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活埋后,我成了战神王妃_第408章 天翻地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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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内。
  墨帝面前堆了一堆的奏折,可他就是一个字都看不下去,自从那日墨司南强闯宫门带着林知意离开后,他就被气病了。
  这病来的又快又急,让太医院的一众太医都猝不及防的,不过好在他年纪还不算是太大,经过太医的诊治和夏媚儿的悉心照顾已经好了很多了。
  可他如今不知怎么了,病是好了,却一看奏折便头疼不已,疼的他难以忍受不说,就算立马不看了,也依旧疼的厉害。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中毒,还特意请了楚向天进宫,可得到的结果就是他身上没有任何中毒的痕迹。
  墨帝揉了揉脑袋,刚刚他不过是看了一眼威武将军派人加急送来的文件,就疼的不得不休息。
  “给朕读。”墨帝随手将信件丢给李福泉,脸上满是烦躁。
  一国之君不能看奏章,这要是传出去还了得?
  本来现在太子病危,三皇子身死,六皇子烂泥扶不上墙,只有一个血统低贱得七皇子,这本来就引得朝中各方势力争斗起来。
  最近他也听说了厉王悄无声息往京城来得消息,不仅是厉王,就是其他藩王如今也蠢蠢欲动。
  如果这个时候他不能看奏折得消息在传出去,大离必然会引起一场动荡,而如今他又和墨司南撕破了脸,可以说是情势大大得不妙啊。
  他心里烦的要死,脾气也越来越大,整个殿里气氛十分的凝重,李福泉也不敢胡乱开口,免得触碰到墨帝的霉头。
  “威远将军来信,得到在凤羽国密探的来报,凤羽国的二皇子三个月前就低调离开了凤羽国,不知下落。”李福泉眉头微微一皱。
  三个月前就离开了凤羽国,威远将军竟然现在才在信里说明。
  墨帝也是不悦的眯起了眼睛,但他忍着没有发作,而是示意李福泉继续读下去。
  “就在两日前,凤羽国突然派了使臣出国,是往咱们这儿来了。”李福泉看向墨帝。
  墨帝微微凝眉,手指在桌上忍不住敲了敲。
  威远将军夏侯醇乃是墨城萧回京后接手墨城萧在北地军队的人,亦是他的心腹,被他一手提拔起来的。
  因此墨帝并不认为夏侯醇会故意隐瞒此事,现在才报上来,唯一有可能的解释就是凤羽国的二皇子一直在隐藏行踪。
  而两日前,他故意暴露了行踪。
  “陛下,可要派人拦截?”暗龙卫首领站在一旁,见墨帝沉思的样子,拱手开口。
  凤羽国是敌国,最近几年一直都不安分,如果不是当今凤羽国的皇上病重,几位皇子陷入了夺位之争中,恐怕战火早就起来了。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凤羽国突然出现的使团只是障眼法,恐怕那位二皇子早就在大离恭候多时了。
  “不必,既然是使团,朕自然要以礼待之,去让宇文冲锋来一趟。”墨帝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
  晋王府中。
  墨司南也得到了凤羽国使团来京的消息,他烧毁信件,唤来夜歌,询问道:“欧阳霆可是离开了七皇子府?”
  夜歌在他身后恭敬道:“七皇子府的守卫降下去不少,应该是离开了,只是属下并不知道他是如何离开的,就连咱们的人一直守在外面都没有察觉。”
  不仅如此,他在发觉欧阳霆离开的第一时间就派出去人寻找欧阳霆的踪迹,可已经一天了,还是没有找到。
  墨司南没有丝毫的意外夜影卫将人看丢了。
  “墨城萧,看来这些年他在北地学了挺多的东西啊,本王倒是小看他了。”
  夜歌诧异道:“是七皇子帮助欧阳霆的?”
  “不然呢?”墨司南转了转扳指,人在他七皇子府没得,除了他,还有谁能明知道欧阳霆的身份后还帮忙的?
  “七皇子胆子也太大了吧?”夜歌惊了,他以为七皇子护着欧阳霆就已经是胆大包天了,但毕竟他只是将人护在了府里,也算是变相的软禁,欧阳霆在京中也作不出什么妖来了。
  王爷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让他们守着,可如今七皇子直接将人放跑了,这不是详相当于和王爷作对吗?
  “他这些年在北地没少拉拢人,之前还有墨池压着,可如今墨池也死了,还带走了皇后的母家,他也该动手了,这京中支持他的人,比你想象中还要多。”墨司南淡淡开口。
  他一直都知道的,墨城萧是有野心的,他也懒得管,但是这份野心影响到了他可就不行了。
  “将人撤回来吧。”
  七皇子府。
  墨城萧听到手下来报,夜影卫已经撤走了,不禁微微一笑,将扇子放下来,意味深长道:“好像得罪了皇叔呢,啧,欧阳霆,小爷为了你可是下了大血本了,你可一定不要让小爷失望啊。”
  他看向自己的椅子下面,微笑道:“最好是将大离,搅得天翻地覆才好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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