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笙只知道饭菜里有毒,但是具体有什么毒性便不得而知了。 她每次倒进马桶之后,还会留一些小小的样本放在密封袋里,这样等她出去以后还可以检测一下,这些毒性到底有什么成分。运气好的话,还能直接分析出幕后指示者是谁。 只是眼下,她实在是没有精力放在上面。 因为,今天是她要去洽谈国际大单的日子。 为了不让人看穿身份,她必须全副武装,虽说这精神病院根本困不住她,但是她依然要冒着被人拆穿的风险,不得已只能让萧严男扮女装混进来先顶替她。 虽说她之前一直戴着个丑疤痕面具,换个人也不会被人发现。 但是萧严的身高一米八几,两人相差了十几厘米,加上身形差距也很大,不被发现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天色刚刚擦黑,夏安笙换好了装扮,为了避免身份暴露,光洁的脸上依然还戴上了一个面具。只是乍一看,依然还能感受到她美貌的惊为天人。m.biqubao.com 萧严蜷缩在小床上,浑身都不自在,他皱着眉头道:“老大,你看这样真的合适吗,我……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受到过这样的耻辱!” 夏安笙将裤腰带收紧,回过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得前俯后仰:“别说,你穿上女装以后……还真是美艳绝伦呢,有机会我一定送你去参加世界选美大赛!” “得了吧老大!”萧严将身子往被子里缩得更紧了,一脸羞赧,“还好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不然这事要是传出去,那我这辈子都没法出去见人了。” 夏安笙弯下身子,严肃道:“这次你可得认真,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应付各种突发状况的!” 萧严咬着手指,诧异道:“突发状况,还能有什么突发状况?” 夏安笙轻咳了一声道:“我现在已经用完晚饭了,正常情况下,接下来是在大厅集体看电视的时间。白天我已经提前和工作人员说清楚了,身体不舒服,这项娱乐活动就不参加了,但是最让我担心的不是院里的人,而是秦一莲那帮人!” “可是鉴定机构正常也是工作日才上班啊,他们不会这个时间就过来找你吧?” 郑重起见,夏安笙思忖了一番才回答道:“正规的亲子鉴定中心,是工作日才上班,但是你忘了一种情况,他们很可能会耍手段、造假或者加急,那时候肯定迫不及待要来找我兴师问罪!” 萧严一个翻腾起身,更惧怕了:“老大,你可不要坑我啊!” 夏安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重新将萧严按在了被子里道:“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定能随机应变的。” …… 约好的接头地方是在一个地下场所。 这里四处弥漫着纸醉金迷的味道,这里正有一场假面舞会,大家都戴着面具起舞,也有三三两两在边上交谈的,昏暗的灯光打下来,有一种让人沉醉的迷离之感。 悠扬的复古乐,优雅的华尔兹,让人不由自主沉浸在其中。 夏安笙和手下示意,小艾便如实介绍了对方的身份:“这位合作伙伴身份未知,据说是海外货柜航运公司的创办人,还买下英国第二大船业集团,成为第一个接管英国大公司的华人,同年,他向日本订造的、载重量为56.7万多吨油船正式下水礼,该油轮是世界上最大的超级巨型运油船……” 夏安笙听得有些迷糊了:“这轮船大佬的事迹我听说过,不过听起来,他似乎已经上了年纪了。” 小艾小声道:“我们也不清楚呢,这是他自己提供的身份材料。” 夏安笙拍拍她的肩头道:“亏你还在组织里混了这么久,怎么能别人说什么就相信什么啊,这一听就是个假身份!” 小艾吐了吐舌头:“对不起老大,时间比较紧,我们内部交接有失误,是我的错!” 夏安笙随即把文件重新丢给她,当即道:“这里的安全通道已经摸索清楚了吧,我们的身份都要保密,如果合作谈崩了,我们随时都要有安全撤离的准备。” “即便是合作顺利,也要保证自己的身份信息不会被泄露,不能为了区区几千万的订单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小艾忙不迭地点头:“放心吧老大,这一点我们很清楚!” 虽然他们都笨手笨脚的,但是夏安笙知道,她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组织里,毕竟这个组织也只是她的事业之一,她爱好广泛,不可能沉溺在同一家公司,同一种行业,她实在不喜欢这种束缚感。 至于大家,还都是年轻人,也需要时间成长,自从几年前amo发生意外以后,大家行事已经小心谨慎了许多。 一推门进去,硕大的长方形谈判桌边上站着十个黑衣保镖,手里还拿着冷兵器,有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夏安笙霸气地一捞长椅坐下,看向前方的人,诧异问道:“你们老大呢,和我谈判的人不会今天要缺席吧?” 对方却像一尊尊石像一般毫无反应。 夏安笙不耐烦起身,朝他们走去:“喂,你们是怎么了,听不懂中文还是不会说话,不然我说英文?” 她不知道这些保镖是哪里人,索性英语法语等八国语言全部都翻译了一遍,可他们依然双手背在身后,毫无反应。 夏安笙有些不耐烦了,捏了捏其中一人的耳朵,疑惑道:“不会啊,这是真人,为什么不回答我?” 话音刚落,只见门被打开有一个衣着华贵的男人坐着轮椅被推了进来。 他身着燕尾服,戴着面具,看起来彬彬有礼:“距离预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我算是准时赴约!star女士,你是看我不顺眼吗?居然敢欺负我的保镖?” 夏安笙一看到他坐着轮椅,声线也和秦九州出奇地相似,当时便紧张起来。 她强行调整了一下心态,刻意变调,润了下喉咙道:“我只是想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哑巴。” 对方被推到正对面,调整好了坐姿,便郑重地自我介绍道:“请叫我chou先生。” “丑?”夏安笙差点儿笑出了声,“丑先生?” 对方面色并没有不悦,接着道:“至于称呼,你自便!” 夏安笙打量着她,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非要和我合作,还有,你手中所谓的流传的关于我的照片是怎样的,我想看看是否为真?” 对方倒是从容不迫,抿了一口茶,呵呵笑道:“我想您的确是贵人多忘事,我这次来找你并不是要谈合作的,而是……” “你自己心知肚明!” 夏安笙仔细回想着,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得罪了眼前的大爷,看起来像秦九州的大爷! 他一拍桌子,整个房间格局大变! 周围一阵烟雾,弥漫了视线,夏安笙顿感大事不妙,惊呼道:“快点撤离,中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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