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查此事,该怎么彻查, 其余的证据早已经被烟罗教破坏的干干净净…… 息壤站在皇宫中的石阶上, 看着下朝的官员,只觉得举步维艰, 集中在此的官员,无一不是跺一脚便能抖三抖的大官, 但众人所图的是财富与美男,又有多少人是真的为了大玄的江山社稷, ………… 夜晚, 十竹林…… 虽然名字为十竹林,但其不过是连绵大山的一小部分而已, 被烟罗教占用,用来训练新人, 还有很多的地方,像原始森林一般,充满着野兽与毒虫,十分的危险, 一众身穿铁甲的女兵整齐划一的包围了此处,枪头锋锐,散发着狰狞的寒芒, 正是守卫皇城的军队,威镇一方的铁雌军。 “听说此地有人扰事叛乱,我等奉命将十竹林包围,以免叛乱分子逃脱。” 面对飘遥而下的黑衣杀手,领头的女官面容严肃,将一纸文书交给对方, 有叛乱分子, 黑衣使者面色一黑, 十竹林足足离京城有数十里,位置极为偏僻,这些军队悄无声息的夜间行军,将此地包围去抓一个叛乱分子? 但面对成千人的军队,她就算再强大,也不敢与对方硬碰硬, 再说对方只是把守此地,也没有动手, 她只能将此事汇报上去,交给宫主处理。 ……… 十竹林深处, 一条毒蛇盘旋在树梢,等待着猎物靠近, 啪… 正在吐芯的毒蛇无声无息的被一团红烟贯穿,死在了树上, 下一刻, 一个带着面具,烟罗教杀手般打扮的女子踏在树梢上, 息壤从比十竹林更危险的后山饶路到此,看着月光下的寂静的山林,眉头微皱, 她还记得当初有几名烟罗教的杀手从红烟中逃脱,只要被她的至圣至阳乾坤功真气附着, 那么五公里之内,她便能根据真气追踪到此人, 只要抓住其中一人,她便立刻向天空发动信号, 到时她手下的铁雌军便会不顾一切,以抓捕烧毁息府的叛乱分子为由,杀进十竹林。 而一处真气指引的地方,就在自己的脚下, 息壤看着鼓起的土包,新鲜的土地还泛着潮湿的气息, 她的心中升起一阵寒意, “动作真快,连自己人都杀掉吗………” 这些人应该是任务失败,被杀人灭口了, 如果逃脱的人都被杀掉了,那还真是死无对证,连火烧她息府的事情,都无法证明了, 她的脑海中忽然回想起一道身影, 那天晚上中了她一掌的男子, 那一掌,至阳真气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重伤了他, ………… 那个杀手,似乎地位不低。 他不会也被杀了吧, ……… “看够了吗……” “我……” ……… 想起当初的那惊鸿一瞥,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此刻,息壤的心中升起一阵莫名的担忧,让她的心有些躁乱, 还有一股真气指引的方向,在另一个方向, 息壤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各个枝头,落在树叶上,如同粘附在上面一般,偏偏又速度极快, 仅仅瞬息的功夫,便跳出了数十米, 如同暗夜幽灵。 “另一处地方……” 息壤的身影停留在一棵茂密的树上,透过朦胧的烟气,看向静谧的湖面, 一团至阳真气就停留在那个湖中, 难道是被投尸湖中了吗…… 息壤正要下去查看, 忽然, 她的呼吸一滞, 一道修长雪白的背影从湖水中探出头来,背对着她往身上撩拔些水珠,用湖边上的小木梳,微微梳理一下秀发, 而后又潜入了湖中, 那朦胧的烟气,遮挡了大部分的视线, 但那绝世的侧颜,根本无法掩盖, 息壤还是一眼便认出了, 正是那日被她重伤的男子, 他在湖水中沐浴…… 息壤咕咚一声,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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