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饭睡觉的时候,玫豆豆还是挺激动的,毕竟几个大婶打架不要太好笑,明明屁大点事被她们闹的那么大,听说记分员真的扣她们工分了呢。 柳依依和王宏看到她的样子,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都好笑摇了摇头。 好不容易消停了几天,可是偏偏有的人不愿意安分,这记分员可不是又来献殷勤了么。 “宏姐,又来了。”柳依依碰了碰王宏的胳膊,示意她往身后看。 王宏用眼神往身后瞄了一下没有回头,反倒是对柳依依说道,“不用管他,继续干活吧。” “嗯。” 玫豆豆也听到她俩说话,往后面一看可不就是那个记分员么。 她也挺奇怪的,这个记分员不是相亲了么,怎么又开始追求宏姐了呢? 虽然这件事情没有闹大,可是村里还是有人八卦的,不少人都知道他相亲对象是隔壁村的女孩子,听说还一起溜达了好几回呢。 不过他现在这样又为了那般,不会是没有看上那个女孩子吧,可是也不对啊,她们还是看到那个女孩子过来了呢。 “那个,王知青你过来一下。”记分员看着还有其他女知青在,也没有厚着脸皮走过去,只能站定喊了起来。 可是看王宏没有抬头的样子,只能又喊了好几声。 “啊,记分员你叫我?”王宏装作没听到样子,忙抬起头问道。 “是叫你,我有点事情和你说。” “啊,好,我这就来。” “依依你们先干着,我一会就回来。” “哎,知道了宏姐你去吧。” “嗯。” 王宏慢慢的走了过去,反正她也不着急,就当休息了。 “那个,记分员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王宏装作不明白的样子,小心的抬头问道。 “没什么事,就是你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吗?”记分员有点紧张的看着她 “我应该听到什么吗?”王宏一脸真诚的看着他的眼睛,回答着他的话。 “啊,没有就好,我就怕你误会了,我没有相亲的意愿,那都是我娘自作主张安排的,我不喜欢那个女孩子,我喜欢谁相信你知道的。” 他一脸无奈的看着她,嘴里又说着模棱两可的话。 “你说的是这件事情啊,我没有误会,我又不是你的谁,而且你年纪也不小了,家里给你安排相亲也是正常的。” “你和那个女孩子很般配,那个女孩子看起来很喜欢你呢,我看到过你们两个溜达的样子,你看起来也挺喜欢她的,为什么要说你不喜欢她呢?” 王宏眼睛往他背后瞄了一眼,嘴里却说着疑问的话。 “我没有喜欢她,要是我不和她溜达的话,一个女孩子都尴尬,我只是为了应付我娘而已,我真的不喜欢她。” “她怎么可能和我般配,我看她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一个女孩子也挺没脸没皮的,明明知道我不喜欢她,还要来找我,也也是没有办法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就算你不喜欢她,你可以明确的告诉她啊,不要一边给她希望,一边还不拒绝她,你这样很渣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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