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挑苦命人! 何依柔弱的声音不仅没有打动鬼母,反而激发了她心中的欲望, 长长的指甲撩拔起白布,划过何依的身躯, 看着细长条的何依,鬼母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凝聚出两团阴力,注入到周围的法阵之中。 何依这才发现,她正处在一个祭台的中央,山洞的周围皆是密密麻麻的黑线,地上刻画着莫名其妙的鬼纹, 随着鬼母注入法力,黑色的丝线宛如复活一般, 昏暗的烛火燃烧着,噼里啪啦作响。 “求求你………” 何依的哀求没有丝毫的用处,只会加剧鬼母心中的恶念。 “嘘!夫君,春宵一刻值千金!”鬼母低声嘘道,抚摸过何依的脸庞, 她褪下身上的衣衫,修行了千年,她的魂体已经达到了人类的程度,只要她想要……… “小娇男!我来了………” 就在这时,鬼母忽然惊讶住了, 她的下半身,竟然还处在一片混沌的地步! 刚刚自己被那个武者给腰斩了,由于衣袍的遮掩,她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的下半身还没恢复成正常的模样, 凭着一团混沌的鬼雾,怎么能行男女之事。 鬼母当场愣住, 这时,她注意到了何依的视线,看到何依惊住的眼神,鬼母闪过一缕羞怒之色,觉得自己软弱之时被一个男人看到了, 对方会不会觉得她那方面很无能。 可恶! 该死的人类武者。 “小娇男,哼,你以为你逃的掉,其他的地方,我依旧可以用来行男女之事!” 鬼母呵呵冷笑着,口中的獠牙露出,一步一步的走向何依, “求求你,放过我……你要做什么……” 何依双手搂着胸口,借着白布遮挡着,生怕泄露任何的春光, 深受《男德》《男训》《贞男烈传》影响的他,时刻把自己的贞洁放在第一位。 “你再靠近一步,我就咬舌自尽……”何依低下头,凌乱的长发披在肩上,加上娇嫩的躯体,显的极为的诱人。 “咬舌自尽?呵,你以为本座会给你机会……” 鬼母挥手间,一团阴气飘过何依的鼻间,后者顿时头脑一阵眩晕,昏天黑地的倒了下来, “不,不要……”何依只觉得眼前的视线无比的昏沉,喃喃着, ………… “姥姥!” 山洞中多出了另外一具阴魂,正是鬼月,她的手中抓着一团血肉, “姥姥要我做的事,我已经做好了……”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姥姥……只有正常的男女之事,才能将男人体内的阳气调动,与女人体内的阴气结合,破除掉圣灵之体的防护………” 鬼月似乎看透了鬼母的想法,平静的提示道。 “嗯…???…” 被鬼月看破想法,鬼月顿觉脸上无光,原来自己偏激的想法根本没有用处…… “那你说本座该怎么办……” “圣灵之体的阳气充足,只有通过行男女之事,让其泄露,姥姥才可以安心的吸食他的血肉,其实这件事情并不需要姥姥亲自动手,只需要行男女之事的话,可以让其他人代劳。” “什么?让其他人代劳……”鬼母大惊,顿觉得奇耻大辱上头。 什么时候,她到了需要其他人代劳的地步。 “我等鬼物,都没有实体,只有人类才可以帮到姥姥,姥姥在人间的血亲,李如萱,不是正在此处,姥姥完全可以让其代劳,便可在短时间内,做成此事,突破淮水河的封印!” 李如萱…… 想起柔儿的这个后人,鬼母点了点头, 如果是让自己的后人代劳,她还可以接受, 但是心中,总会有所遗憾,毕竟这个男人,还是完璧之身,难道自己就不能亲自品尝到那种滋味, 其实鬼母明白,即便她恢复了魂体,也不会再像人类那般感应敏锐, 但她的心中,仍有不甘。 “算了,这件事情,你不要外传出去,更不需要萱儿代劳!还是由我恢复魂体后,亲自解决!”鬼母思量一番,最后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动手。 “是!”鬼月准备平静的退了出去。 ………… 咚! 鬼月还未退出,山洞中便多出了一道身影,正是两人谈论的李如萱, “住手!”李如萱严肃走进山洞内,在鬼母惊讶的目光下,低下头朝着何依走去, 抬起何依的左胳膊,上面一朵紫色的梅花印,无比的诱人,正在散发着迷人的气息,欢快的对她打着招呼, “何依,你骗我………”李如萱为何依拉好白布,遮住他的娇躯, “如……如萱……”石台上的何依似乎认出了李如萱,喃喃着, “快离开……不要管我……” 见到真命女主,何依立刻改变了口风, ………… “为什么不告诉我全部的实情……”李如萱握紧拳头。 何依告诉她,自己不再干净,是付出了代价,才活了下来,她以为的代价,是何依的肉体, 原来这个代价,指的就是成为鬼母的祭品, 为什么不告诉她实情…… ………… “你们不能动他!” 李如萱半伏在地,低喝着说道, ………… “哦,为什么……”鬼母心头微怒,这个人类后人如此大胆,竟然敢私自走到这里,还动她的祭品, 以下犯上! 这样的不孝子孙,不要也罢! ……… “因为,他是我的男人……” “他是我的男人……” “我的男人……” “男人……” 随着李如萱的低喝,山洞中出现一阵回响之声,如雷贯耳! “你说,我是你的男人……”何依惊住了,脸上闪过不敢置信之色, “你说的……是真的吗……”他趴在石台上,艰难的说道,似乎被李如萱身上的女儿霸气所征服。 ………… “你的男人……”鬼母的表情十分的难看, “哈哈哈哈哈!你可知道他的身份!他是本座等待千年的机会,是拥有圣灵之体的绝佳祭品,本座吸食了他的血肉,得到人间至宝圣灵珠,便能够突破封印,成就无上魔躯,你想要同本座,抢男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21/728478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