务他,我也没办法,只能等你来了以后再告诉你。” 陆小白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道:“安笙,我看你还是小心一点。这种点名了要你去的人,万一是变态怎么办啊?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或者是带几个人上去,保险一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30/728500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