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丑妻:残疾大佬心尖宠_第26章 声音好像我认识的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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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安笙又怎会看不到呢?
  只是她如果这个时候甩开他,那么他必死无疑!
  木头桩子上还残留着燃烧的火苗,像一条吞吐着信子的毒蛇一般,肆无忌惮地朝夏安笙扑了过来。
  群演得救了,她的肩膀却受了重伤。
  医生和工作人员都飞速扑了过来,在所有人被救出来以后,身后的咖啡馆已经倒成一片废墟。
  群演趁着还有最后一口气力,气若游丝道:“安娜……安娜老师,谢谢你!”
  说完他便因为失血过多,晕厥了过去。
  医生护士们手忙脚乱地帮他抬到了担架上,夏安笙捂着胳膊,手指缝里还透着鲜血。
  导演关切道:“安娜老师,现在受伤的人比较多,快点,我带你到救护车上包扎一下吧,看你伤得很严重!”
  夏安笙摇摇头道:“我自己可以包扎,还是不要浪费医疗资源了!”
  她捂着胳膊,大踏步地朝救护车边上走去,随手捡医药箱里的纱布,单手绕着,熟练地包装着胳膊。
  导演也跟了过来,局促不安地揉搓着手,一脸歉意:“安娜老师,真是对不住了,我刚刚已经喊了三二一,而且喊了好几遍,你都没有听见,之后就爆破了……”
  “你刚刚已经喊了三二一吗?”夏安笙蹙眉,抬起头盯着导演,“可是我的耳麦里什么都没有听见。”
  导演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怎么会呢,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我连续喊了不低于五六次,难道是耳麦出现了问题?我待会去找道具组和爆破组问一问!”
  夏安笙阻止道:“暂时还是别问了,报警吧,这样比较稳妥一些。”
  导演面露难色:“安娜,这事情可大可小,万一被传出去了,一定会对我们电影的播出产生影响,可能还会被观众抵制呢!所以……所以,张导的意思也是一样的,出了这些事故,我们引以为戒,好好安抚补偿受伤的演员就算是了结了!”
  夏安笙勃然大怒:“导演,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这样不是纵容坏人吗?”
  导演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强调道:“安娜老师,我敬重你才愿意和你说这么多!你想想,爆破肯定是一场失误,谁也不想发生这种事啊。”
  夏安笙一扬眉毛,愤然而起:“调查结果还没有出来,你怎么能断定是一场失误呢?指不定是有人刻意为之,想要害人呢。”
  导演已经接不下话了,索性一摊手,破罐子破摔了:“我已经吩咐下去,这件事就处理几个带头负责人算了,其他的最好还是不要声张,一开机就出事,这我对张导真的没法交代啊!”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
  夏安笙知道争论也没个结果,索性算了,她只在这里待三天,只能利用这三天自己私下里调查。
  由于失火,拍摄进程不得不搁置了。
  回到酒店,夏安笙只能擦洗身子,而不能冲热水澡,由于被柱子砸得很重,她胳膊上的伤口被撕裂得越来越大,看起来血肉模糊。
  门外有人敲门,夏安笙透过猫眼看了下,居然是梁菲。
  虽然压根儿都不想见她,但她还是穿好衣服,顺便开了门,没好气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梁菲脸上有藏也藏不住的谄媚笑意,手里捧着一瓶药,认真道:“安娜老师,你别对我有这么多敌意嘛!白天的事只是误会一场,我这不是专程来给你道歉了吗?这药膏是我专门找相熟的医生帮你开的,说用了以后伤会好得快一些,你要是担心,我自己涂一个给你看。”
  说完,她还真的撸起袖子,在自己身上涂抹了一番,确保是没有问题的。
  夏安笙灵机一动道:“你先进来,我有点事想要问你!”
  梁菲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择了沙发的一处坐下,直截了当问道:“你是想问我爆破事故的事情吧,我只知道导演的确在外面喊了你很多次,但是你压根儿就没有听见,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她眉梢扬起一丝得意,仿佛料定了大家拿不到证据似的。
  夏安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一惊一乍道:“这事是你干的吧!”
  梁菲脸色一红,呼吸有短暂的急促,她咬牙道:“你不要血口喷人,我给你拿药,你居然还恩将仇报、倒打一耙!”
  夏安笙看着她表情微妙的变化,心里便有底了。虽然她什么证据都没有,但是已经确定罪魁祸首就是梁菲了。
  她试探道:“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承担你该承担的责任,不然你就等着好果子吃吧!”
  她说话笃定,看起来有不怒自威的气势,仿佛已经手拿了证据似的。
  梁菲也被糊弄住了,她眼底慌乱,可还是挺直了腰杆道:“你不要血口喷人,要不是你听不见导演喊倒数,大家也都不会出事。在我看来,是你想要重回娱乐圈,立一个助人为乐、人美心善的人设吧,要负责任的是你!”
  “你听听你编排的话,你自己相信吗?”夏安笙接着诱导道,“你实话实说,不会有人怪罪你的,这样拖延不是好事!”
  梁菲突然狂妄地笑出了声:“你也拿不出证据吧,所以才一再试探我,我就咬定了和我无关,你能拿我怎么办?”
  “我看你演技也不怎么样,还不如早点滚出剧组,不然有好果子吃的是你才是!你知道秦九州是我什么人吗,不要逼我搬他出来治你!”
  虽然秦九州现在不在身边,但是夏安笙听到他的名字还是下意识地心里一惊。
  梁菲这女人还真是好笑,居然还能把秦九州搬出来。
  她唇角一弯,刻意激怒她:“梁菲,据我所知,秦九州已经结婚了,他和你是什么关系啊?”
  一言一处,果然打到了梁菲的七寸,她恨不得暴怒而起。
  “秦家和我们梁家可是世交,你不要太嫉妒!”
  梁菲的情绪被挑动起来,拳头攥得很紧,刚准备继续发话骂人时,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住了。
  过了老半晌她才像看怪物似的,指着夏安笙道:“你……你声音真的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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