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丑妻:残疾大佬心尖宠_第61章 故技重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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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安笙缓慢地朝里面移动着,这里哪像是地下室的样子,完全是人间地狱。
  四处都阴暗潮湿,一点儿亮光都没有。
  如果奶奶还清醒着,肯定不会纵容那帮恶人这样欺负她。
  夏安笙思前想后,寻思着一定要让罪魁祸首现原形,不然奶奶肯定小命不保了。
  对于她而言,这样的地下室根本就困不住她,她要出去报复,狠狠地报复一通。
  老太太的病房门口聚集了一大帮人,医生在里面忙碌操作,还有一大帮被秦九州紧急调遣过来的医生和医疗设备,偌大的别墅也显得拥挤不堪。
  秦九州神态很惫懒,眼神里带着深深的侵略性和质疑:“你现在就把你看到的事情的前因后果一次不差地说出来给大家听。”
  大家围着沙发而坐,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型的审判会。
  邹青眼神有些犹疑,最终在地面上定住,她吞咽了一口口水道:“我……因为老太太并不待见我,所以在你们去海边玩耍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房间里休息。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听到了楼上房间里有严厉的争吵声。当时还不确定是不是夏安笙,便跟着你们一起往楼上冲,这才发现夏安笙在老太太房里,老太太是被她推下去的。”
  “你们还说,还说了老太太给夏安笙发了消息,这个时间是吻合的。”
  秦九州眸中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手指漫不经心地敲打在沙发扶手上,眼神也比之前凌厉了一些:“那的确和安笙说的一样,你也有作案嫌疑。毕竟奶奶和你一直不对付,你也有作案动机。”
  邹青扑通一声瘫软在地上,忙不迭地摇晃着脑袋:“九州哥,你也知道我的,我向来是以怨报德,从来不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而且老太太也答应让我留下来了,我应该感恩,而不是在背地里使坏。”
  “我看夏安笙才是有最大动机,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秦九州的夫人,财产各方面都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九州哥,你是我最敬重仰慕的人,我是不会害人的,尤其是你最亲近的人,你这样针对我,真的让我很失望。”
  秦妄起身,瞳孔深邃莫测,他指着秦九州,毫不留情道:“不管怎样,奶奶都是你带来的人伤害的,你秦九州永远脱离不了干系。即便是我现在饶了你,我们秦家的家族也不可能放过你。秦九州,你要好好认罪!”
  秦九州垂眸,长叹了一口气道:“你放心,等奶奶醒过来,我一定会领责的,怎么处置我都由她说了算。”
  医生推门走了进来,拿掉了听诊器道:“老太太还算是福大命大,如果身体内没有排异性,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了。只是那重物击中了脑袋,可能会出现短暂的失忆,你们要做好心里准备。”
  秦九州激动起身,握住了医生的手:“只要奶奶能醒过来,我们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价钱您随便开。”
  医生笑了笑道:“救死扶伤是我们医生的本能和职责所在,我们只会收取该有的费用,不会超标。您放心,对于每一个病人我们都会竭尽全力救治的。”
  秦妄冷哼一声:“那就好,让我们的罪魁祸首现原形。”
  他得意地盯着秦九州,语气中带着挑衅。
  邹青作为被审判的中心,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真是太好了,我……老太太肯定会为我洗刷冤屈的。只是她……她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这么快就要毫发无损地醒过来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还需要一阵子呢。”
  秦妄咂咂嘴,动作随意:“这还要仰仗于我们的医生医术高明,还有抢救及时。不过奶奶啊,这番也是受了不少罪。”
  邹青低着头,心口一紧。
  她寻思着,这老太太受伤也很严重,怎么可能会很快醒过来?
  万一她醒过来了,那一定会说出真话,她就完蛋了。
  邹青调整了下呼吸,心情还是乱糟糟的,看样子,只能故技重施,让老太太这辈子都醒不过来,她就彻底安全了。
  她看着人群稀稀拉拉散去,小心翼翼地在饮用水里加了一些药物,她只能速战速决,在大家都昏迷的时间下手。
  已经到了晚上,邹青刻意敲门试探,只见大家都稀稀拉拉地躺在了沙发上,还有的摆成大字型躺在床上,呼声震天。
  她蹑手蹑脚上前一步,又踢了一脚,冷笑一声:“你们这帮人睡得还真是死,为了我的前程,只能让你们做一些小小的牺牲了。”
  她快步走向老太太的房间,推门而入。
  原本看护在门口的保镖此时也歪歪扭扭地躺在了地上,老太太房间里光线幽暗,可以隐约看见交错的吊瓶软管。心电图在错落地走线,她整张脸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肿胀成一大团,连模样都看不见。
  邹青手背后拿着一只尖锐的匕首,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亮光。
  她咬牙发出一阵狂妄的笑声:“老人家,本来我还想多留你几天性命的,可是看样子是不行了。你要是醒来了,一定会把我的老底揭穿,揭得渣都不剩。”
  “你一把老骨头留着也没什么用了,办我做嫁衣也算是抬举你了。”
  邹青心里自有打算,等她做完这一切,就会把夏安笙地下室的门打开,炮制出夏安笙伤人的假象,这样她就彻底洗白白了。
  她将刀子扬在半空中,奋力地朝下刺了去:“老太太,我现在就送你归西。”
  就在此时,眼前那个被包裹成木乃伊的人突然一个翻身起身,攥紧了她的手。她的手腕被握得生疼,手中的刀也应运而落,发出了刺耳的掉落在地的声音。
  邹青定睛一看:“夏安笙,怎么是你?”
  紧接着灯被打开,灯火通明,一帮人都涌了进来,为首的便是秦九州。
  他痛心疾首道:“邹青,我这么相信你,你居然敢这样害我的奶奶?”
  邹青眼神慌乱,一把推开了夏安笙,着急道:“九州哥,你听我解释,这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
  “这一定是夏安笙使出的伎俩,我没有伤害过奶奶,我是被她陷害的,我中计了,你要相信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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