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活埋后,我成了战神王妃_第259章 又是林婉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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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府内。
  慕容越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壶酒晃晃荡荡的边走边喝。
  迎面就见一红衣女子款步走来,慕容越眯了眯眼睛,觉得这女子十分眼熟,待她走近时,那张风华绝代面孔在脑中一晃而过。
  林知意在下人的领路下往慕容柔院子走去,她自然是看到了慕容越,但见对方醉醺醺的模样她装作没看见。
  两人擦肩而过时,慕容越拦住了她。
  “林知意?”
  林知意看着拦在自己脸上的胳膊,在看一旁东倒西歪站都站不稳的慕容越,皱了皱眉。
  “果然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慕容越仰头喝了口酒。
  林知意不想和他纠缠,皱眉道:“慕容柔约我来的,你应该问问她约我来做什么。”
  “我妹妹?约你?怎么可能?”慕容越嗤笑一声,指着林知意骂道:“你就是个晦气人,谁靠近你都会不幸。”
  “慕容世子,你喝多了。”林知意环顾四周,“你们靖武侯府没有下人吗?”
  慕容越身边一个下人都没有,就这么放着喝醉的主子到处走?
  也不怕掉沟里面。
  慕容越冷笑,“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个扫把星。”
  “你——”初云怒了。
  林知意按住她的胳膊,又仔细环顾了一圈后才一脸笑意的开口,“你说的对,我还真是扫把星,所以……”
  林知意抬腿,一脚踹在慕容越的腰上。
  “下去吧你!”
  她优雅的收腿,抬了抬下巴道:“走吧。”
  嘴贱的人就应该挨揍。
  这要不是靖武侯府,她铁定麻袋套头锤他一顿。
  慕容越本就站不稳,这一脚直接将他踹进了一旁的沟里,酒撒了一身,透着彻骨的寒意,他一下就清醒了过来。
  从沟里起身,指着林知意的背影气急败坏道:“你这个晦气的女人,遇到你就没有好事,长公主就是被你害死的!”
  林知意脚步不停,面色不变,微微侧头看了一眼慕容越。
  他吼完那句话,不知又从哪儿摸出来一壶酒,就那么倒在原地喝了起来,眼里充满悲伤。
  有些被遗忘的东西渐渐浮现了出来,林知意眼里闪过疑惑。
  长公主除了陶月月外不与京中任何人来往,因此她死了之后并没有引起什么轰动,但慕容越不会无端提起长公主的。
  “让人查查,慕容越是何时变成酒鬼的。”
  她想起那日从长公主府出来时,曾看见过慕容越,她那时只以为慕容越是路过,现在想想确实不对劲。
  靖武侯府与长公主府不在一条街上,他如何能路过?
  她需要证实一些东西。
  初云低声道:“奴婢知道了。”
  ……
  “郡主,晚了,世子已经撞上了晋王妃,而且晋王妃还把他踹沟里了。”下人阻止不及,连忙回来禀报。
  慕容柔闭了闭眼睛,挥手道:“我知道了,下去吧。”
  “将晋王妃带去湖心花园。”
  此时,林知意已经在下人的带领下到了湖心花园。
  林婉儿就坐在湖心亭中,形容枯槁,与曾经模样天差地别,她裹着披风,将自己全身缩在披风里面,即便如此也冻的脸色发白。
  见到林婉儿那一刻起,林知意就明白慕容柔将自己约来的目的了。
  约在靖武侯府,不论她和林婉儿谁出事,慕容柔都脱不了关系,慕容柔不会做这么蠢的事情,所以她又有什么方法将靖武候府摘出去呢。
  “你居然真的敢来。”林婉儿瞥见林知意,语气嘲讽着道:“墨司南给你那么大的底气吗?”
  林知意懒得解释,却眯了眯眼眸,“看来真正要见我的是你,你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过的更不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林知意,你还是那么让人讨厌,你怎么就不死呢?”林婉儿阴狠的看着林知意,盯着对方的脸,眼里闪过浓浓的嫉妒。
  林知意轻笑一声,“你不也没死吗?丞相府,法华寺,太平山围猎,每一件事情都该把你打入地狱,可你还活着,这一点,你母亲比不过你。”
  她在袖中摩擦着银针,时刻提防着林婉儿暴走。
  这个女人疯的很。
  对她的恨意已经超过了自身想活着的欲望,她可不想和疯子同归于尽。
  “是你!”林婉儿猛地起身,怨毒的盯着林知意,突然笑了,笑容灿烂,“是了,若不是你废了我哥哥,我娘又怎会固宠做到那种地步,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林知意冷冷看着林婉儿,“恶毒?我不过是把她施加在我娘身上的还回去罢了,我劝你不要自寻死路,你还有几个月可以活的。”
  林婉儿捂着肚子,看着林知意突然尖叫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几个月?”
  她笑声猛地一收,语气恶毒又阴狠,“你以为我在乎这几个月?林知意,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吗?凭什么你根本不是父亲的孩子却背着嫡女的名声?”
  “我从出生起就是庶女,庶女庶女,嫡庶尊卑,我生来就是你的下人,凭什么?!”
  “晋王本来应该是我的未婚夫,我才是林家女儿,你拥有的一切本该是我的!我才应该是晋王妃!”
  “你抢了我的身份,你娘抢了我娘的位置,你弟弟也抢了我哥哥的位置,你就该死!”
  林婉儿说着,直接掏出匕首扑向林知意,面露疯狂之色。
  可她还没等近身,就被初云制住了,匕首也掉落到地上,她疯了一般的怒吼,“你就该死!你怎么不去死!你死啊!”
  林知意冷眼看着林婉儿发疯,要不是顾及她现在的身体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她真想戳死她。
  她扬起手。
  啪。
  一巴掌扇在林婉儿脸上。
  “嫡庶尊卑?你虽是庶女,可府里当家做主的是你娘,吃的用的穿的哪一样不比我好?你熟读四书五经,外人眼中的才女,可我却每日杂活,比丫鬟还不如。”
  “我娘嫁给林正辉带来了百余担嫁妆,铺子田地更是收入颇丰,整个丞相府都靠我娘养着,一个名义上的夫人,她占着怎么了?”
  “你们一家子花我娘的钱,还害死了她,逼死她的女儿,虐待她的儿子,你有什么委屈的?”
  “墨司南难道不是你怕陪葬,逼我嫁的吗?别立牌坊了,你是个什么东西!”
  林知意冷眼看着林婉儿,她可怜吗?不,一点都不可怜。
  林婉儿忽然笑了,“你说的对,那又怎样,我是不能亲手杀你,但我也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她猛地甩开初云的手,初云怕伤了她的孩子,根本没有把她锁死,加之她全力一甩,竟然真的甩开了。
  她身子一仰,纵身一跃跳入湖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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